第95章 莫测赤亚
应只有一个,那就是汗毛竖立。
那是他永远都看不透、摸不透的人,她站在那里,却又宛如不存在一般,而视线偏偏又无法移开,她所说的一切似乎都无法反抗。
“不知道。”赤亚没含糊,回答的很老实。
“我也不知道,但你必须清楚,命命和他们的关系,以及命命当年为他们做的一切。”尹攸蝉凌厉的视线看向赤亚。
“你在警告我。”
“我是在提醒你,有些事做不得,有些人得不到。”
“你凭什么这样确定?”赤亚蹙眉,对尹攸蝉的说法十分不悦。
“凭我凌驾在你之上。”这不是尹攸蝉的傲慢,而是摆在事实上的事实。
“你……”赤亚活生生吃瘪说不出什么。“你放心,我没想过要他的命。”他知道尹攸蝉能干涉的事很少,所以他才敢直接这样说。
“那你想做什么?”尹攸蝉从不觉得赤亚接连的行为只是复仇,但要说其他目的,她真想不到。
“这你没必要知道,我要做的事和你没关系,只要我不殃及他的命,你就不能插手。”赤亚淡淡一笑,依旧笑的宛如贵公子。
“你不知道我很任性吗?”此刻,尹攸蝉笑的有些可怕。
“知道,很清楚,也曾亲身体会过,但你所处的位置,你所拥有的身份都不允许你太过任性。”赤亚表示,被束缚的人谈任性,没有多少威胁性。
“好,这话是你说的,如果哪一天你后悔了,我会给你一机会让你说出后悔。”尹攸蝉耸肩一笑,她不是貌似很轻松,而是真的很轻松。
尹攸蝉从未怕过做出任何越界的事,她身在这里,虽是因为命命的拜托,但更多的还是因为担心,既然因为担心而来,她就不会怕做任何事。
而赤亚也从未怕过尹攸蝉的威胁和提醒,就如同他当年明知道墨零御可怕,命命恐怖,仍然无所畏惧一样。
萧梦见在洗手间待了很长时间,不是一次性的时间太久,而是她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又急匆匆的折返回去,如此周而复始好几次,才导致她拖了很久。
最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劲发作,萧梦见在最后一次从洗手间出来时直接睡着了,好在有墨零御接住她,而且墨零御还很难得的对墨白说了一句没事,只是睡着而已。
这个地段不好打出租车,所以墨零御又拿出手机,那随叫随到的许俊叫了出来。
三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直接把尹攸蝉丢在了酒会,墨白不会担心她,墨零御更是连想都不愿意想起她,甚至有种随她自生自灭的感觉。
回到银河庄,墨零御把萧梦见放下,转身去给她住醒酒汤,煮饭他不会,但醒酒汤照着食谱做还是可以的,不过味道他可不保证。
半夜里,墨零御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声音不断,自然会吵醒一些人,比如说天晴。
“会长,你在干嘛?”天晴揉揉眼睛看着手拿菜刀的墨零御问。
“做醒酒汤。”
“……梦见喝醉了?你会做吗?”
“……你会?”墨零御手持菜刀,比划半天也没切下去,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质疑。
“至少比你会,去照顾梦见吧,我来做。”天晴打着哈欠,对墨零御摆摆手。
“嗯……”墨零御把菜刀放下,从天晴身边走过时,动了动嘴唇,似乎是在说谢谢。
天晴没听清,只听到细若游丝的一点点声音,她转头看看墨零御离开的背影,想来可能是她听错了。
因为是大半夜,所以天晴没地儿去给萧梦见买鲜鳙鱼,所以只能做一种简单的醒酒汤,好在他们家什么都不缺,平时都是爱吃的主儿,食材很充分,做起来比较容易。
天晴做好醒酒汤送到萧梦见房间时,墨零御正为萧梦见更换额头上的凉毛巾。
“会长,梦见是醉酒,不是发烧。”天晴有点哭笑不得,但看着这样心系一人的会长,倒是觉得挺好的。
天晴和墨零御认识有两年了,在她眼中,墨零御一直很不像人,这种想法不是在贬低或者鄙视墨零御,而是觉得他那人淡漠的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一点人气儿都没有。
但自从萧梦见出现后,墨零御虽然还是鲜有表情,但他最起码不再抗拒与身边的人接触。
“我想她好受一点。”墨零御淡淡的说。
“没多少酒味啊,梦见莫非是酒量很小的那种?”天晴笑笑,把手里的一碗醒酒汤递给墨零御。“慢点,还有些烫。”
墨零御将萧梦见抱起来,让她倚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再接过天晴手中的醒酒汤,很小心的,一勺一吹的将醒酒汤喂到萧梦见口中。
“梦见,喝点醒酒汤再睡。”
墨零御的声音在萧梦见的耳边响起,宛如有魔力一般,萧梦见想听到了一般,迷迷糊糊的张开嘴,虽然不大,但确实让墨零御的喂汤方便了很多。
“会长,知道邀请你的人是谁了吗?”天晴问只是随口问,并没指望墨零御能回答。
“是赤亚,逍居娱乐会所的老总。”然而墨零御却回答了。
“左澈做代言的那家娱乐会?”天晴有些意外。
“嗯。”
“会长,我知道你有很多事瞒着我们,但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我们一定义不容辞。”毕竟认识也有两年多了,虽然接触的不多,但他们都知道,墨零御是好人,看上去冷漠,但对周围人都挺关心的。
“……我知道。”墨零御想了想,选择说出这三个字。
对于墨零御的回答,天晴还是比较意外的,因为按照墨零御原来的性格,一定会说不需要,但现在他却会先行思考,然后再给出回答。
天晴想,这是不是说明,墨零御已经明确他们是朋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