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扒的一清二白
委屈告状:“我哥哥打发我来的!他要跟我嫂嫂说几句话!”
于是,回家的这一路,凌灏歌就一直在思考一件很重要的问题。到了家,他就迫不及待的跟童扇说了,“老婆,我觉得薛落筝这女娃以后要是做了咱儿媳妇,而她哥哥段席娶了你妹妹童凉,以后落筝叫你妹大嫂,叫你妈,你跟你妹一比你憋屈不?以后果乐问段席叫大哥,我是他爸,我跟段席年龄上明明相差无几,辈分上我愣是大他一级,我以后跟他谈合作,是不是可以倚老卖老?”
然后童扇讥讽的赏赐他一句:“凌编剧,我掐指一算奥斯卡脑残编剧奖缺你。”
这边都到家了,那边却仍是僵在半山腰不动弹。
“童凉,简念香说了要跟我回家,三天前,在大街上,很多证人!”古御笙简直要对童凉的胡搅蛮缠功力下跪膜拜。
“三天前的几点?哪条街?什么人证?”童凉就是一不打他,二不骂他,她会好好跟他“讲理”缠死他。
“三天前的早上七点半,吉安街巷口,找不到过路的人证了!”古御笙已经濒临吐血。
童凉一拍手,得意的假笑着:“她说跟你回家的话你没有录音,你也找不到人证了,人证物证都没有,堂姐,跟我回家!”
她扯开嗓子,吆喝着被她和古御笙赶到一边,不准开口说话偏帮哪方,而无聊的听他俩谁争赢了她就跟谁回家,而听到昏昏欲睡的简念香。
古御笙握着拳头,愤恨的威胁着童凉:“童凉,我真是想对你用我给far的人用的药!”让她尝尝神经错乱的滋味。
童凉凉凉一笑,挑眉满不在乎的说:“能成为古医师教授的试验品,我也深感荣幸。但等我清醒了,我会把你古家祖宗十八代的历史传奇事无巨细的给小葱拌豆腐,扒的一清二白!”
棋逢对手是一种什么感觉?
反正那天简念香睡着了,她坐在地上,背靠着轮胎,嘴里呢喃着:“笙歌,危险,快跑!”
那一刻,童凉知道自己败了。
可是她并没有觉得垂头丧气,只是衷心的嘱咐古御笙好好对她。她释怀的走到自己车上,段席竟然死不要脸的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开着广播,悠然自得的听着西洋古典乐,陶冶情操。
“你怎么上我的车?”她没好气的说。
“我说过,你要是承认你还爱我,我就跟你走。”他挑眉,痞气里带着一股儒雅,淡笑像细细的涓流,缓缓淌过童凉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