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问题
“就是我让蚂蚱给我买了个电话卡,蚂蚱给我时我随便往口袋一塞,后来不知放哪了,今天地魔拿着这个号码问我有没有见过这个号码,我说没有,他就动手了。”连哑巴连比带划,简直把自己描述得比窦娥还冤。
“哦?”连哑巴这个借口很好,丢了的东西,你总不能还非得让人家告诉你在哪丢的,怎么丢的吧。不是有这么一句俗话么?‘早知道尿床,我就爬起来了’,确实,早知道东西会丢,自己就留心了。
正当文若雅不知怎么问下去的时候,谈冬突然嘿嘿一笑,“你是说蚂蚱买了卡给你,你就放在口袋里没有用过?”
“当然,没……用过,”连哑巴在比划的时候明显停顿了一下,他不知道谈冬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次都没用过?”谈冬接着问,没给连哑巴考虑的时间。
“一次都没用过,没有,”连哑巴随即比划道,他现在赶紧要撇清自己与这张电话卡关系,所以回答的倒也干脆。
“那你为什么要买这个卡,还是无记名的?”谈冬问。
“就是买张卡,防止手机突然忘了充值被停机,与别人联系不上。”
“你在说谎,”谈冬突然面色一变,喝道。
呃……,谈冬这一喝,不仅连哑巴懵了,连地魔和文若雅也懵了,倒是天仙,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我怎么说谎了?”
“如果只是买个临时备用的电话卡,而你又一次没用过,你怎么可能知道地魔给你的号码就是你那个手机卡的号码?如果不是这个号码对你有特别的用途,你怎么会记得从没用过,甚至从不知道的一个电话号码?你大概不知道,在我们买手机卡的时候,卡上只有一张小纸务,你仅从蚂蚱手里拿过来随便往口袋一揣,然后就丢了,你不可能把这么一个不相干的十一位数记得如此清晰,何况还过了这么长时间,所以,我断定你在说谎。”谈冬说。
因为在连哑巴比划的时候,谈冬就想起第一次文若雅给自己买手机时的情形,由于是文若雅买的卡,所以谈冬很长时间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号。文若雅只是用谈冬的手机往自己手机上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存进了手机,当时把电话号码忘了告诉谈冬。
很长一段时间,王语馨、小祝、小毛、强哥,当时跟谈冬要手机号时,谈冬都是往他们的手机上打一个电话,让他们自己存。所以,连哑巴居然时隔一两个月还能清晰的记得自己从未用过的一个手机号,这本身就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