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各自远走漂洋过海(2)
吃药,像不乖乖听话即要受责骂的孝子,吃完后背对着沐琦躺下去。昨天沐琦来照顾她时,她也安静的好像忘记了折腾,倒让护士和照顾她的人省去了许多麻烦,
沐琦问:“你早饭吃了吗?”
何佩兰不吭声,沐琦道:“这些都是应该饭后吃的药,你不吃饭就吃药,小心胃吃坏了。”
何佩兰仍然不响,躺着装睡。
沐琦咬了咬嘴唇,偏过头面露哀色,她在顾影自怜的同时,也可怜眼前这个女人的凄惨。
她把包甩到柜子上,挪了张椅子坐到何佩兰的正面,生硬的问:“你吃什么?我去买。”
没有回应,何佩兰举起胳膊遮住脸,恨不得在她和沐琦中间隔一道屏障。
沐琦见她这个举动,无名火冲撞在胸口,大声喊道:“你死啦?死了吱一声啊,我好为你披麻戴孝,感谢你生了我,我为你送终权当回报。”
等了几分钟,病房里静的出奇,何佩兰一动不动,连喘气声都没有。对一个人最深的刺激不是辱骂他,而是你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完全不把你当回事,沐琦气的眼泪含在眼眶里,忽然又傻笑了两声,慢条斯理的道:“我知道你在听我说话,你也可以装作听不见,我只想跟你说说我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