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杀人要偿命呢,我可不愿陪着你下地狱

线,此时却吐露着这样令人心惊的话。

她恨他。

以前她只是怕他,避他。

现在他在她的眼底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恨意,顾靳原的心中升腾起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烦躁。

男人喉间逸出一丝冷哼:“你是在等着我下地狱的时候吗?我说过,就算是下地狱,我也得拖着你一起。”

许初见摇了摇头,有可能怕到极点就不怕了,“我等着看你有一天受尽折磨的样子。”

“那就等着吧。”

男人的手大力的握着她的肩头,薄凉的唇微微掀开,却有些咬牙切齿。

白皙圆润的肩头还留着一串清晰可见的牙印,这是他留下的,就像是他独有的印记。

顾靳原扯过一边的浴巾想将她捞起来,却在触碰到她的一瞬间被她狠狠地挥开手。

“你别碰我!”她拔高着声音,极力地抗拒着。

男人的凤眼微米,一再被她拒绝,他难免心头火起。

薄唇凉凉地道:“我碰的还少?你倒是说说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有碰过的。”

许初见抬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另一种手缓缓抬起,唇畔渐渐染上一丝讥讽。

“顾先生,你到底是看上我哪一点?”

这一问,令他有些失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久之前,她也问过他这个问题。

她问:“顾先生,每次遇见你好像都是我狼狈的时候,到底是有哪一点吸引了你?”

他反问:“你说男人看上女人会是因为什么?”

许初见看着他紧抿的薄唇,自己低低地笑着,像是轻喃一般自言自语:“到底是脸,还是身体?”

反正总不是因为一个情字。

顾靳原的眸光落在一处,黑眸沉沉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没一会儿,他眼角的余光一扫,惊然地看着她手里拿着的东西……

“你做什么?”顾靳原峰眉微蹙,视线紧紧地盯着她,伸手就想要夺走她手里拿着的东西。

许初见往后一退,占据着浴缸离他最远的地方,手中锋利的刀片抵着自己的左边脸颊。

男人的刮胡刀片,在灯光下散发着寒光。

“如果说,你看上的是我的脸,我要是划上一刀是不是就没事了?”

“你敢!”他怒目而视,说出口的话虽然怒气冲冲,却带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惊惧。

“我有什么不敢!”

许初见把玩着手里的刀片,像是在思索着到底从哪里下手,语气有些不管不顾。

男人大步跨入水中,快速地向她逼近,“你要是敢划下这么一道,我明天就弄垮了你家。”

许初见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听着他的威胁的话,手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电光火石间,她将锋利的刀片放在自己的锁骨下方,“脸不行,那就身子好了。”

顾靳原快速伸手,即使他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她,锁骨下方那一道殷红刹那间刺痛着他的视线。

“许初见,你找死是吗?”他隐忍着奔腾的怒气,咬牙切齿地连名带姓喊她。

他捏着她的手腕,却见她将刀片紧握在掌心中。

顾靳原气的一根根掰着她的手指,低头看着她清亮的眸子,强制的命令着:“你松开。”

而许初见却是铁了心想和他作对,小手死死地握着那刀片,就是不松。

殷红色的液体从她的掌心中流出,滴在男人的手上,一片刺目。

顾靳原费了好大的力也没能将她的掌心打开,一时间语气不善到了极点:“你非要和我作对?你还想不想要这双手?”

“顾先生,这手是我的,想不想要是我的事情。”

她怕疼,可现在整个神经都像是被麻痹了一样,根本感觉不到甚么疼痛。

顾靳原的侧脸紧紧绷着,满身的怒气将整个浴室内的气压变得极低。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像是要将她的手指硬生生的掰断一样。

许初见这才吃痛得松开了手心。

一道清晰深刻的划痕,在她细嫩的掌心,殷红的液体滴落在浴缸内的水中,晕开……

顾靳原一言不发,沉着脸动作有些粗鲁的扯过一旁的浴巾将她捞了出来。

毫不温柔的将她甩在床上,用被子将她掖好,冷着脸打了个电话。

他的视线却是始终落在她身上,没有离开半分,像是怕她再做出什么事情。

不一会儿,传来了一阵门铃声。

许初见始终垂着眸子,失神地望着一处发呆,身子轻颤着。

男人手里拿着医药箱,脸色阴沉的像是能挤出水来。

他在床边坐下,强硬的拉过她的手腕,可能是碰到了她手腕上蹭破的地方,许初见嘶的一声喊了出来,下意识地想缩回手。

“现在怕疼了?你对自己还真狠啊!”

顾靳原用酒精棉擦拭着她的掌心,看着她因着这刺痛而皱起的秀眉,声音阴沉着。

她没有说话,任由着他的动作。

顾靳原心里有气,下手便也是没轻没重,似乎故意要让她疼。

“你这么一刀,怕是想冲着我来的吧。”男人用纱布将她的手心包扎起来,也没有看她,只是这样问着。

“没有。”

“别撒谎了,我知道你恨不得把这刀片抵着我的脖子是不是,这样你就解脱了。”顾靳原冷着声音,眸色微沉。

处理好手上的伤口之后,顾靳原又将被子拉下,视线落在她的锁骨下方。

瓷白的身体上这道殷红色显得异常刺目,顾靳原知道她会反抗,便直接按着她的手臂将她放平。

许初见不声不响,鼻子中闻到的都是酒精的刺激味,她唇角微勾,却不知道在笑着什么。

“顾先生,那你可把我看好了,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说不定真的会这么做。”

她想起了慕熙南说过的笑话,顾靳原何苦养了这么个人在身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他在床上结果了。

顾靳原将酒精棉重重地压在她胸口的伤处,薄唇轻启:“你不敢。”

而她只是笑了笑,她到底敢不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