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反派屡作大死18
依然费解:“但陈素也没说爱林敬宇啊。”
“宝贝儿,你的机能该升级了。这种心思脆弱的人,肯定以为陈素傲娇不肯承认。”林敬宇叹了口气,“拒绝一切反驳,现在只有这个理由说得通。”
进入尾声暂时休庭,大家都在等审判长宣读结果,这时戴着手铐的白景离忽然说:“其实我这里有段录像,是案发当晚,我自己拍摄的作案过程。”
审判长立刻说:“请主动交出。”
白景离却摇了摇头:“可以,但在此之前,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眼看快结束了,他突然又放出这个消息,人们焦急地看向他,无声地用眼神催促着。
审判长皱着眉头:“请不要拖延时间。”
林敬宇对系统说:“看,他肯定是在等陈素。陈素现在快到了吧?”
“是的宿主萨玛,您真英明!”
“我真的要去洗手间,请您允许。”白景离意志坚定,“回来以后,我一定说出藏匿这段录像的位置。”
又是一阵交头接耳,审判长只好同意了他的请求,然后让两个安保人员跟着一块。
两分钟后,其中一个跟去的安保人员突然面色凝重地返回来:“薛沐没有去洗手间,半路上他推开我们逃进安全通道,我们已经安排人员去搜寻了。”
法庭上出现这种突发事件实属罕见,当场人声嘈杂。
林敬宇问系统:“薛沐他想干什么?”
“宿主萨玛,他往楼顶去了。”
林敬宇脸色微变:“这特么是要寻短见的节奏啊,陈素到了吗?”
“到了,正在门口停车。”
林敬宇从被告席上站起来就往外走,别人喊都喊不住他。现在庭审中止,他也不再是嫌疑人,谁都没有权利干涉他的自由。
天气很晴朗,只是楼顶风大,吹得白景离的头发直往脑后飞,衬衫出现细密的波纹。
他取下黑框眼镜,双眼细长,额头光洁,整个人格外清秀,让人无法将他和反派这种邪恶的词汇联系在一起。
背后是半人高的栏杆,底下是十几层的楼高,而他就像站在门口等待家人一样,对着楼梯口翘首以盼。
很快,林敬宇从那里冲出来。紧随其后的还有许多安保人员,不一会儿,气喘吁吁的陈素也跑上来了。
而白景离始终注视着林敬宇,对方挺拔的身影好像印在了他的眸中。
他又往后站了站,离致命的危险更近了。
所有人面上一紧,陈素差点尖叫出声,赶紧捂住嘴。
林敬宇喘了两口气,不敢再往前,但还是试探着说:“小薛你不要激动,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
白景离的眼睛眯起来了,他在笑。
他对林敬宇说:“林老师,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你。”
林敬宇看了一眼陈素,错愕不已:“你……你等我?”
系统:“宿主萨玛,您不是说他在等陈素吗?”
林敬宇试图梳通逻辑:“大概……他是想把陈素托付给林敬宇?”
“能等来林老师,我很开心。”
白景离依然在笑,眼睛里却闪现点点泪意,“林老师您不知道吧,我其实……一直深爱着你啊。”
“可以,只要你不违反规则,我不反对给枯燥的攻略过程加点乐趣。”客服顿了顿,“而且上个世界的剧情,我还挺喜欢。”
“继续配合我,这个世界会更精彩。”白景离将将血书贴身收好,面朝洛家列祖列宗的排位,在脸上作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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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离再醒来时,已经在床上躺着了。
床边坐着个长相娇美的小姑娘,在他睁眼的一瞬间,脸上的忧虑烟消云散。她瞪着眼站起来:“看看你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你对得起父亲吗?父亲临终前把一大家子都交给你,你好意思这么颓废?”
这姑娘是洛越的妹妹洛岚,比洛越小了四五岁。在洛越的记忆里,这个妹妹一向任性,不怎么亲近洛越。
这洛越自身不无关系。
洛家上下都知道这位少主眼里只有剑法,他又是个清冷性子,平素独来独往,自带生人勿进的气息。因此,即便他心中疼爱洛岚,也不太会表达。
白景离迅速摸索了两人的相处模式,强撑着起身,“阿岚,我没有。”
就算是一句寻常的解释言语,也带着几分冰冷威严,听起来倒像是在训人。
洛岚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你凶什么?好,我走就是了,反正父亲不在了,这个家你说了算!”
白景离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想要开口叫她,却被一口气呛得狂咳不止。洛岚停下脚步,噘起嘴,犹犹豫豫地回头看他。此时一个倩影端着汤碗进来,刚好瞧见这一幕,忙问:“岚小姐,怎么了?”
这女子便是先前祠堂中帮洛越擦脸的那个,名为燕秋,是洛家的大丫鬟。自小就在洛越身边伺候,在洛家顶半个主子。身为小姐的洛岚,对她也是格外亲昵。
洛岚瞧见她,微微松口气,指指洛越:“燕秋姐,他醒了……我回房去。”
燕秋点点头,“岚小姐记得告诉夫人,说主子已经醒了,请她别担心。”
白景离占据洛越的身体以后,又在祠堂里跪了一整夜,期间水米不进,导致再次昏厥。燕秋实在怕他出事,只好违背他的吩咐,将此事告诉了洛夫人。洛夫人急了,洛如嵩刚离世,儿子洛越可不能再出岔,忙差人将他抬出祠堂,弄些参汤撬开嘴灌。她操劳了一夜,此时刚回去歇着。
洛岚想到自己这个哥哥如此不省心,便气不打一处来,瞪了白景离一眼才离开。
燕秋叹了口气,端着汤碗到洛越跟前,“主子,这是夫人吩咐厨房熬的鸡汤,你喝一些吧。”
白景离见她拿着汤匙就要喂,便伸手接了:“我自己来。”
燕秋眼神一暗,她从型白景离一起长大,两个人也曾亲密无间。但不知何时起,自己这位主子的话越来越少,人也不爱笑了,整个人蒙了一片雾,心里仿佛藏着化不开的阴云。
如今家主驾鹤西去不过短短几天,他变得更加难以靠近。
白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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