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真假齐王
荥阳五十里的地方停下来,与你们商量如何围剿刘邦,不让他跑了!”
项伯总是替刘邦考虑,他故意说:“不要说这里离荥阳只有五十里路程,我担心,刘邦在我们离开梁地的时候,就得到了消息,说不定刘邦现在已经躲进了高垒深堑之中,我们又一次劳师远征。”
项它说:“刘邦一向狡猾,十分注重情报收集工作,我还怀疑,我们的身边就有刘邦的探子。”
项它的话,不难听出,是有指向的。
只是项羽向来不在意这样的细节,项它的话也就自然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项伯知道侄孙项它说话的用意,他也无需与之辩论,只是十分平静地顺着项它的话说:“几万骑兵,在千里战线上厮杀,这么大的动静,还要刺探吗?”
项庄有些不耐烦,打断项伯的话说:“不管怎样,我们应该提前预防,防备总比不防备好!”
项羽接着说:“刘邦知道了我们的消息,一定会逃跑。我们这里离荥阳还有五十里,他还没有与我们接触,不知道我们的实际情况,我想他还不至于已经逃跑了。这一次,我们也学刘邦,制造些假象,迷惑刘邦,让刘邦留在荥阳。”
项庄高兴地说:“叔父这一次怎么了?也想如刘邦一般,用心思、计谋,引诱刘邦上当。”
项羽说:“正是!我们在这方面吃了太多的亏,上了太多的当,心里窝着火。这一次,我们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们都说说,刘邦听到我们进攻的消息就会逃跑,那是在彭城被我们打怕了。那一次,我们三万骑兵,杀得他五十六万大军片甲不留。如果我们散布消息,让刘邦知道,我们这次仅项庄一人带领一千骑兵救援荥阳,其余大部分人马被彭越、卢绾、刘贾等纠缠,无法脱身。刘邦听到这样的消息,会不会逃跑?”
项庄说:“要是这样,问题的关键是我们怎样把消息传到刘邦那里?刘邦得到这个消息,会不会相信?”
项庄这个问题,让项羽一时没有办法回答!项羽没有把握,有些失落。
过了一阵,项它出主意说:“我们可以派人让钟离昧出城与刘邦交战,拖住刘邦,然后假装战败,让几个士兵投诚刘邦,然后让这些士兵传递这一消息。”
项羽听了高兴地说:“还是项它的心眼儿多!”
于是项羽命令项庄立即派人去荥阳,告知钟离昧,让钟离昧精心安排。
为了围住刘邦,项羽又布置说:“这次,刘邦在荥阳城外,他要逃跑只有往西或往南的方向逃跑。往北是平原,他不可能往北逃跑。往西南是山区,往西南逃跑的可能性最大。现在我命令,项庄一万骑兵往南包抄,我带一万骑兵,往西南包抄。为了防止意外,项伯叔父带五千骑兵守在东边,项它带领五千骑兵防守北面。事不宜迟,我们做好准备,立即出发。”
这次,项羽很得意!
项羽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得意!他分明感觉到刘邦是池中之物、瓮中之鳖。项羽快马加鞭,身后的骑兵,风驰电掣。
韩信的传令兵走后,韩信七上八下。
韩信在猜测:刘邦读了书信会怎样想?
韩信知道:刘邦现在荥阳与钟离昧交战不顺,希望自己带兵增援。现在自己没有带兵前去增援,反而伸手找他要官。这是在要挟刘邦,刘邦再笨,也会想到这一点。
韩信自己也感到此时这样做,有点不合时宜。韩信又想,不借重这样的背景,刘邦是不会让他在齐国称王的。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韩信在为自己借口。
韩信想,自己提着脑袋厮杀沙场,既是为刘邦攻城略地,但好处不能让刘邦一人占尽,总应该让我们这些疆场厮杀的将领分一羹汤。原来,我们这些将领跟随刘邦,选择刘邦,是辅佐刘邦,也是为自己建功立业,扬名立万。不然,谁愿意冒着生死去为刘邦攻城略地呢?韩信这样想,认为此时找刘邦要官也是天经地义。
韩信忐忑的心有些放松,之后又想,刘邦是怎样看待我伸手要官这件事呢?
韩信深知刘邦的为人处世之道。
韩信分析,根据刘邦的性格,刘邦不会同意自己在齐国称王。刘邦看过书信后一定暴跳如雷!但从刘邦的处境看,刘邦不得不忍心让自己在齐国称王。
韩信拿不定把握!
韩信估摸着以上两种情况都存在,刘邦最后会选择哪一种情况来对待自己呢?
是刘邦的性格决定刘邦的取舍呢,还是刘邦的处境决定刘邦的取舍?
韩信知道:刘邦有时又顽固不化、倔强,不会改变自己来适应客观环境,从这一点看,刘邦不会让自己在齐国称王。但刘邦有时又很风趣、豁达、大度,会随机应变。从这点来看,刘邦会让自己在齐国称王。
刘邦到底怎样取舍呢?韩信无法揣测!
韩信感叹:刘邦是一个时刻都在预防他身边的人揣测他的心里变化的人,刘邦也是一个令人无法揣测的人!
韩信猜不透刘邦,转而捉摸刘邦身边的两个军师,张良与陈平。这两位军师对自己在齐国称王怎么看?
韩信想到刘邦身边的两位军师,开心地笑了!
韩信肯定,这两位军师一定会说服刘邦准许自己在齐国称王!
军师的职责是冷静地分析客观情况,军师的最高境界是办任何事情都不夹带半点私心杂念,军师最大的本事就是防止主帅犯错误。
从这三点看,韩信坚信刘邦身边的两个军师,一定会说服刘邦准许自己在齐国称王。
这时,传令兵回来了!
韩信让传令兵复述见到刘邦的情况!
韩信听后,一声不吭地坐在椅子上!
传令兵见韩信不做声,只得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韩信自言自语,刘邦是同意我在齐国称王,还是不同意我在齐国称王?
传令兵以为韩信在问他,慌张地说:“我也不知道!”传令兵的回答,让韩信进入语境状态,便问:“刘邦说话的神态是怎样的呢?”
传令兵说:“汉王开始厌恶将军称王,说话的神态很可怕s来,汉王又同意将军称王,说话的神态很滑稽!”
韩信听后,轻轻地感叹:“啊!”
传令兵不敢作声了!
韩信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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