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嫉(纪)妒(杜)夫妇的初吻

风闭上眼回想了一会,而后双眼睁开,一字一句开始背了起来。

刘夫子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很快那篇文章便一字不漏的默背完了。

刘夫子嘴唇翕动,胡须颤抖,手指着小风说不出话来。

如果说他给小风诵读的是小学里的文章,小风背得出来也能解释得通。

一些书香世家天赋异常的小公子,四五岁能背诵小学的他也见过。

如果这样,他完全可以将小风当成同那些小公子一样的天才,但,小风现在默背的是他自己写的一篇文章。

那篇文章是他前几月的得意之作。篇幅虽不长,却用词华丽,造句深奥,朗朗上口通俗易懂的三字经及小学,完全不能与之相比。

他当时选这篇文章时,确实存了几分刁难之心。

刘夫子久久不能言语,这不只是天才,简直是旷世的奇才啊!

想不到这世上真有过耳不忘的奇才存在!

想不到我刘某有生之年竟能遇见!

想不到不仅能遇上,竟然还在自己座下启蒙!

刘夫子激动的不如如何是好!

要说刘夫子为人师表还真是个言符其实的人,他平日重点要求学生们的品性修养,自己对自己的品性要求也甚高。

在得知自己冤枉了小风后,当下便向小风拱手道歉!

一五十多岁德高望重的夫子能向自己的学生,一个五岁的小娃道歉,刘夫子的名声确实是当之无愧!

刘夫子本想同苏老爷商量小风的教育问题,但苏老爷经常在外,这差不多月余的时间都没碰上面。

后来了解到小风原来是与父母失散,与两个姐姐暂借住苏府,大姐还得了病正在乡下养病。

他心中感慨,还好苏府仁慈,没得亏待这三姐弟,否则这旷世天才恐怕要明珠蒙尘了。

刘夫子心中怜惜小风,便对他颇有偏爱。

只是小风过耳不忘之事,却是不能同学堂里其他学子明说。

因为小风的存在,同他一向育人的思想相违背:“成功主要是努力加汗水,不是天份。”

但其他学子不明白。

而且小风虽好动,却不喜与自己同龄的孝子玩耍,觉得他们实在幼稚无知的可笑。

然后就造成了夫子偏爱,而同窗排挤的现象。

当然,小风在讲述他不喜欢上学堂的原因时,只说了同学不好玩,他也不喜欢同他们玩。

苏小年不在,纪子期第二天一大早就先去拜见了苏夫人。

苏夫人还是如以往一般温柔可亲,她拉着纪子期的手细细打量,见她的手上好似多了些薄茧,以为她在乡下受了苦。

苏夫人含笑问她在乡下的生活,纪子期前世小的时候在乡村待过,懂得一些,倒也对答如流。

因挂念着小风在学堂的问题,纪子期同苏夫人聊了一会后,便跟苏夫人请了一天假,打算去学堂里与刘夫子了解一番。

刘夫子用过午膳正准备小憩,门外小厮说有学子的家长求见,心下有些不悦。

他这午膳后闭目养神的习惯,是从一大夫那得到的养生良方,已坚持了二十多年。

一般学子的家长都知道他习惯,有事找他,大多都会在晚膳后。

刘夫子虽不喜,还是让小厮放了人进来。

来人是一十四五岁的小娘子,容貌秀丽,身材高挑,有一股说不出的英气。

刘夫子楞了楞。

纪子期直接说明了身份,“刘夫子好,小女是纪小风的大姐纪子期,前些日子在乡下养病。

昨晚刚回苏府,想着一直都未曾拜见过夫子,心中甚感歉意!今日便冒昧来拜访夫子,若有打扰还请恕罪!”

“纪小姐客气,请这边坐!”刘夫子起身回礼。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在乡下养病的纪小风的大姐,纪子期!不过与纪小风口中的温柔娴静相去甚远。

纪子期直接问起小风在学堂的表现。

刘夫子面上的神色既喜又忧,“纪小姐,老夫不怕同你直说!你弟弟纪小风是老夫这大半辈子,遇见的第一个真正天赋异禀的世间奇才,百年甚至数百年难出一人!老夫既是心慰,又是忧心!

喜的是此等人才,有生之年被老夫遇上了,定不会让他就此埋没!忧的是小风天资虽高,但性情上却有些异于常人!

他生性淳良,却不喜也不善与人往来,略显孤僻。

老夫担心他长久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慢慢与这外界失去联系,哪一天钻入了牛角尖,这后果可大可小啊!”

纪子期道:“夫子此话怎讲?”

刘夫子便将小风这一月多来在学堂的表现细细描述了一番。

以前纪子期曾听小雨说起小风的聪明,有过耳不忘的能力。

她一直以为小雨言过其实了,并未放在心上。刘夫子今日这一说,她不得不对此事慎重起来。

“刘夫子,子期在外养病,已有近一年未同小风接触。要不今日子期先回去,与我家二妹商量一通,过几日再来回夫子!”

纪子期边走边思索,这纪家先出了个以后必定会倾国倾城的纪小雨,现在又来一个百年难遇的天才纪小风,真是祖坟冒了青烟了!

只是以他们的家世,都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纪子期下一站,是前往棋林学院预习分院。

当初她装惭称要去乡下养病时,为了不被人发现异常,并未亲自到预习分院同赵夫子道别,而是托人送了一封信。

如今她‘病’好了,怎么也得亲自到预习分院说一声!

也不知赵夫子和韩助教还记不记得她!

而且今天初八,还未到十一,也不知他们在不在?

不过既然出来了,纪子期就想着去碰碰运气!

守门的还是原来那人,纪子期记得他,他却不记得纪子期了。

纪子期拿出学号牌,守门人虽有些惊讶,还是让她进去了。

里面一切未变,只因冬天来临,那几棵大树都光秃秃的,带着几分萧索。

纪子期走到正中间的那扇门前,抬手敲了敲。

里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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