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她不信玉清凡

骤然响起的嚣张声音,以及话里的意思,让黄真真本就绝望的心,又多了一重。

“你是谁?”虽然知道她很有可能就是女暴君,黄真真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我是谁?你占用了我的身体,你还有脸问我是谁?我当然是黄真真。我告诉你,玉清凡是我的,你休想抢走他。”

黄真真的心在滴血,她仿佛能听得到自己心破碎的声音。

虽然看到的是一片漆黑,黄真真还是看向玉清凡的方向,哆嗦道,“她说的是真的吗?她真的是女暴君吗?你告诉我。”

玉清凡别过头,忍着巨大的心痛,轻轻点了点头,“是的,她才是我的妻子,易永安跟解亦绮以及顾宇哲,都是可以托付终生的人,我看易永安对你也有情,你可以”

黄真真忽然跌坐在地,苍凉的大笑。

曾几何时,她以为,上天让她穿到古代,是因为古代有玉清凡。

曾几何时,她以为,玉清凡就是她这辈子唯一的男人。

没想到

一切都是她自以为是,玉清凡喜欢的一直都是女暴君,她不过是别人的替代品而已。

她真是可笑。

一直以为自己在他心里的份量很重很重。

黄真真越笑越大声,恨得不把心里的压抑都笑出来,虽然她双眼还未恢复,泪水却是一滴一滴的滚落。

她的人生一直都是一个笑话。

在现代,被谢少轩耍得团团转,她还一直非谢少轩不娶。

来了古代,她又自己耍得团团转。

纵然她再怎么不相信玉清凡的话,脑子里时不时闪过的画面,又让她不得不相信玉清凡跟女暴君情深义情,他们才是最般配的一对。

她在笑,可她的笑太苍凉了,在场众人都忍不住替她心疼。

玉清凡的心更痛。

如果可以,他多希望抱住她,擦干她的泪水,给予她温暖。

为什么

为什么上天要对他们那么残忍。

生离死别这种痛苦他承受得够多了,他不想让黄真真再次承受一遍。

玉清凡咽下泪水,转过头去,冷冷道,“我们要走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找我的部下,他们会倾尽一切帮助你的。”

“不需要。既然你不要我,我黄真真也不是那种摇尾乞怜的人,我的事情,更不需要你管,我要嫁给谁,你更管不着。”

玉清凡轻轻捂住自己的心,那里疼得撕心裂肺。

他轻轻嗯了一声,轻声道了一句珍重,便带着小仙转身离去,留下黄真真一个人在那里号啕大哭。

黄真真看不到玉清凡的表情,并不代解亦绮看不到玉清凡的表情。

他明明是不舍,是痛苦的,为什么要这么对待黄真真?

这个女人不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吗?

多年来,他是怎么对待黄真真的,他一直都看在眼里的。

看到黄真真哭得撕心裂肺,解亦绮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解亦绮三步并作两步过去,亲自扶起跌倒在地的黄真真,“地上凉,你先起来。”

黄真真狠狠将他甩开,“滚,别靠近我,你是不是也想取笑我?是,我就是一个笑话,我一直都是蠢货,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一直都是被甩的那个人,你满意了,你高兴了。”

“被甩是什么?”解亦绮愣愣道。

“什么意思,就是别人玩够了,不要了,当破鞋一样扔了。”

解亦绮忽然有些明白了,怔怔道。

“玉清凡玷污了你,然后又不要你了?”

“滚,你个死酒鬼,不要靠近我,滚,滚出去。”

黄真真胡乱抓起地上的花盆,一盆盆的扔过去。

解亦绮闪了过去。

事情太乱,他的脑子还有些蒙,他理解不过来这些意思。

“你先别激动,我去问玉清凡。玉清凡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他要是玷污了你,肯定会对你负责的,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黄真真忍不住又抓起一盆朝着他狠狠砸了过去。

跟解亦绮说话,无异于对牛弹琴。

他根本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

玉清凡从头到尾都没碰过她

从来都没有。

她差点都要怀疑玉清凡是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否则她跟他多少个日夜睡在一起,他怎么可能从来都不碰她呢。

以前她一直疑惑。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或许玉清凡早就怀疑了,所以他才不愿意碰她。

一想到这些,黄真真再次没有形像的号啕大哭起来。

女暴君那么残暴都有玉清凡深爱着她。

而她呢,从小到大就没有一个男人真正喜欢过她。

解亦绮有些无措。

他最怕女人哭了,特别是在他面前哭。

“你先别着急,我这就去找玉清凡。”

说罢,解亦绮身子一闪,急速而去,如同一道清风消失无踪。

凌初尘将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忍不住从怀里取出一条手帕,缓缓走到黄真真面前,将手帕递了过去。

“你又是谁,又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这是手帕,你擦一擦吧。”凌初尘才想起来,她的眼睛还没有恢复。

黄真真取过手帕,胡乱的擦掉自己的眼泪跟鼻涕,趴在凉亭上呜呜哭泣。

“我告诉你,你不许拍照,更不许靠近我。”

“拍照是什么?”

“呜呜”

“你别再哭了,再哭下去,对你的眼睛不好。”

凌初尘比解亦绮还要无措。

他更怕女人在他面前哭,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凌初尘,我问你,刚刚那个女人,真的是女暴君吗?”黄真真忽然抬头。

“他们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我要你告诉我,你老实告诉我,她是不是女暴君。”

凌初尘为难了。

他从未说过假话,这骗人的话,他要怎么说?

“你怎么不说话了?”

“是是的”

“那女暴君长什么样?”

“这个还行吧,挺好看的。”

黄真真又擦了一把眼泪,手里的手帕几乎都被擦湿了,黄真真索性拽过凌初尘的手,用他的袖子擦着自己的眼泪跟鼻涕。

凌初尘风中凌乱。

他素来有洁癖。

衣服上从来都是纤尘不染的,何时用袖子擦过泪水,还有鼻涕

他想抽来,奈何抽了几次都没能抽来。

见她哭得伤心,再听到她说的话,凌初尘还是心软了。

“怎么,难道你也嫌弃我,连袖子都不肯借给我擦一下。”

“没没有你擦吧。”

想擦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偏偏要用他的。

这身衣服,以后他也穿不下了。

凌初尘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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