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武夫交手
在她的手臂上,不再同墨织雪说话。
金刚境的武夫虽少,但它好歹也活了近千年,见过的少说也有双手之数,同那些武夫交手也不止一次两次。
金刚境武夫体魄强横,一般的法宝难伤,更是不惧各种术法,战力强横,远非一般的八楼境修士所能抵挡,但它好歹也是堂堂正正的蛟龙,为真龙遗留,血脉尊贵,岂是寻常八楼修士所能比的。
那数次争斗,它可都是大胜而归,毕竟只要临水,能够占据地利,它可以轻易缠斗住对方。
想到这里,青黎又下意识看了眼墨语。
谁知道墨语年级轻轻是如何修炼的,虽然只是六重天的武夫,但拳意之重,如同擎天大岳,只是一拳,就让它几乎没有反抗之力。
能够有这等本事,以六重天境界能够打出远超一般金刚境武夫的拳意,它千年时光中听都没听过有这等厉害的武夫。
所以它一开始的时候没有过多犹豫,直接答应了认墨语为主的要求,只是没想到对方看不上自己,反而是要它护着墨织雪。
等墨语终于放下碗筷,客栈外已多了个鹤发童颜,神经矍铄的清瘦老人。
老人挑了挑眉,“师徒?”
坐在客栈中的墨语一身拳意流淌,浑然如意,颇为不凡。
所以落在老人眼中,对方显眼无比,这也是他能这么快确定对方的原因。若是买了妖骨的是哪位修士,有心隐匿气,他要想找到对方,还真有些困难。
墨语看着那老人,笑着点点头。
“是。”
老人挂起笑容,“那不知二位可否买下一块妖骨。”
墨语坦然道:“买过。”
老人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那不知道二位可否割爱?老夫愿意出五十枚金精钱。”
墨语看着他,并不回答。
老人笑意盈盈,“小哥可是不满意?”
“鄙人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姓董,单名一个武字。”
墨语开口道:“不认识。”
“不认识啊,那没关系。”老人笑意隐去,“还未请教小哥名讳?”
墨语为自己沏了一杯茶,幽幽道:“无名无姓,一介武夫。”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听见这话,老人面容彻底阴沉下去。
他一甩袖口,手臂筋骨肌肉虬结。
墨语摇头叹气,“老先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何必装模作样,早点开诚布公不就好了。”
“若是非要比个高低才行,在下也乐意之至。”
“至”字出口,墨语身形已经消失在了客栈。
董武面色微变,手臂下意识拦在胸前。
“咚!”
脑海中一声闷响,董武神魂一震,手臂被墨语一拳打中,再反压到自己胸口。
董武连退十步,在跺碎身下石板之后才站定身形。
他原本半眯的双眼睁开,看着对面的青年,嘴中啧啧称奇。
“没想到小哥还是个高手,失敬失敬。”
董武将袖口捞起,双臂猛然一震,将上面的残留的拳意震碎。
墨语手臂微抬,随意摆了个这长青城中武馆门口看来的拳架,随后笑了笑,“没想到老先生却是不过如此。”
“好好好!”一脸说了三个好字,董武不怒反笑,“好后生。”
“就冲你这脾气,老夫待会儿也最多打你个半死,留你一命,让你看老夫是如何登临武道顶峰!”
董武气下坠,冲天拳意收敛于身,乍一眼看去,拳意内敛蕴有神华,确实似金刚之躯一般。
“畜生,老夫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夫的金刚境拳法!”
董武脚下一跺,身子化作一连窜的残影,连他衣角带起的噼啦之声也被他甩于身后。。
光看看他身法直来直去,墨语已大致知晓对方走的是刚强的路子。
瞬息之后,董武带着风驰电掣之势奔于墨语身前,出拳之际,气如同旋涡一般被他吸纳入双拳之中,随后便是凌厉拳罡奔涌,自董武双拳扩散,转眼将墨语笼罩其中。
墨语抬手一拳迎向对方,却不是以力破力,而是以柔和拳劲接下董武的拳头,对方拳罡倾泻如瀑,墨语就如同斗笠一般,将对方拳劲拳罡悉数接于手中,不仅如此,在董武另一拳落在身前之时,墨语抬起手臂,以拇指上戳董武腕骨。
一声金戈撞击声响,墨语后退半步,被他收于袖口的拳罡泄露,吹得身后客栈哗啦作响。
墨语抖了抖衣袖,董武的拳罡被搅为粉碎。
对面的董武双腿弯曲,越至一处楼顶,以食指与拇指轻轻揉弄自己的手腕。
他随意一瞥,手腕处通红一片,皮下腕骨似乎也有些隐隐作痛。
董武扭了扭脖子,咧嘴一笑,“好本事!就是有些妇人之仁了些。”
他看了眼摇摇欲坠的客栈,“几个凡人,不过猪狗而已,你又何必在意?”
墨语皱眉道:“练了几年武,真把自己当山上修士了?”
“我这等金刚之躯,举手开山断河,不比那些修士更像仙人?”
董武抖了抖双臂,以指点江山的姿态睥睨四周。
他指了指那些藏在门后,墙角等地的那些普通人,“你看看他们,一个个把我视为仙神,这长青城谁不认识我董武?那些炼气修士哪个不在我面前低声下气?”
墨语不想再与他多说,他拔地而起,脚踏虚空。
董武双拳齐出,破去墨语身下带起的无形拳罡,随后他翻身腾空,一拳擂出。
“试试我这一拳如何!”
拳罡如同蛟龙出海,压得前方气节节破碎。
墨语倾吐一口浊气,出拳再重了两分。
拳势乍现,如同剑修飞剑,将董武拳罡击碎之后,去势不减,十数丈距离,转瞬即至。
董武在墨语肩膀晃动之时,董武已经率先一跃而起,这才使得他堪堪避过那道快如飞剑的拳势。
只不过在董武躲过之后,看墨语的拳势去向,必回将他原本所处得顶后方一片房摧毁。
“畜生,你一拳下去,那后面的普通人可就不知道要死多少了。”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