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罗刹三层
好像都很寻常,无法确认哪一个是已经加入罗刹楼的。
旁边。
青年却是没有在意苏翎的想法,而是轻声开口:“你此时也无需困扰,你以后多来几次,自然会知道都是谁。”
“好。”
停顿一会,苏翎还是抛出他知道答案的问题:“那一层和二层,还要之前大厅的其他人?”
“一楼和二楼的人,虽是为我罗刹楼做事,却并非我罗刹楼之人,你可以认为他们都是干杂活的,也可以认为他们是外围弟子。”
停顿少许,青年神色变得莫名:“至于之前大厅的人,基本都是想要加入我罗刹楼,一直无偿为我罗刹楼完成各种危险任务积攒功勋的人,以后他们或许会是罗刹楼的人,或许会因为无法继续忍受无数的风险而退出,也可能会死在某次任务中。”
“原来如此。”苏翎轻轻点头表示明白,内心则轻轻摇头。
他之前回到仙界,没有想着直接回到神域宗这个独霸仙界的宗门便是因为如此,若没有外力的帮忙,时间太长,而且也充满不确定。
“好了,这些东西你呆的久之后自然会明白。”
轻轻摇头,青年露出些许严肃:“我此次只告诉你一点,也是你必须要遵守的一点。”
“楼主请。”苏翎抱拳。
“不要肆意屠戮。”
话音末,青年面容变得淡然:“我神域宗统领仙界,那么仙界之中,无论是谁,修为有几何,那么尽皆属于我神域宗治下,作为神域宗之人,若无理由,若无冤仇,不得随意击杀他人,最简单的莫过于仙界中最为泛滥的杀人夺宝之举,一旦被发现,立斩不饶。”
“明白。”苏翎面容顿时一凛,带着严肃回应。
这规则是真的,也是神域宗独霸仙界最为重要的因素,仙界但凡知名的强者,无论是否有加入神域宗,尽皆都会知道神域宗的这一条规则。
若是滥杀....仙界何其浩大,天才妖孽又有多少?若当真滥杀,神域宗早就被人反攻,何来如今牢牢统治,无人有易心。
不过,无论多么严密的规矩都会有破绽,哪怕是立身之本,杀人越货,若无活口留下,谁又能告发?
若无人告发,其他人不知道,神域宗自然也没有那么空闲到确认每一个人具体的死亡原因。
黑暗,依旧。
“既然你明白...”
沉吟一会,那青年抛出一个储物袋:“这里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属于我罗刹楼的服饰,一些其他的规矩,还有一些你作为我罗刹楼青阳境的月级弟子所能享受的权力,更是有一些需要履行的义务,你抽时间看上一看。”
“好。”苏翎话音依旧简洁。
“我名讳为何秀。”随着话音,青年身形消散无踪,不知去向。
苏翎则直接将神念投入到储物袋,一个个玉简浮现在眼中,里面还有一些丹药,品质不高,却也不低,更非寻常人能轻易得到,至于两套罗刹楼的服饰,苏翎直接就略过。
那衣服就是一个装饰品,代表罗刹楼的身份,没什么作用。
苏翎扫视一会,取出一枚枚玉简看过去。
里面大抵都是一些规矩之类的东西,无关轻重,苏翎清楚的知道,只要不是违反一些比较核心的规则,并不会有什么麻烦,而且他对这些所谓的规矩,早已经倒背如流。
不一会,苏翎扫视其中一块玉简的时候,嘴角露出些许笑意。
那玉简并没有记载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一副地图,罗刹楼三层建筑的分布图,那一个个建筑的功效也在旁边以字有介绍。
苏翎他一眼就看到功勋阁。
仔细扫视一眼功勋阁的位置,苏翎抬脚就朝着功勋阁走去。
他之前察觉到狄鸢身份不凡,后来特意拉近距离,被邀请着加入罗刹楼,他没有任何拒绝...不是因为他念旧,也不是因为神域宗在仙界的地位。
而是因为,功勋阁,在神域宗内,任何一个派别都会有的功勋阁,里面有着各种仙界的宝物,最简单的,他炼制青冥丹所还需要的灵草,功勋阁里面必然有!
古道城这分楼或许没有,不过其他地方肯定会有,而只要他兑换,其他地方会直接传送而来。
罗刹楼内,必然布置有传送阵法,跨越亿万距离传送某些事物的传送阵,任何一座罗刹楼内都会有。
功勋阁要想兑换宝物,则免不了需要功勋,非仙石,而是神域宗记录弟子贡献的东西...苏翎刚刚加入,自然是没有的。
他也没有在意,对神域宗而言,他此刻所还欠缺的灵草没有一株能扯上功勋这种东西。
功勋阁。
苏翎顺着玉简上描绘的布局,很快就来着功勋阁。
这里,相比于大厅而言,真的冷清太多太多,里面只有一个人,正在一个窗口里面静静的修炼,看那模样好像是吃准不会有人来。
而周围,有一些闲置在胖的桌椅,除此外则没有其他的东西。
“踏踏踏...”在门口注视接近一刻钟,那人还没有结束修炼的想法,苏翎只能带着有些大的脚步声步入功勋阁。
“谁!”一声低喝,里面修炼的人瞬间睁眼双眼,眼眸溅射出精光,气息有些绵长,虽然只是青阳境,显然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在下苏翎。”
“苏翎?”
沉吟片刻,那青年抬头,眼眸露出冷意:“你是由何人负责?莫不是没有人告诉过你,功勋阁乃罗刹楼重地,无论是何理由禁止入内,若初犯,废除双臂作为惩戒,若再犯,死!”
不等回答,那青年就缓缓闭眼:“是我动手还是你自己动手,自行选择一样,希望不要让我等太久。”
那青年一样只是青阳境,却好像吃定苏翎,那自信的模样好似极为肯定苏翎不敢有异议。
“楼主可没有告诉我,这功勋阁苏某不能进。”苏翎神色不变,随意的找一个板凳坐下,心中也猜测到青年如此态度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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