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诸世不容
不是甚隐秘。只是他那双鱼佩后来去了何处,这日晷又从何而来,为何一枚小小的日晷竟有如此巧夺天工,劈开时空的力量,此事,陆公子也不好奇?”
好奇,然好奇害死猫。陆轻舟不欲与他纠缠,报了个拳,道:“先师罪大恶极,吾辈引以为鉴。劳观主让个路,在下正在逃命。”
朱庸挥了挥手,手持妖气火把的弟子果真便让了一条通路。他仰头望着漫天繁星,忽道:“你那枚钥匙,且务必收好。”
陆轻舟讶然回过头,朱庸也不看他,自顾自望天,道:“天枢门气数将尽,仙门之中恐有大变故,公子是个体面人,体面之人在乱世之中活得短,公子务必保重。”他背对陆轻舟,自顾自又道:“你我虽是同龄人,但以辈分来算,你也算我的小辈。呵。”
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陆轻舟捏诀跑了好远方才反应过来。昔年凌霄阁长老吴晋延曾指点过他些许修为,那时吴晋延还是仙门之中炽手可热的新星,朱庸还是他的至交与绿叶。繁星如水,春夜熏人欲醉,花香树影摇落一衣暖香,他紧握着那枚日晷,没由来地想起了昆仑雪原的夏天。
日晷陡然发出嗡鸣之声。陆轻舟一惊,将日晷往半空中一抛,却不见人出来。他大惊失色,捏诀往日晷之中一探,却不料此小小日晷陡然爆发出一阵巨力!此力诡异,将他生生往日晷之中一扯,陆轻舟从未见过这般景象,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竟已落在了一个破庙之中,庙里的菩萨只剩了个渗人的身躯,泥塑的头颅早不知去了何处。
不单菩萨的头颅,连临衍二人也不知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