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白夜背后血色双翼挥舞,全身的血气弥漫,化作一道血箭冲向了暴怒的山谷千叶,"嘭!"巨大的气浪席卷整片天空。
各大豪门的主事人纷纷后退,南宫劫和风云长空都被各自的长辈给护在身后。
"七爷爷,我们走吧!"南宫劫拉了拉挡在他面前的南宫杰,也就是南宫家的主事人!
"为什么?你不是想娶那个女人吗,若是以我出手为条件,我可以帮你把那个女人要过来!"南宫杰盯着打作一团的白夜和山谷千叶,"至于这两个家伙,谁知道会打到什么时候,看起来不过是半斤对八两,拼到最后也不过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程度!我们正好捡个便宜,如果把这个山谷文的脑袋拿到手里,送到王之公国,对我们南宫家可是好处多多!"
南宫劫摇了摇头,"算了,七爷爷,你感觉那个唤作山谷文的暴徒,可能一个人来这里吗?他绝对蓄谋已久,还是走吧,我不希望因为我的私事对您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那就这样吧!"南宫杰高声说了一句,"水烈狼群,今天既然招婚已经结束,那我们南宫家就走了!"说罢他已经示意南宫家所属开始后退!
同时,风云家也是这样,两大家族同时选择同一个选项,那就是离开!那个精灵族也是同样,跟着长辈理智的离开了这里。所有人都听清楚了三大实力的话,不得不说,这些豪门做事真的太过理智了,理智的让人心寒!
其他豪门正在观望,毕竟只有一个山谷文,在场的十八阶除了山谷千叶之外,虽然没有,不过宁渊公国就算是再差劲,怎么也会有几个十八阶的,甚至宁渊公国的老祖宗还活着,那可是十九阶强大到可以被尊为神的男人!所以,没人觉得山谷文可以牛到哪里去,最后的结果肯定就是死亡!
现场所有的一切都被波及,两人交战的地方一片废墟,其他的参加招婚的年轻贵族,躲在离战场有些距离的废墟里,看着两个十八阶强者的对战,目光灼灼,这种情况对于他们来说可是并不常见,简直算得上一锄遇了!
水波纹躲在不远处,抿着嘴,脸色有些难看,怎么会闹成这样?
突然,一只手拍到了他的肩膀上。
"谁?"水波纹叫出声来,他被吓到了。
"嘘!是我。"拍他背的人赫然就是天华。
"我说是谁!"水波纹松了口气,"吓死我了!你怎么过来了,怎么不陪着你的女人!"
天华无所谓的盯着不远处的战团,"她有她爹,我又有点担心你,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天华,你真是个好人!"水波纹咧了咧嘴。
天华脸上出现了一种怪异的表情,"其实我记得我说过的,我不是什么好人!"
"什么好人坏人,不聊这个了!"水波纹显然认为天华在开玩笑,他指着战团中间全身裹着血气仿若魔神一般的白夜,"在一起呆了这么多天,我没想到他原来是这么一个大坏蛋!"
"为什么这么说他,他也没做什么坏事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对我们还不错!"天华一本正经。
"你就是太单纯!"水波纹躲在废墟后,指手画脚,"这个世界很险恶的,你必须要多加警惕,不然你肯定会吃大亏的!"他的口气就像他是什么行走江湖的老油条一样。
"这样啊!"天华无所谓的说了一句,他看着水波纹的背影,这小子挺信任他啊!
龙岩公国的其他人,此时中间最强的就是紫山葬,被南宫劫在第一轮就淘汰的那个小子,他运气也是不好,抽签选定的东西结果碰到了南宫劫那个怪物!
他恶狠狠的盯着和山谷千叶打作一团的山谷文,"那个叛徒,紫山泽,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杀掉那个龙岩公国的叛徒,到时候我们就是龙岩公国的英雄!"
"不好吧!太危险了。"紫山泽看起来是个很普通的男孩,在龙岩公国紫山家里,他算不上最强那一列,和紫山葬的比试经常压倒性的败势输掉对战,但是他这一次莫名其妙的进了前十,龙岩公国很多比他强的人都输在了半路上。
"你个胆小鬼!"紫山葬骂了一句,"听我的,拿着这个东西到那个山谷文背后扔出去,如果成功了我们就是龙岩公国的英雄啊!"说着他拿出了一颗黑不溜秋的金属球。
紫山泽有些害怕,"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紫山葬咧了咧嘴,还装作和善的拍了拍紫山泽的脑袋。
不过,怎么可能呢?这种大功劳他肯定要独揽的,这颗金属球是紫山家给他保命的玩意,是由精灵族的魔武大师制造的一次性魔武,说真的,递给紫山泽的时候他还有些心疼!不过为了这么大的功劳,就舍了,而且,这种事情多少有点危险,至少紫山泽肯定是活不了的,不过,紫山泽,死了就死了,虽然他看不起紫山泽这种懦弱的家伙,但是这种潜在的资源竞争者还是少一点比较好!
紫山泽抚摸着手里这颗黑色的金属球,眸子里闪烁着华光,"果然啊!精灵族魔武大师的手笔。"他口气中的那种懦弱的感觉突然消失了,整个人像是突然换了一个!
"紫山泽,快去,摸什么摸,摸坏了你可赔不起!"紫山葬看着紫山泽的模样感觉有些怪,也没多想,指着和山谷千叶战作一团的山谷文骂了一句。
"呵!"紫山泽突然笑出声来,他努力想要忍住,结果还是没有,笑声逐渐疯狂还有暴虐,"抱歉,我没有忍住。"他对着紫山葬摆了摆手,接着捂着肚子继续狂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紫山泽?"紫山葬试着说了一句,他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像是眼前变了一个人,但是总是看不出来什么。
紫山泽突然止住了自己的笑,他直起了自己一直驮着的背脊,他从来都比紫山葬要高的,结果就因为紫山葬的一句话,紫山泽在人前一直驼着自己的背脊,他都快忘了自己到底驼不驼背,现在,再也不会发生那种事情了。
紫山泽把黑球藏进了自己的怀里,"你怎么敢直呼我的名字啊,你个渣子!"话音还没有结束,紫山葬的胸口就被贯穿,一个血淋淋的大洞出现在他的胸口!
"你!"紫山葬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就咽气了。
紫山泽从怀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沾着的血,紫山葬睁着眼睛,不敢置信,尸体则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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