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日常发糖,吻个七荤八素!

直到君斩微凉的舌尖侵入,叶倾嫣才终于知道,他做了什么!

只是身子竟然发软无力,便只有手臂还在死死的环着千悒寒的脖颈,否则,她非是要瘫软下去了不可。

“唔...”

叶倾嫣试着说话,让君斩放开她,可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甚至连呼吸都变的稀薄。

君斩紧紧的环着叶倾嫣的腰身,并不理会叶倾嫣的反抗。

好似...

自从叶倾嫣设计认出了他,他便不再想等待了!

嫣儿,这一局,分明是我赢了。

你...

应该奖励我!

叶倾嫣眸含水波,只感觉身子越来越无法自控,竟是被这种感觉不自主的吸引,甚至...

依恋贪慕上这种感觉!

她眸子满是雾气,似是要哭了出来,嘴里发不出半点声音,便就那般委屈又渴求的看着千悒寒,那模样眸波含水,似娇带羞。

却是让千悒寒越发疯狂!

叶倾嫣的樱唇在千悒寒的唇中被肆意掠夺,轻含欲咬,唇齿相交,已然无路可逃。

腰身被死死的扣住一动也不能动,身子只得紧贴着千悒寒,感受着千悒寒温凉的身子和气息,加上那不断挑弄她的唇舌,叶倾嫣越发一片混乱,竟是呜咽出声。

“唔...君斩...君...”叶倾嫣娇喘着,着实有些氧气不足,浑身发烫,不自觉的,竟是手慢慢下滑,放在千悒寒的胸前,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衣衫。

许久,叶倾嫣只感觉整个人不受控制,气息越加稀薄不稳,连眼泪都快流了下来,乞求的说道:“君...君斩...求...求你!”

只感觉腰身放松,千悒寒却是渐渐撤出,放开了叶倾嫣。

“嫣儿...”千悒寒的声音有些压抑,似乎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许久,低沉道:“我送你回去”。

他怕是再继续下去,会忍不住对叶倾嫣...

到时,当真是无路可走了!

叶倾嫣樱唇微微红肿,面色更是娇羞嫣红,也不知作何反应,只得咬着唇将头埋在千悒寒的肩上,将面容挡的死死的,仿佛无脸见人一般。

千悒寒见此,也并未说什么,只是眸中划过一丝笑意。

嫣儿,早晚有一日,你会知道,为何你对我,这般执拗!

千悒寒起身,紧了紧叶倾嫣身上的大氅,便飞身将她送回了叶府。

回去时,叶倾嫣也不知是真睡还是假睡,左右是趴在千悒寒的肩上紧闭着双眼,说什么都不动一下。

千悒寒无法,只好轻轻将叶倾嫣放在床榻之上,盖好锦被,便离开了房间。

直到千悒寒退出了房间,叶倾嫣缓缓睁开眸子,压抑的呼吸终于是放肆的喘息,气息不稳,心跳也是加速,叶倾嫣只觉得身子,脸颊,都滚烫的不像样子。

还有方才那...

不知该被称之为什么的感觉,竟是占据着她的脑海,挥之不去,甚至...有些成瘾!

“君斩...”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

他今日...

是怎么了?

为何会这般!

喔...

醉酒了么?

不像...

那是为何?

叶倾嫣便就没有意识到,聪明如她,也是当局者迷。

一夜无眠,如孩子般揣测着千悒寒的心意,和方才自己那般的...

陷入其中!

却千头万绪,不得清理。

千悒寒回到译荆馆之时,天色已经快要发亮。

夜幽见他回来,双手重叠扶助肩头,挑眉笑道:“主子,你深夜而归,面色发红,像是...桃花缠身!”

千悒寒冷眼看去,微微挥手。

‘蹭!’夜幽赶紧闪身躲开,哭笑不得道:“主子,属下死了谁贴身保护您!”

谁知不远处,一棵树上,漆黑一片之处,缓缓传来一个字。

“我!”

正是青溟的声音。

夜幽咬牙切齿道:“....青溟!”

千悒寒懒得与二人计较。

今日之事...

怕嫣儿要有几日不愿意再见自己了!

“夜幽!”

“属下在”,夜幽立刻答道。

“景琰最近可有异动?”千悒寒问道。

夜幽沉思一番,说道:“这个...穆绍传接近过少主,似乎想助少主逃脱和亲的‘苦海!’”

千悒寒抬眸,眸中冷意万千。

“穆绍传...”千悒寒冷声开口。

看向夜幽,说道:“穆绍传不是要当太子么,本王便帮他一把!”

夜幽听后一个激灵,暗暗为这位景琰的七皇子默哀。

这一日天还未亮,京兆尹府击鼓鸣冤的声音便响彻了整条街道。

惊醒了府中衙役不说,周围许多百姓都被惊醒了,纷纷披上衣衫,出来看看这是何人,天还未亮就这般不停歇的击鼓,仿佛大有,不将江世元敲出来,便绝不罢休的势头。

众人纷纷出来,只见一对夫妇身后跟着许多小厮,正哭天喊地的叫喊着冤屈,小厮更是用力的敲打着鼓面,当真像是十分着急用力。

许久,一名衙役便穿外衫边小跑而来,不耐烦的喊道:“哎!哎!住手住手!别敲了!”

他走到那小厮身旁一把抢下那击鼓的手棒,抱怨道:“这天还没亮呢你们要做什么?”

只见那妇人扯着嗓子哭喊道:“请大人救救我儿啊!”

这一声震耳欲聋撕心裂肺,着实吓了那衙役一跳。

天亮,江世元大开公堂,终是弄清了此事。

这对夫妇竟是京城内有名的香脂铺子,凝香斋的东家!

男子名叫陈之永,正是凝香斋的东家。

身旁那位哭的死去活来的美妇人,正是他明媒正娶的嫡妻夫人。

而昨日夜里,一伙贼人突然闯进陈府,不去库房,不图金子,而是直径去了小少爷的院子,掳走了他们年仅十岁的嫡幼子,陈秀安。

陈夫人哭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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