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千悒寒的过往。景心语死

,恨不得马上逃离开来。

却只听千悒寒说道:“景心语的尸首,现在在景府!”

“景府?”叶倾嫣惊讶道。

君斩...竟是将景心语的尸首送去了景府!

“为何?”叶倾嫣惊愕道。

千悒寒拿起叶倾嫣一缕发丝把玩着,眸中流光闪烁,低声道:“景庭正看见景心语尸首的神色,想来是十分有趣的!”

叶倾嫣一震。

景庭正!

老景国公!

君斩与他...

“所以...”叶倾嫣震惊的问道:“你与景府本就有仇,你本就没打算放过景府!”

君斩与景府,会有什么过节?

无论是溟幽谷也好,凌祁也好,景庭正都是不可能涉足过的啊!

去都没去过的地方,为何会与君斩结下仇恨呢!

千悒寒却是吻上了叶倾嫣的唇角,呢喃道:“我是不会放过景府,可若是你与那景心语当真感情甚笃,我便会放了景心语”。

千悒寒早就该对景府下手的,可因着景心语与叶倾嫣的关系,他便想着,若是叶倾嫣当真那般在意景心语,他便只杀景庭正一人!

可后来...

后来景心语竟是屡次设计叶倾嫣,他便知道,景府,他不必心慈手软了!

至于迟迟未动,便是在等叶倾嫣自己去解决景心语罢了。

眼下景心语已死,他自然是要将景心语的尸首,送去给景庭正好好‘欣赏’的,相信,景庭正脸上的表情,一定十分的精彩!

所以从一开始,在叶倾嫣还没想到,景心语会变成这般模样的时候,他就在图谋景府了。

叶倾嫣震惊的看着千悒寒,久久没有做声。

千悒寒抬手托住叶倾嫣的脸颊,低声道:“嫣儿,你可怪我?”

嫣儿,我双手染血,身上性命无数,血染大徐和凌祁两国皇室,却绝不会止步不前。

嫣儿,你可害怕!

叶倾嫣却是握住了千悒寒的手,眸中满是心疼的自责。

她虽不知千悒寒到底为何要对付景府,却也知道他并非那种滥杀无辜之人,但凡不主动招惹者,君斩是从没有无缘无故杀害过他们的。

传言千悒寒嗜血好杀,眨眼间便灭两国皇室,一夕间改变天下格局,成为了三国之首。

可叶倾嫣了解的君斩,是嗜血,是无情,是冷漠,却并非好杀!

有谁生下来,就愿意主动杀人呢!

若说君斩是无缘无故就杀了大徐和凌祁的皇室中人,叶倾嫣绝不相信!

而景府,必定,也有因果!

可他...

竟是为了自己...本打算放景心语一命的!

许久,叶倾嫣低声说道:“君斩,你不该为了我改变什么的...”

千悒寒一怔。

千想万想没想到,叶倾嫣会是这么个反应,那带着点点委屈的软糯声音,几乎要将他的心给融化了。

“嫣儿...”

叶倾嫣撅嘴委屈道:“日后,莫要再为我改变什么了,因为...”

将头靠在千悒寒的身上,叶倾嫣心疼道:“没有什么,比你重要!”

霎时,叶倾嫣只感觉千悒寒身子一颤,本想抬头看他,却被他扣左脑,压在了他的肩上不得动弹。

千悒寒身子一颤,做梦都没想到叶倾嫣会说出这一番话来。

他的嫣儿...方才说...

她说,没有什么,是比他重要的!

她...

她是不是也是喜欢自己的!

“嫣儿!”

“嫣儿!”

千悒寒紧抱着叶倾嫣,只想与她这般,再也不要分开。

“嫣儿,你终于是我的了”。

叶倾嫣被千悒寒抱的颇紧,只感觉他有些微微颤抖,本来心下有些担心,却突然听见了他这么一句,霎时,便哭笑不得。

叶倾嫣逗他道:“君斩,我几日前就是你的了...”

千悒寒终于是低笑出声。

是啊,他的嫣儿,几日前便是他的了呢。

在叶倾嫣额头轻轻一吻:“嫣儿,以后你都是我的了呢!”

五个时辰之前。

景府。

景仁励下朝回来,正与景庭正商议着寻找景心语之事。

这些日子以来,景仁励也是有些消瘦,景心语失踪月余,陛下和太后已经放弃寻找,而景府,虽然还在找寻,可也只能偷偷摸摸的私下里进行,到今日为止,都是没有一点消息,让景仁励这个做父亲的如何能够不急。

而景庭正眼下也看出了蹊跷,若说景心语是因为与七殿下发生肌肤之亲,一时想不开自尽了,那起码也应该能找到尸首啊!

可他们在青梵湖寻找了这么久,别说尸首了,连景心语身上的一个物件也没寻到。

若是景心语还活着,那一个好好的大活人在京城,怎么就失踪了呢!

而且,景心语与七殿下的事情,怎么看怎么蹊跷!

当时穆司贤还并未被关进天牢,若说是他设计了穆绍传,为了搅黄了穆绍传与杨淳儿的亲事,然后又为了阻止穆绍传与景府结亲而抓走景心语,倒是也不无可能。

可是...

而后没多久穆司贤就出了事,被关进了大理寺的天牢,四皇子府眼下已是一盘散沙,还哪会有人顾得上景心语呢!

他们要找景心语,怎么也应该找到一丝蛛丝马迹的啊!

可见此事,并非穆司贤为之!

那到底是谁呢?

到底是针对七殿下而去,还是针对景心语而来呢!

可眼下七殿下完好无损,景心语却是毫无踪迹,莫非...

这人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语儿!

想到此处,景庭正眯了眯眸子,面色十分凝重。

眼下倒是可以确定,应该是有人将景心语藏了起来,毕竟,若是景心语自己离开的,他们早该找到了!

所以,定是刻意被藏起来了!

此时,景仁励眉头紧皱,说道:“父亲,这已经一个月的时日了,语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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