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小乖,从你十三岁开始,我就在等这一天
棋吧。”
张颜夹了一块菜,咀嚼完嘴里的食物,才回他,“我不会下象棋。”
“那围棋呢?”
“不会。”
“那西洋棋呢?”
索性,她直白的告诉他,“我只会下五子棋。”
原本她是打算吃完饭,再给唐棠打个电话,问一下老师作业具体要求,她的ppt还没有做。结果,却被闵父拉着去下五子棋了。
下五子棋下几十盘过后,她是真的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了。
闵正中失落,自怨自艾,“得了,都不愿意陪我这个老人家下棋。”
“您用平板电脑,玩什么棋随您乐意,会一直有人陪您下棋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上的棋子放下,她终于赢一次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管家推门而入。“老首长,少爷回来了。”
一听闵梓彦回来了,闵正中放下棋子,起身。
而张颜轻松了,终于解放了。一瘸一拐的的行走迟缓,走到客厅用时,是别人的三倍。
楼下闵梓彦还坐在轮椅上,他额头上的纱布还没有被拆掉,身上穿着居家的开领鹅淡蓝色和黑色条纹的毛衣,很适合他,有些儒雅又有些活力。
闵梓彦坐着自动轮椅到张颜的面前,“在这还住的习惯吗?我没想到爷爷会这么快就把你接过来。”
对上他的视线,熠熠发亮的眸子,说话的声音亦是轻缓,语气里满是关心。
二十一岁读大三的张颜,在闵校尉之前,她也就交和岳洋这样半个男人相处的时间最长,加上闵梓彦一会认真一会调笑的,她只当他是拿她寻开心。
“住的惯。”她微微浅笑。
闵梓彦亦是对着她笑着,“我带你参观一下家里,你带我看一下你住的房间。”
从她到闵家老宅是没有参观过,要去哪都是佣人领她过去的。闵家老宅很大,她是没有都看一遍。
犹豫了片刻,“算了,我脚不方便。”
闵梓彦将视线移到她的脚上,她脚上穿着棉布拖鞋,右脚被纱布包起来,显得棉布拖鞋都有些小,被撑的鼓鼓的。
“你坐我的轮椅上。”他说着便起身,让出他的轮椅,让她坐在上面。
他大掌拉着她,让她坐在轮椅上,她想起身,却被他按住。
张颜紧着眉头看向他,“我坐你的轮椅,你怎么办?”
他站着伸展开自己的手臂,“我身上没有哪里骨子,轮椅是他们硬要我坐的。他们说我不宜多动,要静养,看我看的紧,我没有丝毫的自由。如果再住几天,我应该会被闷死。”
“那个,对不起,我答应了要去看你的。”原本她是有照顾他的责任,可是她只照顾他一天而已。
闵梓彦笑出声,“傻丫头,记着你欠我的,以后要慢慢还。车祸那瞬间,我可是为了你连命都不打算要了呢。”
换做是别人,这样的话不会挂在嘴上,但是他不一样,似乎是想让她时刻念着他的好。
“好,以后如果你有需要,我一定随叫随到。”
他笑着站在她身后,去推轮椅。小的时候,她被人欺负了,他替她出头的时候,好像她也有说过类似的话。
小恩休都能让她感动的乖乖听话,更何况他这次是为了救她,差点连命都搭进去。
爱情也可以从感恩开始,慢慢培养日久生情。
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闵正中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反而愈发的凝重。
原先,他就打算让他们在一起,现在她却变成了他的儿媳。
闵梓彦推着轮椅,先带她参观了一楼,“这栋宅子有些历史了,原先这里是租界领事馆,后被改建的。”
房子是挺有欧式特色的,不过她跟外婆一样,喜欢古风的物件,尤为是江南一带的园林。
“你要是喜欢这里,我们以后可以一直住在这,如果不喜欢,那我们就搬出去住。”
耳边传来的这句话,张颜听的很清楚,蹙了蹙好看的眉头,“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闵梓彦从轮椅后走到她面前,蹲在她面前,和她视线一平,直视着她。
良久,他刚掀起唇,还吐出字音。身后传来管家的声音,“太太。”
蓦地,他脸僵住,木讷重复着这两个字,“太太……”
管家并没有看到背对着他的闵梓彦脸上的表情,自顾说着,“老首长让给您准备了衣物还有一些生活用品,已经送过来了,您要不要去看一眼?”
“嗯,我待会过去。”她将视线移向管家。
“好的。”管家颔首后,退下。
闵梓彦起身,双手抓着她的肩膀,“为什么管家称呼你为太太?”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迫切的想要从她的嘴里听到答案。
张颜嘴角微微扬了扬带着一抹浅笑,“因为我的丈夫是闵校尉。步行街的餐厅门外,第一次见面,我就想告诉你了。可是你没让我把话说完,之后我就忘记跟你提了。”
嗯,这样的方式,最恰当不过了,万一是她误会自作多情,这样也可以避免尴尬。
看着她脸上的浅笑那么柔和,柔和中带着平静,他失落的垂下双手。
是他以为她需要有家有个依靠,只是没想到,她已经有家了。
而且,他还要唤她一声,‘二婶’。
她从轮椅上起身,“轮椅还给你,谢谢。我现在要过去看看他们给我准备的衣物。”
衣服和生活用品不用她看,因为本就无可挑剔。特别是衣服相同的颜色归类在一起,挑的大多颜色都比较淡,冬季的衣服比较少,春装英伦风的多。
经过她过目之后,佣人开始把衣服和物品搬进房间。
张颜看着她们去的房间不是她现在住的那间,就问管家了,管家的回答是:老首长让我重新给您安排了房间。
突然觉得闵校尉就可以赶上神算子了,他竟然知道她会被换房间。
早上她和闵父谈话时,闵父还答应的好好的,说是会尊重她的意愿,结果呢。
此刻,她很想知道闵父是到底打算干嘛!
晚上睡觉之前,她按照闵校尉的吩咐,给闵校尉打了电话。
“我现在住在一楼的最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