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这个弱一些,千万小心
哥哥,小嘴儿咕叽咕叽着,显然比哥哥小了太多了,不过好在一切正常。
压抑的哭声让温若兰急忙来到床边,看大贵半跪在床头,拉着翠儿的手哭的像个孩子似的,急忙放下手里的药伸手给翠儿诊脉。
脉象微弱但一切都正常,松了口气又掀开了被子,恶露而已,并没有大量出血。
“胎衣下来了,姑娘,谢谢你了。”翠儿娘握住温若兰的手,眼泪还止不住呢。
大贵这才抬起头,看到温若兰急忙过来,跪下就磕头,把温若兰吓坏了,急忙伸手拉他:“大贵哥,你这是做什么?快点儿起来。”
“不,不起来。”大贵嗓子都哑了:“俺家翠儿多亏你了,若兰,你就是俺家的恩人,救命恩人。”
一个大男人哭的像个孩子似的,温若兰蹲下来:“大贵哥,若兰不是你们的恩人,如果早点儿发现翠儿肚子里还有一个,就不会这么惊险了,是我对不起你们。”
“就是恩人。”大贵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俺想好了,他们给若兰立了牌坊,以后俺家儿给若兰养老送终,俺翠儿一定会同意的。”
太多时候,一句发自肺腑的话能轻易的撞疼了一个人的心,温若兰鼻子一酸:“好啦,那就这么说定了。”
“成。”大贵毫不含糊的就点头了。
温若兰拿过来自己配好的药交给大贵:“这些每天吃三次,每次一包,吃药期间不能吃小米饭,也不能喝小米粥。”
大贵接过去:“那吃啥?”
“吃鱼汤,鲫鱼汤,排骨汤,记得没有?”温若兰想了想:“明儿我送来补血养气的药,翠儿一定很快就好了的。”
安排好了,又让大贵娘去外面取了汤药,温若兰还没等说走呢,东方翊直接把人抱起来就走。
尘埃落定,温若兰任凭他抱着自己,趴在东方翊的怀里默默掉眼泪。
“你怎么了?哭什么?”东方翊停下脚步,皱眉:“抱着不舒服?”
“不是。”温若兰带着浓浓的鼻音摇头。
“那是为什么?”
“因为我差点儿害死人。”温若兰终于整个人都软了,趴在东方翊的怀里放声大哭:“我没想到翠儿怀的是双胞胎,所以接生了一个就回家了,偏偏我还昏过去了,呜呜……你不知道刚才都要吓死我了,我真害怕翠儿死了,翠儿死了我就是罪人,罪人!”
东方翊抱着她站在路上,一声不吭。
“东方翊,你知道不知道许多医者手上都有人命的,不是他们故意要害人,可稍不留神就会害了病人的,我差点儿害人,我好害怕,我……。”
“以后不看病了,神仙来求也不看!”东方翊说着,把人在怀里紧了紧:“谁找你看病,我就杀了谁!不哭了啊。”
提到杀人,温若兰瞬间就憋回去了。
一路慢悠悠的走着,两个人都不说话来到了药庐里。
药庐里,东方翊把温若兰放在床上,转身走出去。
温若兰眼尖的看到他后背的从肩膀到腰上的袍子都被撕开了,张了张嘴没叫出声,受伤了,他怎么会受伤?
片刻功夫浣溪带着大发哥仨过来,提着热水往屏风后面的木桶里加水,浣溪拿来衣服:“温姑娘,换了衣服休息一下吧。”
“东方翊呢?”温若兰想不通,他不就是出去抓一条黑狗回来吗?怎么受伤了?
“主人出去了,要晚一些回来。”浣溪说着,低下了头。
温若兰接过来衣服放在一旁:“浣溪,我是会医术的,你觉得药庐里处理伤口这种事情除了我还有谁更合适?”
浣溪抿了抿唇角。
温若兰站起身:“走吧,这么热的天儿伤口不处理好的话会发炎的,到时候就麻烦了。”
浣溪拉住温若兰的手:“主子说没事。”
“他说没事儿就没事儿?”温若兰瞪了一眼浣溪:“亏你看着聪明。”
浣溪收回手:“好吧,我也觉得主子伤的有些严重,按理说不应该的。”
温若兰心里就更疑惑了,跟着浣溪走出静室。
东方翊抿着嘴唇把衣服脱下来,后背的伤口疼的都麻木了,不过幸好没有毒,他没想到东方瑜这么沉不住气,竟然迫不及待的对自己下手了,而他竟一点儿风声都没收到。
脱下衣服放在一旁,拿出来刀伤药犯愁了,伤口在背上,自己还真上不了。
“六子,去拿酒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温若兰冲六子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捧着酒坛倒了一碗放在旁边,伸手拿着刀伤药。
东方翊背朝外,以为是六子也没多想:“查一查太子身边来了什么人,尽快除掉。”
温若兰手一抖,酒没拿稳直接洒出大半碗,疼得东方翊后背的肉直抖。
“我不是故意的。”温若兰情急之下开口。
东方翊瞬间回身,眉心拧成了疙瘩:“你怎么不去休息?来做什么?”
“都这样了也不吭一声,还抱着我回来,东方翊,你是不是傻?”温若兰放下酒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不来,我不来谁能给你缝合?”
东方翊笑了,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湿润:“怎么了?心疼我了吧?”
温若兰重新倒了酒,让浣溪送来了针线。
看着东方翊一脸平静的样子皱眉:“你不疼吗?躺下准备缝针。”
“不疼。”东方翊说着,趴下露出后背的伤口,偏头:“你心疼我,我就不疼。”
“贫嘴,谁心疼你。”温若兰在火上烧了烧针,穿针引线之后放在一旁,拿过来烈酒轻轻擦拭伤口。
伤口很深,肩膀的位置都露出骨头了,不过幸好下面受力点的关系不至于给后背剖开,但也够触目惊心了。
递给他一块干净的软布:“咬着,疼也不要喊,免得我手抖。”
东方翊接过去放在一边:“没事,来吧。”
针是绣花针,用的是银丝线,温若兰手微微的抖,比划了一下又放下了:“东方翊,我没缝过。”
“那就当练手了。”东方翊趴在枕头上:“也幸好那人刀法还不够纯属,刀上也没淬了毒,否则我这条命都没了。”
“怎么会有人比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