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回 荡平附塞
,至少直到大军冲近敌方营盘百步之前,尚无敌方的示警声发出。
“尔等何人?竟敢如此无耻,偷袭我素连部落?”中央族帐,闻得营内大乱的胡酋素喜连,光着脚窜出帐篷,慌慌张张的跳上战马就欲逃窜,兀自不忘怒吼一声。
“杂碎,去死!”身先士卒的刘灵恰时赶到,刀光一闪,已然借着马势,削去了素喜连的头颅,晨风中飘过他的狂骂,“没劲,一刀都接不住,真是个脓包!”
惊舰惨嚎、孩啼、妇泣,伴随着腥风血雨,荡漾在营地上空。无情的屠杀,降临到了所有胆敢做出危险动作的牧民头上。纵有个别反应机灵且身手矫健的胡儿及时骑上奔马,趁黑窜出营地,也在营地四周的包围圈前,无奈的惨然殒命。
“杀!给老子杀!杀死这帮狗娘养的蛮胡!看看日后谁人还敢轻易荼毒我汉家同胞!”营地之内,伴着苦主的哭戏哀嚎,不时传出此起彼伏的汉语怒吼。所谓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一切,皆因他们部落的青壮胡骑,此前同样没少在南方的辽东汉境,对辽东百姓做了更为凶残的恶行!
“看好俘虏,但有忤逆青壮,立斩...开释一应奴隶,给与饮水干粮...莫伤无辜妇幼,都给老子管好裤裆...扑灭余火,全军白日便在此休息...”血旗猎猎,刘灵迎风立马,正在兴奋的呼喝下令,蓦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继而,得意变为怒喝,“直娘贼,该杀!”
所以暴怒,只因刘灵的目光,瞥至了一片人群正在聚集之地。他们形状凄惨,汉人居多,明显是营中奴隶。残肢、独眼、鞭痕、烫痕比比皆是,那些奴隶大多目光呆滞,死气沉沉,相比之下,什么面黄肌瘦,形销骨立,衣衫褴褛甚至衣不蔽体都不算事了。其情其景之惨,可早已脱离了华兴军民如今的记忆。
虽已渐多稳重成熟,刘灵本质还是一个冲动感性的人,也是一个不愿受气的人,更是有着与生俱来的暴力因子,愤怒之下,他一反利益最大化的作法,厉声喝道:“传令下去,此间素连部族的所有男子,高过车轮者,皆斩9有,给老子在这里堆砌京观!用他们的污血,给某写下,犯华夏威者,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