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回 华王建国
民因为这场阅兵式所生出的巨大反响,广场之北,王城门楼,一众华国显贵已然礼毕就坐,满面红光的观看着这场难得盛大的阅兵典礼。欢声笑语间,不时夹杂着大呼小叫,的确,这是令人亢奋的时刻。不过,就在门楼观礼台的一角,气氛却不免怪异,这里有过气的三韩国王,有百济的来贺使节,也有华国刻意邀来的大晋诸方代表,目睹下方的血旗军威与百姓激情,他们的笑容怎么看都有些牵强。“诸位贵使,恕罪恕罪,本王慢待了,哈哈。”这时,纪泽抽了个空,在一干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满面春风,言语间却难掩得瑟道,“军人乃国之柱石,诸位观我血旗军兵,雄壮否?昂扬否?”骄狂否!?厚颜否!?恫吓否!?三韩故王与一应使节无不心中大骂,偏生面上还得陪出笑容,点头捧哏如啄米状:“大王军威,开疆扩土,实乃我华夏英豪...”尤其是那几位大晋来使,他们有人还怀揣着己方所谓皇帝对纪泽的加封敕书,什么大司徒、大司马、某某公的头衔不一而足,孰料纪某人已然自行称王立国,依据的还是所有村代表都给签名的民意,夯夯实实到他们都有点惊叹,哪还好意思拿出他们那些小气吧啦的所谓天命授予,怎不憋闷?好在,不论纪某人心底是如何打算,此番毕竟仅是称王而非称帝,对大晋各方势力而言,也非不可接受,大不了仿效周天子外封诸国,甚或当做蛮夷藩国处理就是。故而,这些使者的第一目标依旧是彼此保持和平,内部宣传上总有办法通顺,毕竟首要对付的还是其他几个皇帝呀。当然,也有不满足彼此仅是和平的来使,譬如洛阳皇帝司马毘的使臣,前徐州刺史裴盾,他就抓住这个话头,故作惋惜道:“如此威武之师,却谪居海外,任那匈奴胡儿纵横中原,委实太过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