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底牌揭晓

,要不要尝尝味道?”

曾启已经被吓得五内聚散,连忙开门,半推半搡的把欣欣推出去。就这样走廊里还传来欣欣有些放荡的笑声。

曾启静了下精神,看到黄静怡一脸冷漠的看着他,他本来想开个玩笑或者像很多言情剧一样赞叹,你好美啊之类的话,但黄静怡冰冷的目光阻止了他。

黄静怡说:“你真是厉害啊,花钱雇了一个年轻的妹子,让她去陪酒去偷情报,你不但不给她情报费,还想睡人家?”

曾启连忙解释:“我没有让她偷情报,我也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黄静怡拿起欣欣写的那张纸:“看人家把报价帮你打探来了,还给你画了两颗心,真是被你玩弄够了,你跟她不知在这个宾馆里做过不是一次两次吧,她怎么有房卡,怎么晚上直接刷就进来?等一下,她还把口红留下来了,这是什么暗示?你怎么解释?你给她的纸上写着什么?”

曾启说:“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房卡是我同事给她的,她叫欣欣,所以画两颗心,口红忘记拿了,下次还给她好了。”

黄静怡冷笑着说:“你编的真快,你和她还有下次?你没有发现我是真的生气了吗?”

曾启这才发现已经百口莫辩,只能说:“你听我解释,我绝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亏心事。”

黄静怡说:“你对不对得起我,我不知道,你对得起你自己吗?你成天说要做游戏,做什么好玩的游戏,可我看到的你,却不是这样,你是为钱在钻营,在用尽心机,你什么时候能变的可靠一些?”

曾启听着这番训斥,突然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去,他本想解释自己就是想做游戏,所以必须有钱,为了有钱,确实不择手段。

他记得一句话,一个普通的人可以为一个普通的目标壮烈的死去,一个崇高的人却要为一个崇高的目的卑贱的活着,可是自己想做的事情是崇高的吗?

曾启有点哑了嗓子勉强说:“我要做好这一单,就是我的最后一单,然后我应该为自己目的去奔走,而不能在追求目标的路上迷失了自己的初心。”

黄静怡不怒反笑:“我提醒你,别说什么最后一单,这是所有电影的忌讳之语,只要做完这一笔就金盆洗手之类的话,那就不会有好结果。”

曾启说,总之,无论你信不信,我对那女孩一直是防备的,但还是今天中了她的套路,我觉得我们只要安静一会,我可以讲给你听,也许你听了会笑的,其实这个故事,要从我这次来上海说起。”

黄静怡笑着说:“今天就不必了,也许明天起来,我会听你,我现在想睡了。”

曾启说:“你真的要睡了?”

黄静怡说:“你觉得我还有什么情绪做别的吗?”

曾启明白她的意思,便说:“如果你在这里不舒服,我送你回去。”

黄静怡微微一笑:“我说过今天不走,我所有说的话都是算数的,你今天也不能碰我,否则你就再也不能碰我了。”

曾启苦笑道:“那又何苦呢?”

黄静怡说:“你把口红放到门口,万一她回来取,你隔一个门缝就能给她,就不必进来了。”

曾启说:“她不会来拿的!”

黄静怡说:“她也许借着取口红来望风,那你就真的死定了。”

这一夜,曾启一直在做梦,他总觉得欣欣会突然出现,赶紧把两张房卡捏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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