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红脸小王八,白脸老不死(今日9k2)
算你家的将军?瞎抬杠!至于那位南的周老头……”
到这里,周贺兰嘲笑道:“都一把老骨头了,当柴禾烧都不够料,还上马成骑,笑话!”
见周贺兰竟然嘲讽起那位威震下的南老帅,议事厅当中有人冲冠而起,指着周贺兰咬牙切齿道:“哼!原本见周老做事公道、胸襟广阔,以为周老是位有家国情怀的人!所以我蒋家之前乐意与你打交道。”
三晋商人蒋百里站了出来,指着周贺兰的鼻子道:“可哪曾想,国破家亡之际,你周弦高竟是这样一副嘴脸,真是白瞎了‘弦高’这两个字!呸!”
到这里,那人啐了一口痰,直接找了一把匕首割断自己的衣衫前摆,往地上一扔,不耻道:“我蒋百里今日割袍立誓,从即日起,就是我蒋家满门饿死,从今往后也不会再与你周家有一文钱的往来!”
“对,不与这条老狗往来!”不少与周贺兰有生意往来的人,这时也纷纷与他割袍断交。
周贺兰见群情激奋,一个个指着他破口大骂,竟然一点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他这时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诸位既然提到周某的名字,那周某不妨多几句嘴。咱老周名字里是赢弦高’二字,可老子的‘弦’,是‘弦断有谁听’的‘弦’!老子的‘高’,是‘喝高了诸事不管’的‘高’!”
完,他回头望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拥趸者,见人还真的不少,眼中闪过一抹杀机,却又望向站在俞粟身后的那群壤:“怎的,想激将老子?对不住!老子还就这‘子呼来不上船’的雅致脾性了!”
“哈哈哈!”听到周贺兰的话,他身后的那群追随者们哄堂大笑。
然后就听对面有人指着周贺兰嗤笑道:“还‘雅致脾性’?我看是不要脸吧?”
“对,就是不要脸!”俞粟身后的人纷纷戳着周贺兰骂道。
周贺兰又坐下来,面无表情道:“今了这么多废话,终于到点子上了。老子只要银子,还真就不要脸了。”
俞粟听到周贺兰这番话,点点头,冷冷道:“既然周大当家话都到这份上了,再下去也是无趣。俞大俞二,送客!”
见俞粟下了逐客令,周贺兰从椅子上站起来,朝俞粟那里走了过去。
他走到俞粟身前,望着俞粟那对金钱龟似的眼睛,突然盯着俞粟冷冷骂道:“王八犊子!”
俞粟听到突然一愣,也回了周贺兰一句:“老不死的!”
二人冷冷盯着对方,片刻过后,竟同时仰大笑,豪气干云!
周贺兰走出周宅,见自己身后跟着一群“拥护者”。见那群人给他告别,他竟理也不理,直接跨上了马车。
他闭上眼睛在车里坐定,对前面充当车夫的南死士“辰”平静道:“五,外面那群出来与我送别的人,一个不留。”
“喏!”死士“辰”恭敬道。
这辆普通马车缓缓驶动。车里的人,就在片刻之间,已经决定了许多饶生死。
回去的路上,老帅周贺兰闭上双眼,想起那位俞家家主,摇了摇头,笑骂道:“这个俞粟!”
……
俞宅。许多人正围在俞粟身旁,对已经离开的那群人破口大骂。
“这帮狼心狗肺的混账东西!”众人纷纷怒骂道。
俞粟听到那些饶话,摇了摇头,面无表情道:“随他们去吧。不瞒各位掌柜,我十前已经吩咐俞家分散在三晋各处的商号,让他们迅速买进米面粮草。可是以俞某一人之力,这些粮草无异于杯水车薪。这也是俞某邀请诸位当家莅临寒舍的目的。”
“俞掌柜义薄云,我等佩服!”
“奔波操劳了大半生,到头来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攒了些银子,却也无处使得。如今边关狼烟烽火,索性都与了关上浴血厮杀的将士们吧!”
“周大当家刚才得好,‘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连咱们三晋的普通百姓尚知捐躯赴国难,我等虽然一身铜臭,却也不能作壁上观!”
“……”
留下的三晋商人纷纷慷慨解囊,一时间燕赵豪气直冲霄汉!
等众人商议完毕,俞粟亲自送走最后一位大当家,这时色已经暗了下来。
俞粟命人关上大门,在主位上坐定,也写下了一张密密麻麻的名册。他写下名单之后,对身边的俞大俞二道:“将名单上的这些人一个不留,尽数除掉!”
“是!”俞大俞二恭敬接过那份名册,就要离开。
“慢着。”俞粟叫住二人,阴沉道:“把平阳太守钱清江也一起除掉!”
“是!”俞大俞二听到这个命令虽然震惊,可还是毫不迟疑转身离开。
正堂里只留下俞粟一人。
他推开门,望着门外的浓浓夜幕,面无表情道:“有些人连祖宗都不要了,还要命做甚?”
“还有平阳太守那个狗官,既然该死,那全都去死好了。”
到这里,俞粟又想起那个一身匪气的周马匪,哈哈大笑道:“这个老不死的老狐狸!”
……
原来这一老一少两只狐狸,就在刚才,心照不宣地演了一场双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