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消除内患
他还在继续,所有人都愣了。
卓旭一旦发挥,邱晓蝶根本没有插嘴的机会。
最终邱晓蝶气急败坏:“你又算哪根葱,我就是村长夫人,现在我让你们所有人都滚。你们都是什么东西?这里不欢迎你们。”
卓旭仍然不卑不亢,滔滔不绝。
正在此时,洛川钻到人群里,盯着卓旭的嘴巴子,亲热的伸出手:“哥们儿,厉害啊。幸会幸会,贵姓?”
在场的人都笑,正主终于露面了。
卓旭又腼腆起来:“你好,我叫卓旭,你可以叫我卓律师,不知你是?”
“我洛川。”洛川握着他手,又问郭自洁:“这位高手你的人?”
郭自洁眨眨眼睛:“卓旭,这就是不靠谱的村长。”
“嘘——别乱说,要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洛川板起脸。
吴婷则欣喜的拉着他跳:“大哥哥,你回来了啊,我昨天考试完了,王校长让我等入学通知你。”
邱晓蝶忙扭着水蛇腰推过吴婷:“老公,你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你不知道,他们老欺负我,我都委屈死了。”
“关系不到,不能乱叫。”洛川对她却是另一张脸:“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这么耍威风的?我倒想问你,你有什么资格让他们滚?这里是你能做主的地方吗?你骂他们是什么东西,你呢?”他早就到了,刚在车上没下车,对吴婷和邱晓蝶的争执听的清清楚楚。
邱晓蝶继续撒娇战术:“川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人家都是为了你好了,你看他们一个个的都没有正事,吃的用的都是咱们的……”
洛川摇摇头一声长叹:“邱晓蝶,我刚遇到你的时候,不管你是做什么的,我对你没有一点别的想法,说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可现在,你成功站在我的对立面。我白杨村不欢迎你,你走吧。”
“川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邱晓蝶包着嘴唇要哭:“为了找你,我路上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我请你了吗?”洛川神色极冷:“我给你有详细的地址,你再蠢,也不会二十多天才到。其中的原因让我说吗?”
邱晓蝶一下子面有惊色,强迫着镇定:“川哥,咱妈很喜欢我的,你这样子会让她伤心的,我们好好的,她也开心。”她搬出了救兵。
洛川仍然没有任何动摇:“我一向很好客,有人找我帮忙,我来者不拒,可是我讨厌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我只问你一次,你究竟是为谁办事的?”
“我没有……”邱晓蝶说的毫无底气。
“是川儿回来了吗?”一个灵动的声音,传遍场中。
洛川如遭雷击,突然间心中触动最柔软的所在,好似有莫大的委屈要诉说。扭头看去,是一个端庄秀丽的妇人,贤淑温婉,站在那里就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静静看着对面的人,洛川良久不语,这就是洛知画吗?在幻阵中我的恐惧为什么会是她?她看起来真的不像恶人哪。
洛知画擦着眼泪:“孩子,我的孩子,妈妈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你了。”张开双臂,温柔的抱来:“多少个日夜,妈妈做梦都想抱着你,这一天终于来了。”
她的一举一动,天衣无缝,俨然一位早年苦难、如今想要补偿孩子的母亲。
洛川没有任何动作,很多年前,在他小的时候,他也曾嫉妒过别的孩子有母亲的怀抱可以撒娇,可现在,他自己也说不清心中到底是什么滋味。
“不是的。”洛川闪过了洛知画的拥抱。
“你在恨妈妈对不对?”洛知画僵住了:“妈妈一定会对你好的,让我抱抱你。”她的样子似在心碎。那种柔弱、懊悔的爱意,让在场的人无不落泪。
所有人都在看洛川。看他们的村长究竟怎么处理这事?或许洛川的下一句话,就会使他们的认知改观。
洛川让他们失望了。他还没有理洛知画,对郭自洁说道:“通知大伙开会,村里的房子已经盖好了,装修什么的都一步到位,三天后,我们回村,需要什么家具的,尽快准备。”
“啊?”郭自洁不明白洛川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说起这事,“哦”了一声,“我马上去办。”
孟堂走出人群:“小川,不要这样,你妈妈早年有难处抛弃了你,现在不是寻来了吗?关系可以好好弥补的。”
洛川点点头,他不是没有感情的人。
邱晓蝶双眼通红欲泣:“川哥,不要因为我就讨厌你妈妈,她真的很爱你。她一来就帮着你做了很多事。”
洛川也点点头,冷笑一声,也是不吭声。
郭自洁都想劝他了:“村长,你一下子接受不了,慢慢的就会迈过心里的坎的。”
洛川还是点头。
“你究竟什么意思吗?摆什么领导架子,有什么不能明说。”郭自洁可不想猜哑迷。
洛知画泪流满面:“川儿,你恨我对不对?你有你自己的生活了,再找你是我的错。我这就走。”
邱晓蝶可不愿她走,事情没有完成,这就走了,答应她的事怎么算?
洛知画也没真的想走,按常理,这时候该有人劝她了,洛川也该心软了。果然洛川终于对她说话了:“你真的要走?”
这是洛知画等待的转机,接下来该相拥而泣了。
可是——
洛川指指邱晓蝶:“把这个女人也带上。”他不但不挽留,还让两人一起走。
所有人都觉得洛川太过绝情。
洛知画更适时的嚎啕:“老天爷啊,为什么这么对我?我自己的孩子竟然不认我。”
洛川冷哼:“你当我傻吗?你说是我母亲我就信吗?有亲子鉴定报告吗?”
洛知画轻叹:“原来你怀疑我?”拿出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结尾写着“生物学亲缘关系鉴定的可能为99.9999%”。
洛川笑了:“你从哪儿搞到我的dna的?我怎么不知道?奉劝你一句,别太过分,不要逼我翻脸。”
洛知画收起眼泪:“你怎么可以这样?连鉴定报告都不认可,让我怎么证明?”非常有艺术的回避了洛川的问题。
人们慢慢回过味来,从头至尾,洛知画以神奇的魔力,她说什么,人们就相信什么,从来没追究过其中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