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武家坡》经典唱段

看着他,免得他动手动脚的。

“当军人是哪个?”

裴琰之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腰间,指着自己,一脸笑意的说道,“喏喏喏!就是我。”

“有何为证?”

“有婚书为证!”

胡歌一听有婚书,心中一惊,赶忙说道,“拿来我看。”

裴琰之不由一滞,眼珠一转,摆了摆手,言道,“呃!看你现在也是个有气之人,婚书被你拿去,三把两把扯碎,为军的岂不落一个人财两空!”

“依你之见呢?”

“依我之见,去往前村,请出三老四少,同拆同观。”

胡歌眼中含悲,向前一步,问道,“此事当真?”

裴琰之洋洋得意的说道,“当真!”

胡歌又向前走了一步,面色更加的悲切,问道,“果然?”

裴琰之得意洋洋的说道,“哪个哄你不成!”

胡歌一脸的悲切,面露绝望之色,将右手抬在头顶,水袖垂下,落在肩头,一脸的哀痛。

“啊]心的强盗啊!”

裴琰之听了这话,也是用手挡住脸,笑着言道,“她倒是骂起来了啊!”

胡歌开口怒骂道,

“指着西凉高声骂,

无义的强盗骂几声。

妻为你不把那相府进,

妻为你丧了父女情。

既是儿夫将奴卖,

谁是那三媒六证的人?”

接下来,就是整出武家坡最经典的对唱了,裴琰之也是不敢怠慢。

胡琴节奏一改,变成了西皮流水。

裴琰之洋洋得意的说道,

“苏龙魏虎为媒证,

王丞相是我的主婚人。”

听到这话,本来悲悲切切的胡歌也是眼珠一定,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开口唱道,

“提起了别人我不晓,

那苏龙魏虎是内亲。

你我同道相府进,

三人对面你就说分明。”

裴琰之摆一摆手,唱道,

“他三人与我有仇恨,

咬定牙关就不认承。”

一看裴琰之这么说了,胡歌心中也是越发的有底了,

“我父在朝为官宦,

府上金银堆如山,

本利算来有多少?

命人送到那西凉川。”

裴琰之一听这话,也是耍起了赖皮,

“西凉川一百单八站,

为军要人我不要钱。”

胡歌闻听此言,也是怒火中烧,

“我进相府对父言,

命几个家人将你拴。

将你送到那官衙内,

打板子,上枷棍,

丢南牢,坐监禁,

管叫你思前容易你就退后的难。”

裴琰之一看胡歌急了,顿时也是得意洋洋了起来,

“大嫂说话理不端,

卑人哪怕到当官。

衙里衙外我打点,

管叫大嫂你断与了咱。”

一看裴琰之又要耍无赖,胡歌也是焦急万分,破口大骂,

“军爷休要发狂言,

欺我犹如欺了天。

武家坡前问一问,

贞洁烈女我王宝钏。”

裴琰之一听,心中一阵欢喜,但是还是要继续再试探一番,于是伸手到腰中,掏出一锭白银,唱道,

“好一个贞洁王宝钏,

百般调戏也枉然,

从腰中取出了银一锭,

用手放在地平川,

这锭银,三两三,

拿回去,把家安,

买绫罗,做衣衫,

打首饰,置簪环,

做一对少年的夫妻咱们过几年。”

这一番话,气的胡歌也是眼前金星直撞,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左手拉着右手的水袖,伸出玉指,点着地上的银两,一脸不屑的唱道,

“这锭银子我不要,

与你娘,”

这句话,胡歌用手指着裴琰之的鼻子恶狠狠的唱着。

裴琰之也是被对方的气势所摄,赶紧退后一步,一摆手,“呃”

胡歌继续破口大骂,

“与你娘做一个安家的钱,

买白布,缝白衫,

买白纸,糊白幡,

做一个孝子的名儿在那天下传。”

裴琰之一脸不快的唱道,

“是烈女不该门前站,

因何来在大道边?

为军的起下这不良意,”

这一句高腔,为这一段经典的唱段算了划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台下的观众疯狂的鼓掌叫好,这一段听的是太过瘾了,不光是唱的好,两个人的做派也是没的说。

胡歌那种连羞带怒,破口大骂的表情也是丝丝入扣,而裴琰之那一副惫赖的模样,也是让台下的观众恨的牙痒痒。

裴琰之一弯腰,将地上的银两拿了起来,放回了腰间,然后背对着舞台站着。

而这个时候,乐队的节奏也有了巨大的变化,小锣和板鼓的声音有些急促了起来,这里显出了胡歌的做派来了。

只见他眼神飘忽不定,因为裴琰之的这一番话表示眼前的人已经生气了,虽然说王宝钏痛恨此人调戏自己,但是看到他生气之后,也是心中惊恐万分。

不住的搓手,不住的踱步,脸上的表情也是凄苦万分。

裴琰之则是来到了自己马鞭的位置,弯下腰捡起马鞭,慢慢的来到了胡歌的面前。

而胡歌则是被吓了一跳,连忙退后了两步。

只见裴琰之一抬脚,用马鞭在鞋上一打,做出了个上马的动作,开口唱道,“来来来,上马,一马双跨往西凉川。”

唱完之后,裴琰之看了一眼胡歌,白道,“上马呀!”

胡歌左手拉着右手的水袖,将右手放在自己的腮边,呆呆的看着裴琰之,口中不由得叹息道,“呀!”

胡歌用水袖当着脸,开口唱了起来,

“一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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