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7000 补
“哈、哈……啊……哈……嗯唔——”凌思南只能趁着外面烘手的时分,贪婪地攫取氧气。
“呼——被亲弟弟干得舒服吗?”凌清远一手把玩着她圆硕的奶子,一手架着她的腿,伸进她两腿之间,掐弄着她的花蒂,就算有烘手机的遮掩,他还是靠在她耳边喘息。
凌思南陷在极致的快感里,下体不断颤抖地溢出淫液,一股股的春水来袭,她眯着眼,早就接受了弟弟做爱时荤话不断的设定——两个人今天本来就乱了,在朋友面前被指奸,在女厕里被肏穴,她觉得自己的下限一次次被拉低,还有什么需要矜持的呢?
所以情欲中浮沉的她偏过头,唇角蹭过凌清远的脸畔,兰香倾吐:“你呢……操自己的亲姐姐,舒服吗?”
凌清远的瞳孔蓦地紧缩,下体的肉擘一瞬间充满了热血,腰臀猛地一顶,菇头的肉棱如刃似狠狠破开蜜肉内肉壁的封锁,一口气插到了思南的宫口,那霎时酸软让凌思南只能倏地咬住他的肩头。
再怎么自然的恣情纵欲,也无法掩饰两个人是亲姐弟的事实。
她是他的姐姐,他是他的弟弟,原本应该是一个血脉下相连的两个人,这一秒彼此的生殖器也紧密相连在了一起,像是天生就注定要交媾的两具身体,获取比一般人更禁忌的乱伦极乐。
姐姐生来就是给弟弟肏的,没有什么不可以。
这个道理,好像已经没什么不对了。
“宝贝,你是想被我肏死……”
真不禁逗,她想。
还有……
这么舒服……肏死算了。
烘手机安静下来,两个人短暂地静止,那三个女生终于走了出去。
原以为可以安下心来操姐姐的凌清远,听到下一刻洗手间再起的开门声,未免气结。
“南南,你在里面吗?”
夹着自己的蜜肉蓦地紧缩,凌清远咬着牙关才让自己没有发出声音。
“放松,宝贝。”他含住她的耳尖低声,声音又沉又哑。
“嘘。”凌思南小声道,刘爽从洗手间外走了进来,她匆匆回到:“——我……唔,我在。”
凌清远箍着她的腰,不安分的棒子又往她蜜洞里操了进去。
“元元!”她想推开他,可是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下体依旧粘合。
巨大的性器插在甬道中,丝毫没有要软化的迹象,而她甬道里的软肉更是将他咬得死紧。
水液缓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来。
“看你带着弟弟消失了老半天了一直没回来,顺道出来找你。”刘爽打开了她们旁边的隔间门,不多时,一阵淅沥沥的水声。
“哦,我上厕所来了。”这句话根本就是废话,凌思南和凌清远四目相对,尴尬地抿着唇。
“你身体没事吧,刚才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刘爽继续问。
现在也……很难受啊。
凌思南的蜜肉一阵阵地收缩,把他的茎身夹得舒爽不已。
凌清远笑得焉儿坏,单侧的唇边翘了翘,下身窄臀挺送,朝她甬道深处慢悠悠捅进去。
蜜肉里的软肉被顶开,粗粝的肉棱边沿摩擦过境,她咬着牙忍耐住从下体蔓延而生的、触电般的酸软感。
“我……我……没事……”止住已经爬上喉间的吟哦,凌思南遽然皱眉,鼓足了一口气解释完:“就是肚子有点疼……等会儿就出去……”
他低头笑,温热的掌心放开了她的奶子,慢慢移到了她的小腹上,捂住。
仿佛是为她止疼。
“程哥还说如果你不舒服的话等会儿他送你去医院看看,有问题跟我们说啊。”
那边的刘爽大概上完了厕所,按下了冲水键。
“……好。”
“话说回来,你的弟弟真的好帅欸。”
两人皆是一愣。
“你以前怎么都没跟我说你有这么好看的弟弟。”
凌思南已经看见凌清远眉宇间骄傲的笑意,身下的性器也借着隔间的冲水声欢快地抽动了几下。
“……他……哪有……”
“嗯?”这回他不满的鼻音警告似的在她耳边轻哼。
水声渐歇,刘爽走了出去:“不要不承认啦,他那个长相,去做爱豆也绰绰有余,肯定会有很多妈妈粉女友粉什么的……而且气质很强啊,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教养超好、温文尔雅的少年感,真想不到他怎么会把程哥给打伤的——啧啧,完完全全戳中我的萌点啊。”
“千万别萌他,他就是个小魔……嗯……王。”蜜洞被狠插了一下,凌思南忿忿地朝他挑眉——沾花惹草。
凌清远无辜地眨眨眼。
“那倒看不出来,他好像还挺在乎你的,你之前说家里的时候,怎么没提过他。”
拜托刘爽,别揭我老底了,你说的那个人又开始不规矩起来了啊!
她能清楚感觉到弟弟的棒子在花肉里的形状,一寸寸地撑开了她的甬道,时不时借着外界的声音遮掩,霸道地插进,又拔出。
凌思南强忍着身下时不时被戳弄的酥麻,好不容易挤出几句话,才打发走了好友。
洗手间门刚关上,狂风暴雨般的啪啪声就在不大不小的隔间里回荡开来。
“刚才让她知道你正在被弟弟操多好……”
“变态……”
“姐姐……”凌清远低头看着姐姐的蜜缝吞吞吐吐地吸吮着自己的棒子,色泽暗沉棒子带着汁液抽离,又全速隐没在她腿心饱满的阴阜之间,他心头涌上餍足感。
“——我喜欢你。”
一个吻落在她唇间:“……怎么吃都不会腻。”
喘息声交织,此起彼伏。
凌清远靠过来听,然而身下抽动顶弄的性器依然没有停,大力凶横地撞击着已经红肿的花蕊,她被干得呻吟不止,身子一阵阵麻痹酥软,热流送至小腹,刹那间蜜肉内的软肉随着透体的颤栗痉挛。
“啊……”
丰沛的水液喷溅而出,浇灌在他的茎身,甚至顺着大腿的线条,滴淌在光滑的瓷砖地面上。
“我也喜欢你……”她咬了一口他的耳垂,那天生带着一丝娇嗲的声线,拂过他的耳:“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