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酒馆

气息已然萎靡了不少,面色更是阴晴不定。

“记住本座名讳,太初,好做个明白鬼。”

陆云则立身虚空,白衣飘飞,剑光纵横,一脸风轻云淡。

“真没想到,在此界还有你这等存在,当真失策了。

也罢,这具身躯不过是临时拿来用的,就算毁了也无大碍。”

凤祖默然片刻,面上闪过凶厉之色。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身上骤然冒出大股漆黑魔气,同时整片青罗宗好似受到了牵引,无穷无尽的黑气自地底涌现,汇集在她身上。

接着,她的身形默然拔高数百尺,双肩和脖颈变形突起,好似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凤祖桀桀一笑,目光阴历的望向陆云。

“觉得自己又行了?”

陆云瞥了眼凤祖,嘲讽道。

凤祖闻言,面色顿时阴沉下来,眸中狠厉之色更胜,她蓦然狂吼一声,一阵阵宛若惊雷般的声波从其巨口中传出。

陆云的面色始终平静,眸中紫芒蓦然浮现,一指点出,轻吐道:

“湮灭。”

刹时,黑白二气显现,略一旋转,凌空凝聚成一张阴阳太极图,映照整片虚空,缓缓朝着凤祖笼罩而下。

感受到那股神秘道韵,凤祖面色大变,就要化为黑气遁走。

却有黑白二气垂下,萦绕其周身,使之无法动弹分毫。

“你到底是什么人,莫非是上古修士?”

凤祖惊惧大吼打道。

陆云面色淡漠,指尖轻点,太极图已不可阻挡之势,旋转而下。

黑白二气萦绕而下,映照到凤祖元神之上,那凤祖刚一碰触,便发出阵阵黑烟,魔躯更是寸寸崩裂,一点点湮灭。

片刻间,凤祖的元神连带躯体便被太极图完全炼化,演化为道道黑白二气。

陆云满意的点点头,再次点出一指。

阴阳太极图随之消散,不留半点痕迹,好似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场虚幻。

“嗯~,我在哪……”

微风轻拂高台,周遭一片寂静,却又一道少女的嘤咛打破了这份安静。

陆云望着许清那清冷面容上的迷茫,轻轻一笑。

“许姑娘,醒了?”

许清循声望去,见是一位俊逸出尘的白衣公子,眨了眨美眸,有些迟疑道:

“这位道友,不知……”

陆云微微一笑,也没多言,抬手点出一指。

当即便有一点神秘紫芒落于许清眉心,一闪即逝。

而与此同时,在许清的脑海中,自她被凤祖强行占据身躯后的诸多记忆,也是一一浮现在她的脑海。

许清紧闭着双目,时而皱眉,时而舒缓,渐渐的竟有一行清泪自眼角散落,而她的眸子也是随之缓缓睁开。

“多谢陆大师出手相助,若无大师,小女子怕亦是早已消亡。”

许清朝着陆云盈盈一拜,语气极为诚恳。

陆云淡淡一笑,撇了眼许清,缓缓开口道:

“举手之劳罢了,其实陆某也是受人之托才会出手。”

许清闻言,不禁有些疑惑的望了眼陆云。

陆云也没卖关子,解惑道:

“那人是我紫运宗的师弟,方木丹师。他托我送来一个丹瓶,转赠于你。”

说着,陆云从储物袋内,将丹瓶取出,大有深意的看了眼许清。

许清神色平静,看了丹瓶一眼,忽然她心底猛的一震,呼吸都有些急促,右手抬起虚空一抓,这丹瓶落入她的手中,将蜡打开,倒出了里面的丹药。

这是一枚很寻常的丹药,寻常到它的价值极其低微,可偏偏这没有什么价值的丹药,在许清的心中,掀起了外人无法察觉的风暴。

这是一枚……养颜丹。

许清拿着丹药,怔在那里。

“他……他已经是紫运宗的丹师了嘛……”

“不错,我这方木师弟丹道造诣极佳。”

陆云撇了眼许清,话语一转,淡淡开口。

“或许,你也可以称呼他为孟浩。”

许清闻言,身躯微微一颤,口中喃喃道:

“真的是他……”

陆云见状,轻笑着摇摇头,也没久待,光华流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余一道飘渺的声音回荡在此地。

“许姑娘,后会有期。”

许清怔怔的望着陆云离去的方向,一阵出身,良久,才转身离去。

……

光影变幻,一道漆黑漩涡突兀出现,从中走出一位丰神俊朗的白衣男子。

男子望着次方天地,感受别样的气息,俊逸的面庞上露出一抹苦笑。

“这水东流还挺警觉,仅是稍微改变了些因果线,便被察觉了……”

顿了顿,他似乎在喃喃道:

“也罢,来此见见王麻子的风采也是趣事一件……”

随着飘渺的话语落下,那道白衣身影也逐渐消失不见。

一座凡人国度的都城内

此时在一间面积并不大的古朴房间内,正摆放着一张木质的大床,床上有着两床被子,床头则摆放着一座衣柜,其内放置了几件衣服。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桌子以及两张凳子,整个房间虽是空荡荡的,却是颇为简洁。

突然间,空无一人的房间中光华流转,缓缓显出一道白衣身影。

正是陆云。

他来此之间,以用神念观察了一番周遭的情况,此时他所在的地方,凡人与修士共存,只是大部分修士并不常在凡人面前露脸。

而他所在的房间,正是他不久前盘下的一间小酒馆。

这小酒馆的位置有些偏僻,属于城西郊区,周围居住的人口并不多,来往的行人也很少,环境倒还算得上优雅。

推开房门,外面就是酒馆的大堂,此时正是较为清闲的时候。

酒馆中并无客人,只有一位模样瘦小的小二,以及一位厨师模样的中年男子,此时这两人正趴在酒桌之上呼呼大睡。

“掌柜的!”

陆云的开门声似乎是惊动了那小二,只见他略微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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