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握剑僵尸
“你醒了?”
小蝶嬉笑着握住披风,点点头。
“是不是做恶梦了?”
小蝶点点头。
无生叹息,忽然转过身,轻轻擦了擦她脸颊上冷汗。
小蝶笑了,“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对杨晴?”
无生柔柔将她抱住,就像是抱住杨晴一样。
小蝶已喘息,躯体不由抽动、轻颤起来,“你是不是想杨晴了?”
那只手渐渐已用力。
小蝶已感到丝丝刺痛,却没有叫出声音,只是柔柔喘息着,脸上也没有一丝痛苦之色。
力道渐渐加重。
她喘息渐渐已不稳,渐渐已在剧痛,嘴角已因过度用力而变得隐隐流出鲜血。
她仿佛已理解无生,夜色里的寂寞、空虚,岂非更加令人发疯。
所以她并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这种疼痛折磨。
手软软松开,人已轻轻吐出口气。
小蝶柔软的贴着无生躯体,“我知道你。”
“你知道我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杨晴。”
无生不语,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盯着那幅昏暗的画卷。
小蝶将嘴角鲜血擦净,柔笑着凝视无生,“你可以试着闭上眼,将我当成是杨晴。”
无生不语,也没有闭上眼。
小蝶喘息渐渐已剧烈,躯体仿佛渐渐已不稳,“我现在就是杨晴,我现在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会做得很好。”
炉火热力渐渐已变得更加剧烈而疯狂。
雪白、娇嫩的背脊上滴滴汗水已下滑,她的眸子已死死缠住无生躯体,似已一刻都不愿离开。
无生已闭上眼睛。
她已将躯体柔柔靠向无生,“我真的很美好,做什么都会很好,我现在就是杨晴,杨晴就是我,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她也闭上眼。
无生轻烟般飘向不远处,石像般挺立着。
冷风掠过。
躯体上汗水缓缓干透,热力渐渐已褪去,她的心仿佛已掉进寒潭里,又寒又痛。
小蝶柔柔席卷在墙角,躯体冷冷的抖动着。
“你这是为什么?”她的声音更抖。
无生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已盯着那幅画,盯着那哀伤、酸楚的脸颊。
他是不是在牵挂着杨晴?思恋的心已很剧烈?
小蝶也不语。
屋子里寂寞之色更浓。
无生轻烟般飘了过去,将披风解下,柔柔披在小蝶躯体上。
柔柔将小蝶抱住,柔柔将她抱起,靠在炉火边。
冷意渐渐消失,眸子里那种寂寞、空虚却没有一丝褪去。
“我真的可以的,你相信我一次,我真的可以做到。”
无生并没有睁开眼。
披风柔柔裹住小蝶躯体,却裹不住心灵的那种安慰、寂寞。
炉火柔柔扭动着,根根火焰仿佛是柔软的躯体,在扭动着欢快、刺激。
她已在静静笑着,笑着凝视无生,“我知道你的,我什么都明白。”
眸子里安慰、寂寞之色已更加剧烈。
小蝶紧紧贴上无生躯体,“你可以试着抱紧我,就像刚刚,用力抱住我,我......。”
她的声音竟已变得祈求。
“你该喝点水。”
披风柔柔将她裹住,他却已离去。
小蝶轻轻咬唇,柔柔凝视着无生,“我知道你心里很苦,我很明白。”
无生不语,将一杯开水递给小蝶。
小蝶柔柔接过杯子,盯着无生的躯体,“你是不是......。”
无生竟已喘息,“我什么也没想,你是你,杨晴是杨晴。”
小蝶仿佛并没有放弃,将杯子放下,柔柔将披风褪掉,柔柔靠近无生。
背脊上的汗水已逝去,热力却已生出。
漆黑的夜里,雪白的躯体。
她死也不信无生不想杨晴,死也不信他心里不是寂寞、孤苦的。
躯体上每一根肌肉都是完美的,都可以令正常男人得到欢快、满足。
她已充满信心,这本是女人最原始的信心。
无生不语,盯着那幅画卷,画卷里的杨晴是不是也在盯着夜色,也在牵挂着他?
小蝶渐渐靠近无生,贴向无生。
她的躯体依然是那么轻盈而柔软,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都很难拒绝,更不忍拒绝。
“我一定可以做到的,一定做的很好,你相信我。”
她已伸出双手,已触及无生躯体,已完全触摸到无生背脊上石像般根根肌肉,那只手已完全感觉到根根肌肉已在隐隐抖动,隐隐忍受着什么。
这时炉火根根火焰骤然扭曲、变形。
无生轻烟般飘起,抱着小蝶飘向屋子另一个角落。
炉火旁忽然多出一个人。
一个人,一口剑。
剑已出鞘。
剑光寒意飘动,握剑的人行尸走兽般盯着无生、盯着怀里的小蝶。
小蝶赫然忍不住叫出声音。
“小马。”
这赫然真的是小马。
无生手轻轻一招,披风忽然飘了过来,柔柔将小蝶躯体包裹住。
他睁开眼就看到了小马。
小马并没有什么变化,行尸走兽、孤魂野鬼的神情、样子、笑意。
嘴角那根鸡毛柔柔飘动。
他竟已变成僵尸!
他笑着挥动剑光,剑光一点也不慢。
无生轻烟般飘起。
他已在剑光下飘忽着,剑光萧萧。
“好剑。”
剑光骤消,人影骤停。
握剑的人忽然停下,忽然盯着小蝶,盯着小蝶那雪白的脖子。
小蝶盯着小马,“小马,你还活着?”
小马已笑着,行尸走兽、孤魂野鬼般笑着。
他只是笑着,并没有说话。
无生忽然石像般走了过去,盯着小马。
剑光忽又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