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触发诅咒



由于长时间的加速赶路,玲铮和士兵们都有些喘,沈护卫站在玲铮的身侧道:“将,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玲铮也有些不住所措,在往来过这里的汇报单中并没有说这边会有断层是雨水啊?难道他们的行动人数太多,暴露了?

正在这样想着,身后传来了野兽嘶吼之声。一个士兵跌跌撞撞跑带玲铮你的脚下,道:“将,将军大事不好了!后面有一大量虫兽向我军杀来!”

“什么?”玲铮看向自己来时的方向,是直接从边境赶来,没有踏入虫谷的一丝一毫,怎么会引起虫兽们的杀意呢?

正在他犹豫之时,身后又有士兵汇报:“将军,虫兽已经来到距离不足一公里的位置,马上就要与我军交锋了!”

沈护卫抱拳单膝跪地,道:“玲将军,是正面交锋还是暂时躲避,请您尽快下达指令!”

玲铮皱褶眉头思考片刻,大手一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是来营救狼王陛下的,不需要在那些杂碎身上耽误时间。”

他走到将士之间道:“众将听令!快速将避雨的雨披穿在身上,随我一起进入这鬼城,加速赶路不要停!”

众将士,立刻抱拳接令。一万多的士兵,在一瞬间换上了花沐兮设计的油纸雨披,随着玲铮一同进入了鬼城的地界。

在接触道雨水的一瞬间,玲铮的身体立刻感到了一股寒凉从脚底钻入,直达心肺。

玲铮揪扯住自己的胸口的布料,没有时间顾虑自己身体的异样,带着大军继续前进。

沈护卫从自己的怀里逃出一只信鸽,在信鸽脚上的信桶炉放入一个卷的极其细小的纸卷。随后便将信鸽抛向空中。

信鸽没有畏惧风雨,越飞越高,向着边境城飞去。

边境城,玲府里——

玲夫人命人将二姐捆在地上,无论用什么方式就是不能让她开口,嘴巴硬的很。

医圣、花沐兮等人也围坐在二姐的四周。但是,二姐仍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欠打表情。

正在这时,手下的侍从抱着信鸽来到了玲夫人面前。

身边的花沐兮看到这只信鸽浑身的羽毛都湿透,心中隐隐的不安了起来。

玲夫人接过信鸽,将信鸽脚上的信桶拆了下来,又将信鸽抱给侍从道:“它辛苦了,给它擦干净,为一些做好的谷物!”

侍从听命下去,玲夫人的手却忍不住颤抖起来。

是水,那信鸽身上都是水,这是不是说明,诅咒已经开始奏效了?

花沐兮走上前道:“玲夫人,先不要自己吓自己,还是赶紧将信封打开看看吧!毕竟这封信并不是交给军司部,也不是交给我,而是交给你,应该只是玲将军想给您报一下平安的普通信。”

玲夫人勉强牵起自己的嘴角道:“说,说的也是!肯定只是一份普通的信!”

说着,玲夫人站起身,走了几圈带到紧张的情绪稍有缓解,这才将信桶里的信打开。谁知看后双手抖的更加厉害,几乎是跌坐在椅子上。

她看向花沐兮眼睛中充满了无助和痛苦,道:“娘娘,怎么办?这时要亡我玲家吗?”

花沐兮接过玲夫人手上的纸条,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医圣急道“沐兮,发生了什么事?”

花沐兮叹了口气,道:“师傅,不好了,鬼城的上方出现了很诡异的区域降雨,玲将军本想撤退,谁知身后又遇到了虫兽大军。玲将军,他不得不冒雨向着鬼城继续前进。”

医圣合上眼睛,无奈地摇头道:“天意啊!”

二姐在地上却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活该!都是该死的人!”

这时,玲夫人忍不住了她一把将二姐从地上拉起,直接带到那间被下了诅咒的会客厅,将二姐直接推了进去,道:“你不是想进去吗?那就好好带着这里享受一番吧!”

被推进会客厅的二姐想是踩在了岩浆上,不停的向上弹,不愿意接触道会客厅的地板。还企图从玲夫人的身下钻过去。

气极的玲夫人怎会轻易放过这个丧心病狂的二姐,一脚又将人踹了进去。随后,将所有的门窗悉数从外锁上。

这还不够,玲夫人对身旁的侍从道:“从府中调出二十个人,轮流给会客厅里的二姐身上浇水,浇到她主动承认自己的所做所为为止!”

侍从们虽然不知道玲夫人想做什么,但是只要是玲夫人下达的命令也只能照做。

很快,侍从们一人提着一桶水,来到会客厅的门前。

玲夫人一声令下,会客厅的门被打开。没等惊慌失措的二姐从里面蹦出来,便被一桶桶的水浇的站都站不稳。

她在会客厅尖叫着后退,但是到处都是水,无论躲到哪里都会有迎面向着她浇来,让她躲闪不及。

花沐兮再会客厅外,看着如此雷力风霆的玲夫人,心中暗叹:本以为玲夫人常伴香佛,遇到二姐这样的黏缠的人肯定会六神无主,没有办法收拾。没想到玲将军真的出事,玲夫人会立刻便一个人。

她没有上前阻止,而是与医圣和白翔站在会客厅外的门廊里。

过了好一会儿,会客厅里没了动静。

玲夫人让人再将会客厅的门窗锁紧,独留二姐一人在里面。

片刻之后,二姐从昏厥中渐渐苏醒。但是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四周围门窗紧锁,宛如黑夜。

紧接着一阵凉风从头顶之上扫过,二姐抬头看去,只是一条青色的帷幔。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不停的安慰自己的,现在是白天又不是在鬼域,不会那么快便遇到咒灵的。

然而,正当她放松警惕的时候,一声凄厉悲凉的童音响起:“姐姐......”

二姐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温度都在不停的下降,无数条红色的溪流从会客厅的四面八方袭来。

紧接着就是浓重的血腥味。

二姐不停的躲无可躲,只能蜷缩在地上,地上的血液宛若有生命一般,在血液中伸出无数支手,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任她如何尖叫求救都没有任何人搭理她。

会客厅外,玲夫人紧张的站在门前,她也在赌,赌二姐会忍不住自己说出来。但是听到里面尖叫连连又忍不住我想要从门缝之中往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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