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周围并没有人。
许姿听了这话,睁大双眼,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生怕这话被路过的人听到。
“我可没有你周公子那么开放,玩这么花。”
死渣男!
不用想,许姿都知道,这一年分居生活里,周澈玩的有多花。
她头上戴的不是绿帽,是青青大草原。
周澈斜靠在墙壁边,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烟灰往下掉落。
“反正都是合法夫妻,偶尔找点刺激又怎么样?”
许姿白皙的脸蛋涨红,耳根子红的熟透了。
“滚,谁跟你是夫妻。”
“你啊。”她不让说,他就偏要说。
周澈睨着眼前羞恼的许姿,挑起唇角,朝她靠近一步,凑到她耳边,“今晚什么时候回家,想玩点什么不一样的?”
许姿的脸红得滴血,“滚啊,离我远点。”
周澈笑意更显眼了,语气里带着邪恶的调侃,“我洗干净了在床上等你,让你今晚欲罢不能,难忘今宵。”
许姿彻底顶不住了,低着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他,惊慌失措的逃离。
柔弱无骨的手推到周澈胸膛的那一刻,男人扬着眼尾。
一阵暗爽。
他抽完那支烟,摁灭,注视许姿落荒而逃的背影,回了包厢。
“澈哥,干嘛去了那么久?”
说话的人叫贺川,是周澈的好兄弟。
萧熙坐在沙发上,笑着接话,“澈哥还能干嘛去,莫不是在外面看上了哪个美女流连忘返了?”
贺川走过来,在中间坐下,“怎么可能,澈哥是那样重色轻友的人吗?”
周澈的脸色黑了黑,“滚。”
贺川丝毫不介意被骂,凑上前,“对了澈哥,忘了告诉你,嫂子回国了,现在就在蒂斯隔壁包厢里,给江映过生日呢。”
“不知道你能不能碰巧遇见嫂子。”
“巧的话,说不定还能看见江映给嫂子点几个小模特跳舞呢。”
周澈眉梢拧起,咬着牙,“那种人能有我好看?”
萧熙听此,来了兴致,“嫂子回国了?不容易啊,我们澈哥独守空房一整年,终于等到老婆回来。”
“澈哥也算是熬出头了!”
周澈的脸色更黑了,“都给我滚。”
-
散场的时候,江映喝的四仰八叉的。
跟一起玩的朋友告别之后,许姿扶着江映坐进车里。
司机在前面发动车子。
江映是跟着父母一起住的,许姿先送她回家。
送她到江家的大门口,把人丢给管家之后,许姿坐上车。
车辆重新驶进路上。
回家的途中,许姿心里发慌。
庭安苑是周澈和许姿的婚房。
京城出名寸土尺金的地段,早些年就被周家重金买下,给周澈当作婚房,又费了很多心思装修完成,装修风格刚好是许姿喜欢的。
许姿只住过一晚。
也就是那仅有的一晚上,她和周澈床尾,床头,沙发,电竞椅,浴室。
过火的做了一整晚,到后面几乎失去理智。
第二天周澈让人给她送了药,许姿涂完就跑了。
订了最近的航班跑的,连行李都没收。
想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到了庭安苑。
许姿下车,往楼房看去,大厅的灯是亮的,但卧室的灯是熄的。
也许周澈没回来。
许姿走进去,到楼上卧室,忽然,漆黑一片的卧室,瞬间灯火通明。
周澈坐在床尾,身穿黑色绸缎浴袍,头发湿哒哒的往下滴着水,衬得立体分明的眉眼深邃硬朗,发梢随意的撩在耳后。
他好整以暇的盯着许姿,姿态懒散,“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家了?”
许姿吓了一跳,很快恢复镇定,“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家。”周澈说,“我不在这在哪?”
许姿许久没见周澈,跟他在房间里独处还有点不习惯。
偌大的卧室,意氏轻奢风,走廊墙壁,摆放着两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许姿一脸假笑,周澈则是不失礼貌的微笑。
说是结婚照,两人的表情跟离婚似的。
四周还有的地方贴着没撕掉的喜帖,就连床铺都是换新的红色绸缎面料。
和她离开的时候似乎没什么两样。
许姿闭了闭眼,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对面望着她的周澈,竟然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几分抱怨。
像个怨夫。
是她眼花了吗?
她确实是在新婚第二天就走了没错,但她跟周澈也确实没感情。
如果硬要说有,也只是普通交情。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不过是在家族的压力下商业联姻。
许姿跟周澈小时候就不对付,第一次见面,周澈就抓着许姿养的兔子,揪着耳朵,当着许姿的面说要吃麻辣兔头。
许姿一头撞向周澈的胸口,把兔子抢了回来,从此对周澈记恨。
事实上是许姿养的兔子咬了周澈的后脚踝,给周澈惹恼了。
自那以后双方见到对方,都跟见到死对头一样,恨不得跟对方大战八百个回合。
“你今晚睡沙发。”想起新婚的那晚,许姿还有阴影。
她不想跟周澈睡一张床,也不想睡沙发。
周澈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