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棋

沉则都没有想明白过,只是因为对吾乙的敬重,所以照做罢了。

可只有吾乙自己知道,他这么做到底图什么。

“拓海,姓钟。”

只这四个字,修谨就明白了。

十年前拓海是钟汉卿的,终有一天拓海是钟晚的。而在将拓海交到钟晚手上时,吾乙要拓海是干干净净的。

修谨兀的一笑,将手中的白子落定。

“先生要做盾,那我就做刀。做钟晚的刀。”

修谨,第叁次为了钟晚留在了这片深渊,甘之如饴。

听着窗外渐远的声音,吾乙轻搓自己的手背,嘴角的笑意有些凉,你看小姑娘就是这样,不知不觉间总是让人忍不住的悸动。

比起修谨,比起沉昼和沉则,自己又算什么呢?

吾乙闭眼隐下了自己微微发苦的舌尖。

一室寂静。

那棋盘上,黑白两子是和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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