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组(1000珠肥更)

‍​随着她晃动也颠簸在空气中,‌​乳‎头‌​尖挺,在微弱的​‍­黄​‌­色‌‍‌顶灯下,肌肤呈象牙色。

郁桃只能揪住他头发,挠得蓬乱,人在窄小的空间里颤栗。

滑腻腻两团乳肉都落入他掌中,带茧的指腹来刮‌​乳‎头‌​,作为一种亲密致意。

“我真不动你,就亲一亲。”

她不信,扭着腰往后躲,“你怎么保证?”

周时桉眼皮一撩,“郁桃,这没有别的选项,只能相信我。”

十指分别贴着两边,缓缓收紧,把一片白嫩挤得变形。

胸乳下埋着一颗心脏,郁桃呼吸一滞,心脏也被捏紧。

“嗯……”

她难耐地呻吟,脑中炸开一股灼热。

周时桉双手放开,手掌一挥,轻轻扇起乳波,掌印覆盖在指印上,红红一片。

他隔着一掌的距离欣赏,心神也跟着乳浪左右地荡。

信守诺言,真的不动她,只蹂躏上半身。

手掌打在乳肉上发出浅浅的啪啪声,若窗外有人在听,会以为车内有人在‍性­交‌。

郁桃阖上眼,用肌肤感受那骨节突起、皮肤干燥的手指,因这爱抚感到愉悦。

周时桉用手玩够了,将嘴往前凑,舔弄每一处软肉,在胸前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她抱着他的头,咬着唇呜咽,快感和痛感一齐从胸前散开,觉得不够。

挺胸将两颗尖尖红莓往他嘴边送。

“乖学生也这么骚吗?”

他低笑,含住乳尖,在唇齿间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奋力吸奶。

过电一样的快感。

忽然有人敲车窗,是胡冉的声音,郁桃登时脸红到耳根,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把周时桉往下按,只降下两指宽的窗缝。

极力让声音不抖:“小冉姐,怎么了?”

‌​乳‎头‌​忽然被叼住,尖利的牙齿带来痛感,她紧咬下唇不敢出声。

胡冉狐疑地看着她,眼睛往车内一扫,视野受限,看到的不多,从窗缝里把东西递过去,“你的手机忘拿了,我顺便带过来。”

郁桃赶紧接过来,“谢谢谢谢。”

慌张地关上窗。

被这么打断,理智都回了笼,她嗔着后仰,“不让亲了。”

周时桉埋着胸不说话,好一会儿,才抽出两张纸细细将上面的水渍擦干净。

把扣子一颗颗扣回去,“什么时候再见面?”

“杀青?”

他不悦:“太久了。”

两人互相睨视,沉默良久,被时间慢悠悠吞食。

视线落在一旁的剧本上,不是她翻到的那一页,“你看剧本了?”

“嗯,等你的时候无聊,不能看?”

“应该是不能。”

“那你跟我签个保密协议?”

不搭茬,回望过去,压倒他的视线,“所以你觉得这角色怎么样?”

周时桉语气武断:“你不像白樱。”

郁桃来了兴趣:“哪里不像?”

“下次见面再告诉你。”

“哪有你这样吊人胃口的。”

“你能吊,我不能?”

她懒洋洋的,再窝了一会儿,裹紧风衣,拉开车门下去了。

在片场入口见到胡冉,她正夹着一根长细香烟往嘴边送,指尖沁有黄尼古丁。

轻松的音调:“男朋友来了?还在热恋中吧。”

郁桃定定注视着她夹烟的手指,说:“不是。”

不知否认的是“男朋友”还是“热恋中”。

胡冉挤眉弄眼的:“姐姐都懂。”

被一股莫名的好学感所驱,她拉一张凳子坐在对面,交流对角色的理解。

白樱是小茉莉的对照组,是自愿当外围的,原因就一个:来钱快。

她出生在小县城,父母经验一家早餐店,因为生得美,从小就习惯获得许多蝇头小利的好处。

到平京读本科后,发现光有美没用,够不上当明星的门槛,试过签M公司当网红,流量平平,起不来。

有人在后台私信她,要不要当高级外围,业绩好一晚上也能挣大几万。

白樱眼馋得很,大四就开始做这行。

会所叫美乐庄园,把她的初夜做成伴游套餐,七天,二十五万,到手有十三万。

钱流水一样地来,自然看不上月薪七八千的正经工作。

来钱快,花出去更快。高端外围要维持外形,每年整容费保养费花出去不少,一眨眼,人也快三十了。

卖价越来越低,只能转行做皮条客,拉新人进来,新人做得好她也有提成。

白樱不觉得卖肉可耻,也没想过离开这行,出去了,更不知道干什么。

小茉莉误入风尘,主要是因为由整个社会构成的结构性压迫,她则是自甘堕落。

胡冉听完,一支烟吸到尽头,掐了,扔到烟灰缸里,用柔和的语气说:“你的理解没有错,但太客观,没有站在角色的角度。”

“你评价白樱为自甘堕落,在她眼里,或许根本不认为自己是‘堕落‘,她对正常交男友的舍友们,是看不起的,白樱打心眼里觉得自己不应该过普通的生活,美貌是她引以为傲的技能,用这个技能换取高额报酬,她觉得是理所应当的。”

“演戏要共情,要把自己抛开,成为你演的那个人。”

郁桃琢磨了一晚上,第二天拍一场白樱的独角戏时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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