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圣人对弈,锦囊和佛珠【求月票】

龙珠洞天,而后深揖行礼。

“臣多谢陛下厚爱。”

程景文顿时爽朗笑道,“也不算厚爱,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哈哈,你姑且休息疗伤,三日后朕在宫里设宴款待你,还有诸多为大晋浴血奋战的真人。”

“大家可不要推辞,我皇室还是有一些珍藏、秘藏,或许有大家修炼所需要之资材也不一定!”

现场众少年天才纷纷诧异。

甚至就连已经准备火速北上找师父问一个答案的钟离暗都微微有些心动。

大晋朝廷虽有些畸形,被世家侵吞的有些厉害,但毕竟还是皇室,底蕴那还是非常丰厚的。

当皇室开始开放底蕴的时候,还真不知道能获得什么好处。

随即,众人也意识到,这应该是此次南北之争,让大晋皇帝彻底认识到了北魏佛门年轻一代的强势。

已经忍不住开始割肉拉拢年轻一代最有潜力的少年天才了!

众多名宿一时无言。

程景文此举,也勉强还算是可以吧,就算加分也加不了太多。

因为。

终究还是显得有些晚了些!

但凡眼光长远一点的名宿都能看出,这大晋朝廷是真的风雨飘摇危若累卵。

先天不足,后天畸形。

对内不能制衡世家,对外不能抵抗外辱。

程景文这位“中兴之主”,若是眼光真的足够长远,在嘉康之乱后登极御宇开始就应该想一切办法拉拢天才,为大晋皇室找寻后路,而不是现在都火烧眉毛了才开始行动。

不过,对于这些年轻天才而言,终究还是惊喜满满。

就像是俞幼泉,他已经迫切想要看看皇室之底蕴都有些什么了。

“谢陛下厚爱。”

现场众多年轻人纷纷行礼谢恩,就连很多“带孩子”的长辈也非常高兴。

和高兴无比的玄门中人相比,佛门这边则有些冷清。

失败的苦果终究还是要他们品尝的!

佛子五劫也好,妙善、圆照也好,目光在拱辰殿扫视一周,最后都落在俞俱醴身上。

他们的想法出奇的一致,这次他们是失败了,但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

下次再来建邺的时候,那可就不是像现在这般“友好交流”了。

至于九玄门的原师正和慎清子,甚至是太钧天天师,此时目光都有些复杂。

大敌当世!

九玄门贺麒麟这下可真要面临挑战了!

只是让他们想不明白的是,圣人为何还赐下道胎石和一元重水?

现如今的俞俱醴,已然这般逆天,炼化道胎石成就本命法宝的同时,且炼化一元重水后,他的实力又飙升到什么层次。

圣人这不是资敌吗?

诚如太钧天无法理解剑圣钟离岫之心,他也同样无法理解圣人翼鸿远。

你没有门户之见,难道就不怕敌人让你彻底没有门户?

与此同时。

北疆。

剑圣钟离岫和圣人翼鸿远将目光从建邺收回。

钟离岫笑道,“多谢圣人成全。”

翼鸿远摇头,“吾又如何会拒绝一位走在圣道途中的同道?你目前距离圣道还差一步,进一步就是光明坦途康庄大道,退一步就是地狱深渊!”

钟离岫风轻云淡道,“是一步但也是天堑,不成功便成仁,唯死而已,反倒是圣人还真是大手笔。”

翼鸿远目光幽邃,有些愧疚道,“救亡图存,留一颗火种而已。我也是有私心,他和千行是我玄门这一代唯二的天生圣人可惜!”

钟离岫也忍不住摇头。

“事在人为,但能否成事终究还是要看一分天运.俞俱醴有大气运,也有他自己需要面对的命运,吾之剑能落到他之手上,也算是我的福气。”

翼鸿远笑道,“不想那些了,剑圣有意以手中剑破四大杀戮剑诀,吾刚好掌握一剑,或可一试。”

钟离岫顿时眼眸灿灿若神火,战意无双,“请。”

翼鸿远心念一动,一口剑骤然落进剑圣眉心。

剑圣钟离暗顿时一动不动,有如石化。

翼鸿远起身,遥遥望向极北之地某个秘境,可以看到贺麒麟正盘坐在一幅壁画前。

壁画之上无数人影在闪烁,一点点剥落,不断有小人飞尽贺麒麟的紫府。

“三圣门圣王之传承.还真是天意弄人啊!”

翼鸿远抬头,只见天地之中有着一个无形的巨大的棋盘,一时也有些无奈。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世上最不该为敌的二者,却成为了最无解的仇敌!

北魏。

擎天寺。

大魏国师讲经首座收回目光,“好一个锦囊,好一本剑谱,翼鸿远钟离岫你们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么?”

哪怕是身为当世最强者,面对近乎豁出一切的翼鸿远,他终究还是有些忌惮。

至于钟离岫,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就是南晋最有希望真正入圣者。

一步之遥,跨过就是圣人,跨不过就是深渊。

世上绝大多数王者就卡在这一步之遥,但却永远都跨不过。

讲经首座相信,只要给他足够多的时间,或许终究能跨出这一步。

但是。

时也命也,现如今谁缺的不是时间?

“师尊。”

明行足佛双手合十,礼敬讲经首座,眼眸里写满了尊崇。

法由人弘,道因人兴。悟不了,主要就是老师的原因。

佛祖在世时,言下即悟者甚多。

他们这些弟子,本质上很多都是在讲经首座言下开悟。

讲经首座才是佛门真正意义上的核心,佛门此世大兴的根源,是万世之师,是佛门此世的燃灯古佛,是佛祖之师。

只是师尊谦虚,从来都只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弘法者、讲经者,而未曾开创任何佛经。

按照师尊之佛学造诣,早就有资格开创属于他自己的佛经,但他始终只认为自己只有资格“讲经”。

而这种谦逊的态度,非但没有削弱讲经首座之威信,反而让天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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