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不想付出代价的存在

就成了!

角木府。

俞幼泉抵达的时候,整个府城到处都能看到血与火,满耳都是无辜百姓的哭喊声。

或是为了钓取俞幼泉过来的缘故,战争的形势并非是一面倒。

尚且还清醒着,并没有完全被污染的百姓只能且战且退,短短时间几乎都成为了伤心人。

“儿啊,你睁开眼好好看看,我是你爹啊,快醒醒,我们骨肉血亲,血浓于水,何故要父子相残?”

一个并没有被星空污染的老父亲,穿着残破的铠甲,提着破损的战刀,是这次抗击天外邪魔灾劫活人无数的大英雄。

不知道多少百姓皆赖其恩德这才能逃过一劫,他身上甚至早早因此伤痕累累,就连战甲都因此出现大面积残破。

但这都并没有打击到这位老父亲,真正让他肝胆俱裂伤心欲绝的是,他的对手从天外邪魔变成了他的.亲子。

一边战斗,一边歇斯底里的呼唤着对面那个对他出刀的少年。

这个少年是他最优秀的孩子,他这些年更是手把手教他练刀、教他习武、护持他冲开天门,一路看着他在修行路上越走越远。

眼瞅着家族都要在他们父子这两代崛起,却是不曾想到他那个手把手教大,被他视为珍宝视为骄傲的儿子,现在却是被天外邪魔吞神夺舍,更是拿着他的身躯,用着他的刀法和他厮杀。

撕拉!

伴随着一声利刃入肉的声响,一直妄图唤醒亲子的老父亲一条腿被斩断,鲜血如注。

被吞神夺舍的少年邪魅的大笑着,“父亲,孩儿这一刀如何?”

老父亲老泪纵横。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白发人送黑发人,亲眼看到孩儿被吞神夺舍不说,还要眼睁睁看着天外邪魔操弄着儿子的肉身,用他教给儿子的刀法和他骨肉相残?

而类似这个无助老父亲骨肉相残的场面也并不只是发生在某一处。

一个老祖母更是哭的撕心裂肺。

看着面前这一具具尸骸,又看着不远处那一个手持长枪的孙女,老祖母更是眼睛都快哭瞎了。

“为何?这究竟是为何?若是必然要被星空污染的话,为何我们一整个家族不同时都被污染?”

“为何我们家族最骄傲的小公主你会被吞神夺舍?还用我族最引以为傲的枪法血洗我们整个家族?这究竟是为何?”

那个被吞神夺舍的孙女,身后浮现出一个仙女的法相虚影,她歪着脑袋道,“这又有什么奇怪?狼若是要活着,世界上就必须同时要有羊的存在.祖母,若是世人都被变成了狼而没有羊,狼又岂能活着?”

“至于有资格能变成狼的存在,自然是孙女这种天之骄子.祖母,您说呢?”

本就伤心欲绝的老祖母,骤然瞪大双眼,身体气的发抖。

“伱不是我孙女.我孙女怎么会说出你这种猪狗不如的混账话?”

一遭遭,一幕幕,到处都在发生着各种惨剧,整个城市都被血泪和悲伤浸染。

贼老天,操!

不知道多少人忍不住想要大声对着天穹咆哮。

而就在这个过程中,角木府的上空,却是骤然由青天白日转变成了黑夜。

天空一阵斗转星移,一颗颗星辰却开始重新排列组合。

不多时,整个角木府天穹就恢复成了昔日今法天地的星穹。

不过。

这里毕竟是古法天地法则笼罩之下,就算是星穹星辰罗列组合被强行改变,古法天地的规则依旧强大。

也因此,将整个角木府都悉数笼罩的雷霆却是格外的刺目。

只须臾,整个角木府天穹都开始大规模降下雷霆,这些审判之雷就像是长了一双又一双眼睛一般,精准的劈落在那些被吞神夺舍的天外邪魔身上。

短短时间,整个角木府府城之内,到处都能看到因怒雷而化为齑粉的一具具天外邪魔。

它们肉身破碎,灵魂无所依存,最终化为一道道奇形怪状,甚至是没有具体形状的猩红血影。

不仅如此,一些格外强大的猩红血影外表,犹自还能看到一些神仙妖魔的法相之光。

在这些功德法相的笼罩下,这些猩红血影大肆遁逃,被吓的亡魂直冒。

可惜,被身合天心的俞幼泉锁定,又岂还有让他逃跑的机会?

一道雷霆不行,那就两道;两道雷霆不行,那就换更强的审判神雷。

只短短时间,整个角木府乃至于周边方圆百里都能够闻听到那惊人的震雷之声。

和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诡异红影不同,整个角木府的幸存者望着天穹那一道道璀璨的落雷和那震耳欲聋的声声雷鸣,更是无不为之欢欣鼓舞。

关于俞俱醴,关于新的勾陈大帝,关于这位似乎随时出现在天下各地动荡中心的“雷霆天君”,在场众人无不为之雀跃、欢呼。

在今天以前,他们闻听到这样的传闻,或许还有些别扭和不舒服的感觉,毕竟北魏可是人间佛国,乃是佛门的天下。

但当被救赎者乃是他们自己的时候,这份别扭那更是荡然无存。

甚至很多人已然决定,从现在开始他们就供奉这位新任的勾陈大帝了。

至于佛门的秃驴,有多远滚多远!

眼看俞幼泉随意操弄之下,就改天换地,让整个角木城白天变黑夜,并且让天穹的星宿列张重新变成今法天地的样式,就是句镰也不由心有震撼。

出身大千世界,而且还是前勾陈大帝,万星之主,句镰自然不是没有移星换斗昼夜交替的能力,他真正震撼的乃是俞俱醴轻而易举就借助天穹的星斗实现天地法则的改易。

这种手段简直就像是我为天意!

在大千世界,仙有仙班,神有神位,各司其职,不可擅越。

一切都在天规天条的框架之内!

甚至连下个雨那都需要旨意下达,何时下下多少点那都是有定数的。

而像是俞俱醴这般肆意操弄天地法则,莫说是在大千世界,甚至就连在涯海界本质上都非常罕见,甚至是独一无二。

今法的无敌路果然非凡!

但是。

句镰心底也并没有太多艳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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