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灵天 第二百三十章 江城
平,在一个角落都不会被人发现,此人与其他人更不同的一点,则是只有他一人抬头,一脸十分向往的望向那上方,那楼阁更高的风景,希冀至极。
漂白补丁一衣衫,除了那流民甘子,还能是谁?
甘子原本是不想来这所谓的文比大会,毕竟令家已经输了,且此地的富贵风气,让他从小从那穷山恶水的乡下地儿出来的苦小子,感觉全身有无数蚂蚁叮咬般,很是不习惯,瘙痒无比。
可看了看不远处,那里正有好几个女童在那云雾袅绕的假山里嬉戏玩耍,其中就有一女童向他招手,隐约间,那手臂上凹凸不平,似乎是有缺陷。
甘子笑容满面,也是立马挥手回应。
也是在此,甘子握紧了手中拳头,看着那更高的楼阁,缓缓一拳伸出,松开再攥紧,从甘子的视角来看,正好可以一拳,全部握在手心。
这时,从上至下,传来一声声朗口诗言,正是那每层楼阁特有的传诗人。
想必定是那文比诗会上,有人开口吟诗了。
“英雄辈出天下先,豪杰无数江湖出。”
“我言来世为书人,不知前世一武人。”
....
字正腔圆,韵体适中,文武一体,倒也不错。
“嗯,不错不错,此诗,极其符合‘英豪’之题意不说,书人和武人二字,又衬托出前面那英雄和豪杰,气势如宏,潇洒如意,首尾呼应...”
“这位仁兄将此诗,已是讲得透彻,与小生心中所解,都有那异曲同工之妙,不知如何称呼,相逢这场江城盛会已是缘分....”
“谬赞谬赞了,在下姓高,一字帆,算不得什么人物,也就一读书寒士,刚刚那番讲辞,只是心有所发罢了。”
“呵,这位高兄莫不是那钱家说客?这宁家还未派出人作诗吟对,就给如此华丽辞藻的评价,莫不是从钱家手中收了些不菲的贿赂?”
“欸,这位仁兄说话怎如此世俗...”
“这位文士有所不知呀,在下可听说,那宁家可是请来了水中郡有名的黎青大家,那可是老者黎青呀,参加过中州儒子亲自主持的诗辩会啊...”
“这位兄弟,所说可属实,那黎儒大家果真会前来?”
“哪呢,哪呢,在下怎不曾见到那般书上才会有的人物。”
类似的讨论争言,已在读书文儒人之间,渐渐传开。
宁家坐席,宁恒见那钱家派出之人,所作之诗,好是好,但却无任何惊艳的地方,不禁打趣道:“老三,二哥看这钱家那诗也并不怎样嘛,平时见你在府中摆文浓墨的,要不,你上去试试?”
宁翰学品了一口茶,神态自若,摇摇头,挥了挥手说道:“诶,二哥就莫要折煞三弟了,三弟自己那肚子里的墨水,自己难道还不自知?”
说着,宁翰学目光望着前方,若有所思,然后极其恍然的说道。
“说起来,要真论诗文才学这方面,三弟恐是还不如大哥,以前小时候,大哥不仅在经商上面得心应手,那诗经古文,儒家经典不也是样样精通,老爷子那时候就说过一句话,要不是大哥是长子,要继承家业....都想继续送去书塾,参加科举当文臣大官的。”
“哦,有这一句话?”
宁恒脸色一变,看上去也是颇为惊讶,细细询问。
“二哥莫不是年纪大了不记事?那时你背古言背不上来,被书塾先生以戒尺掌手的时候,不就是大哥出来求情那先生,好说歹说,才免那皮肉之痛的嘛。”
“诶,还真是,被三弟你这样说来,二哥我倒是记起来了,那时大哥还被街坊邻居纷纷称赞为‘神童’嘞,是不是?”
“对,对...”
这时,坐在主位的宁哲源,咳嗽几声,缓缓说道:“好了好了,你两个也是,都是有家室,老大不小的人了,还提那黄毛之事作甚...”
“也是怀念旧情嘛....对了,大哥我们宁家何曾派人上去作诗啊?那黎青大家现在都不见其人应是一时半会来不了了,三弟见大哥刚刚派人出去,莫非....是在等那庄繇?”
说到此处时,气氛不知为何明显变得凝重或者说是,不轻松起来?
特别是那宁翰学说出一人名,庄繇。
这是何许人也?
那始终看向前方的宁哲源,也终是在这一刻,看向了右边那正对自己一脸微笑的宁翰学,两人相视而望。
呵...
宁哲源那永远都是一张肃容的脸上,也是在此露出了一丝微笑。
人到中年,终究跟总角之年,有所不一样了,世间万物都会改变,更何况人心呢?
或许,也是从未变过?
钱家坐席,钱卫坐在主位,后方依旧是妻妾成群,亦有那一众钱家子弟,以及那掌柜、账房、门客和客卿等等。
“这宁家怎么还未派人?不会一个小试探,就没人了吧?”
这时,钱家最大的管家左痣,在一旁不解说道。
“呵,左主管难道不知道,一颗苍天大树往往只需要一根中心主干就可以了嘛?如若有三,那这大树不论土下根须再如何多,扎得再如何深,终究承受不住。”
钱家主掌柜,黄贾。
“噢?依黄掌柜所言,是那宁家内部有所动荡?”
黄贾那油光满面的脸上,笑而不语。
“宁哲源啊,宁哲源,老夫倒想看看这种残局,你如何破。”
钱卫细细摸了摸茶杯,满脸笑容,看上去心情大好。
只因刚刚飞鸽传书,上面不过寥寥几字:任务已成,刀客重伤,断去一臂。
然而,这时场上再次引起一片喧嚣,声势极大,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
是那宁家作诗之人,已上场。
只要不是黎青,宁家派出谁钱卫都不会意外,甚至乎,黎青到不了场,那宁家在此次文比,已经宣告失败。
噢?是她....
这宁哲源此次做法倒是有些死马当活马医的意思了,钱卫眯着眼,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能引起在场之人如此大的反应,无他,只因那场上之人,是一女子...
从古至今,女子无才便是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