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狐狸尾巴蹦出来了
,又恢复了森冷寂寥。
那师徒二人直奔而去的西云山并没有高耸入云,却万里开外可见。山间有一处山洞,说是山洞,或不如说是岩石山体上的一道缝,那缝隙有如人形,窄得仅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竟像是什么人用自己的身体活生生一寸一寸凿将出来的。洞中透出一缕闪烁的光来,看似微弱的一点光晕,却似有无穷的神力,刺破漫天阴霾,投射千里之远。有从风雪里挣扎着爬到这洞口的雪鸡、鼠兔,前一刻还奄奄一息,让那光一照,瞬间就活蹦乱跳地进洞去了。
狭长的洞口周边不积雪,露出灰黑的岩石,岩崖上长着绿葱葱的草木,甚至还开出了娇滴滴的花来。这在万里冰封的雪原里,简直就是神迹,是一切能从风雪中存活的生物的避难所。
花狐驮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河兮轻车熟路钻进山洞去,发现洞内竟开阔了许多,可容纳不下于百十人,想必是一年又一年来此避难的人往山体深处凿开的。洞中央有一个法阵,法阵内立着的石墩上供着一颗涌动着光芒的琉球。隐约可辨认琉球是一双合抱缠绕成球状的手臂。洞外可见的光芒便是这琉球散发出来的。
花狐径直往法阵中央去,轻松进入法阵结界,把河兮放在琉球的光柱里,自己也歪倒在一旁,昏昏睡去。那些躲在洞中避难的鹿鼠兔鸡鸟等活物,悄悄靠近,看这一人一狐在法阵中昏睡,破碎的伤口在琉球光柱照射下闪着碎金子似的光点,竟一点一点愈合了!
扑通一声,又有什么东西滚进来了,一群小野物纷纷回头看向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