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枝 第60节

中紧密曲折布局却不敢松懈。

只是襄君今日亲昵撩拨不断,细声碎在耳畔,他深深倒吸口气,伸手将人抵按住:“你让我静静别乱动,今日事多。”

钩住从许襄君肩头滑落的褥子,提手拢紧人。

缓声问:“你未得到之物是什么,此事过了我去办。”

许襄君陡然睁大眼睛,挺直脊背跪坐在他身前仰颈。

迥然有神的眸子含了许多晶莹光亮,黎至瞧她模样猜起来:“是想与许大人见见吗?这好办,明日我就安排... ...世间俗物我想不出你需要什么。”

他是真想不出来许襄君想要什么,登时生了丝愧意,手蹭了蹭她额角。

许襄君粲然一笑:“所以你是应了对吧。”

她往前,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唇,两人气息登时缠络。

看着这双眼睛。

黎至心神悸动:“你说,我无有不应。”

许襄君一把扯下他颈子,人攀到他耳边:“下次,下次我要你不整衣冠。”

黎至神思断裂,嗓子堵塞不知说什么,只能喘出粗气。

颈侧又滚阵烫,细语嘤声、却又击玉敲金般,声声撕裂他神魂:“与我玉帛相见。”

耳边重声一劈,他喉头急涌,气息骤重,掌下狠拘住她的腰。

还没从这句话里醒过,她另一只手陡然探下去将空空处抵住。

黎至腰腹骤然酥软,人往下一塌,彻底落在许襄君手中,胸腔闷出的颤音格外清晰,气息又湿又热。

他绷紧脊梁,还没捉住那只胡来的手,许襄君整个人往前抵近紧紧贴上来,把他的动作拦断。

莞尔:“一会儿我要受苦,你当提前安抚安抚我不为过吧。我病了半年,你照顾了我那般久,竟只是照顾。”

言下叹惋剖开,黎至咬住舌,眸子色沉得吓人。

喘鸣:“襄君松手,今日不宜这些。”

今日事多且繁复,每一环都不容有差。

身上棉被突然热得他盖不住,肩胛将其抖落,牵带着许襄君身上被褥也落在床上。

眼中这一落,更是带的身上滚了阵混账。

许襄君噙笑,歪着头穿透浓色看他:“今日不宜哪日宜?你告诉我。”

黎至眸子晃动,嗓子抽息,胸腔烧灼怎么也拔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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