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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当时的阿澜。”说着脸上隐隐显出哀伤之色。
聂清然无以言对,她并不知道师傅年轻时究竟与这些人有过什么故事,更无从得知他们提起师傅时那么深切的遗憾与悲哀从何而来。如果只是朋友,那这感觉未免太沉重,再说师傅几乎从未与他们任何一个人联系,若真是好友,不至于提都不提他们吧?
秦放拍拍易忘言的肩,对着凌邺向他说:“老易,这是骏小子和小妹的孩子,也是我徒弟凌邺。”
这话一出口,不仅易忘言愣住了,凌邺也呆了,师傅这话似乎与他父母很熟啊,可他们都没有人提起过对方啊!
“我只听说老七的儿子当了定北侯,可不知原来你收他做徒弟了。”易忘言道,“这小子,有他爹那沙场上的气质,将门虎子啊。只是这性子,恐怕更像大哥你年轻的时候吧?”他打量了凌邺半天,才悠悠说道。
“前辈认识家父?”凌邺问道。
“前辈?按照辈分,你该叫我一声二伯才是,当年你父亲可是天天叫我二哥。”易忘言捋须笑道,他发须皆白,但脸色红润,较之秦放壮实不少。
“二伯?”凌邺更加不明白,转而求助似地望向秦放。
秦放坐在一张藤椅上,微微叹气:“老易啊,我们也是二十年未见了,算是对立了二十年,可又得到什么?当初之事害得我不再相信任何人,可实际上这二十年来我总想着我们这群朋友,所以我才想来走一趟。当时我也没把握自己是否真的放下了,可后来听到两个丫头说阿澜的事,我才更放心的来见你,阿澜都放下了,我还有什么放不下?”他顿了顿又道,“邺儿,把我要你送的东西呈上来。”
凌邺依言将一个小锦盒拿出来,恭恭敬敬的递给易忘言。易忘言打开一看,不由得哈哈大笑:“大哥,没想到你至今还把它留着。”他把锦盒往桌上一放,众人才看见盒中是一把镶金缀玉的匕首。
“老易,孩子们都想知道我们年轻时发生过什么事,今日我们老哥两就厚着脸皮回忆下那段年少无知的日子吧!”
“好好,就从我俩第一次见面说起吧!”易忘言一拍大腿,激动道。
随着易忘言浑厚的声音,众人的思绪被拉回三十多年前。
那时长白老人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未曾威震天下,那时的易忘言也只是御剑门中的普通弟子,没有担任门主。叶澜只有十七岁,正是爱玩的年龄,凌骏、赵素娴,乃至欧阳啸,谢盈盈都还没有像以后那样叱咤江湖,仅仅只是一群年轻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