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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起她的手向房子走去。
温热的掌心相触,似两颗跳跃的心,日渐靠近。
两人回去之时正赶上林霁轩大包小包的买了很多东西回来。看着这么多需要加工的材料,聂清然恨恨地瞪他一眼,为了讨好徐亦游,居然买这么多东西,受苦的还不是她?
林霁轩似也感受到来自她的杀气,缩缩脖子,把东西交到她手里后一溜烟跑进房子看他的心上人去,留下凌邺独自面对“杀气腾腾”的聂清然。
“去厨房吧!”聂清然长叹一口气,哀怨道。
厨房里,聂清然洗干净手上的泥污,把林霁轩买回来的蔬菜丢给凌邺,开始发号施令:“把这些拿去洗干净,该剥皮的剥皮,该切的切好,再拿捆柴进来。”
凌邺接过东西,疑惑的看着她:“那你要干些什么?”
聂清然斜睨他一眼,把一条鳜鱼往他脸上一凑:“杀鱼,要不咱俩换下,你来杀鱼?”
“我还是去洗菜吧。”凌邺跳向一边,那条鱼差点就凑上他的嘴了,浓厚的腥味扑面而来。行军之时一般会有火头兵做饭,急行军时就自己动手烤,或者生吃都无所谓,所以他根本不会做饭,可今天他高高在上的定北侯却不得不挽起袖子去水井边洗菜,真可谓一时奇闻。
莫言悔想去帮他,他却叫人家进屋休息,就当锻炼一下好了,那口气倒有点责备莫言悔的意味。莫言悔只得进屋呆着,不再管他的事。
聂清然切好鱼,放入锅中蒸,这才想起本该切菜的凌邺现在还未进来,她走出门,发现那人仍在井边与几棵竹笋作“搏斗”,笋衣被丢的满地都是,他还在孜孜不倦的剥着,一颗壮实的竹笋被剥得跟小萝卜头一样可怜兮兮。
再看看旁边,所谓洗干净的萝卜上还有大块的泥,青菜叶被随意丢在地下,别的菜更不用提了,有的没洗,有的洗了却又放在地上沾了泥土。
凌邺满头是汗,那身名贵的锦袍上又是泥浆又是水渍,好不狼狈。但他兴致高的很,见到聂清然过来,还笑着说:“清然,原来洗菜这么好玩呢,你也来玩玩?”
“你、你——”聂清然又好气又好笑,“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算了,我自己来,你先把脸上擦擦吧。”她递给他一方手帕,要他擦掉额头的汗滴,自己则蹲下收拾残局,把青菜叶收好,残破的放一边,完整新鲜的放在另一边,萝卜全部重洗,竹笋则剥掉外衣,细细清洗。凌邺还在一旁叨叨:“我觉得我做的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