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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绯衣宫女气焰嚣张的指着她鼻子指责道。
“就是,妾身等都看见了。”
立马有几个女人站出来应和,聂清然扫过去发现都是些董炎一党的家眷,心下知道这罪名是脱不了了。
她索性整了整凌乱的衣服,冷笑道:“看来我这罪名是要坐实了,不知娘娘要如何处置呢?”
既然这女的故意要整她,那她也就不假作谦恭了,直接省掉“民女”二字。
“妹妹你……”韦朝云轻轻叹气,似有所不忍,“谋害**妃嫔罪可致死。本宫念在妹妹是无心之过,本不想惩处,但若被有心人去禀告皇上,万一龙颜大怒,妹妹可就要受苦了。所以就只杖责五十,以正宫规吧,妹妹可千万不要怪本宫。”
寻常女子最多也就能承受三十多杖,这五十杖与杖毙有何分别?
周围女子的脸瞬间白了,若真把她杖毙,定北侯发起怒来怕是在场之人都难逃一死。
虽然也有丞相一党的人想借此打击定北侯,可这剂猛药下去,恐怕自身的后果会更惨吧。
“姐姐不可啊,聂宫主怎么说也算是定北侯请来的贵客,若有三长两短,侯爷那边可不好交代。请姐姐收回成命!”怜妃第一个求情。
“对啊,娘娘,五十杖会要了聂宫主的命的。”董淑莲也开口恳求道。
“两位妹妹,并非本宫狠心。现下她要谋害的是本宫,本宫可是皇上的人,谋害本宫与谋害皇上何异?皇上一直对本宫宠爱有加,若让他知道了这事,聂宫主可就要受罪了,指不定还要牵扯上侯爷,致使君臣失和。这等扰乱朝纲的大罪本宫可不敢背,所以才出此下策,两位妹妹可要体谅本宫的难处啊!”韦朝云哀怨道。
她句句在理,堵得求情的两人说不出话。
虽然大家都知道皇上和定北侯貌合神离,但谁又敢直接说出来,而且若导致两方矛盾激化也的确是大罪一桩。
都扣了这么大的罪名了,谁还敢再说什么,只得站去一边干着急。
两个大内侍卫毫不留情的把聂清然推倒在刑凳上,一左一右的开始行刑。
但是大内侍卫又岂不知这受罚的女子是谁,且不说定北侯,便是星月宫的能力也够让他们受的,他们怎敢下重手。
慢慢品茗的韦朝云见这架势,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没吃饭呢,还是想本宫也赏你们一顿板子吃?”
这话一出,那两个侍卫哪还敢手下留情,谁不知道云贵妃口中的杖责,名为杖责,实是杖毙,谁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大内侍卫都是有内功根基的练家子,几杖下去聂清然的背部就见了血。
怜妃和董淑莲急得不知如何才好,想叫人去通风报信,但拜月楼周围都被韦朝云的人围了起来,根本出不去。
有些胆小的女子已经扭过头去,不敢再看那血淋淋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