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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着,不敢有丝毫马虎,谁都不敢拿自己的项上人头开玩笑。

正副两个院正都是七十开外的老人了,在太医院供职五十多年,伺候过三位皇帝,是名符其实的三朝元老了,就连董炎也得恭恭敬敬的称呼他们一声大人。

可也是这两人,在凌邺平静的目光下瑟瑟发抖、冷汗涔涔,生怕惹怒了这位年少封侯的当世权贵。

聂清然的情况并不好,开始下水救人后没得到妥善处理,就已经感染风寒,后来的五十杖又弄得背后血肉模糊,更是耽误了救治。

到了此时已经全身滚烫,昏迷不醒了。

好在她内功深厚,挨打的时候也运了真气抵御,不然早有性命之虞,那些御医也要跟着陪葬了。

凌邺站在床头,目光锁在床上躺着的女子面上,俊朗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表情,垂在袖中的双手却紧握成拳,指关节泛成白色,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惊慌。

床上的女子脸上没有半丝血色,仿若被抽光了生气,哪还是那个笑傲江湖的星月宫主,轻飘飘的似乎很容易就要散去。

想到她可能会消失,他的心就像被生生撕裂般疼痛。

不可以!

“各位诊了这么久,聂宫主的伤可有具体的治疗方案了?”凌邺声音淡淡,听在那群御医耳中却仿如催命的罗刹。

“禀、禀告侯爷,聂宫主的伤、伤……”院正壮起胆子正欲把一个谨慎再谨慎的方案说出来,不料被一个娇柔的女声打断。

美丽娇俏的黄衣女子走进房间:“清然的伤还是我来治吧,你们都出去。”

凌邺抬眸看那女子一眼,点点头以示准许了她的提议。

一群御医如蒙大赦般蜂拥而出,心里高呼,总算解脱了!

“徐姑娘,清然伤势如何?”

徐亦游秀眉蹙起,二指搭在聂清然脉搏上:“只是皮外伤,无大碍,不过邪寒入侵,再加上以前中蛊的后遗症,怕是得躺一阵子了。你不是习得纯阳真气么,每晚给清然运功半个时辰吧,助她驱散邪寒,星月宫的内功偏于阴柔,不易抵抗寒毒。”

她瞥了男子一眼,加了句,“放心,只需半个月而已,我自会送上星月宫固本培元的药与你,不会折损你半分功力。”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凌邺轻声说。

他话里的意思徐亦游自是明白:“你还真是大手笔,那份聘礼能买的下好几十座星月宫了。”

两天前星月宫总舵突然有人送来了大批的金银珠宝、古玩玉器、绫罗绸缎之类的东西。

弟子们都莫名其妙,来人说是定北侯的聘礼,众人这才明白是何事。

本来徐亦游也以为是这两人突发奇想,想成亲了。

但是现在看来不是想成亲这么简单,而是为了让“一品诰命”这个封号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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