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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就这么有信心做得成这笔‘赔本生意’?”聂清然挑眉嗤笑。。.

“哈哈,即使聂宫主再厉害,也难挡我暗影楼左右护法加上暗影四骏的合力攻击吧。”上官鹤仰天大笑,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左护法远在岳州,如何赶来幽州?”

“聂宫主,你什么都好,就是有个致命缺点,你太容易相信你的手下了。”上官鹤摇头,顺手抖出一张纸条,“这才是风使常袖舞的密保,你所看到的那张是我命人假造的。”他随手一扔,纸条似无意般飘到她眼前,她双指一夹,只一眼就变了脸色。

纸条上写着暗影楼主与左右护法以及暗影四骏全部都在幽州,还写了暗影楼的具体行动步骤,与现今发生的丝毫不差,甚至还说明了顾辰凉会故意让粮草提前到达。可是明明是常袖舞的亲笔书信,怎么落到了上官鹤手中。

你太容易相信你的手下了。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有内奸?

“宫主,对不起。”幽州分舵舵主刘晓月走到朝阳身边,内疚地低下头,“是我把风使的纸条换了,让你以为左护法不在幽州。你太过聪明,我不敢完全造假,所以只改掉了左护法的存在和暗影楼的部署。”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背叛星月宫?”聂清然怒极反笑,只是那眼神却凌厉无比,似乎要把刘晓月看穿。刘晓月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容原谅,在她的注视下不禁愧疚无比,直冒冷汗。

“晓月,别怕,我在呢。”朝阳牵起刘晓月的手,温言笑道,眸子中尽是柔情。

聂清然见状马上明白所为何事,感情果然是女人的劫,自己是这样,刘晓月也是如此!

“好、好、好。”聂清然只觉得喉头一甜,喷出大口鲜血,她挺剑直向刘晓月刺去,朝阳眼疾手快,拉开呆若木鸡的刘晓月,迎上聂清然。

两人使的都是快剑,本一侧重于狠辣,一侧重于轻巧,但聂清然受刘晓月的背叛刺激,出招毒辣,欲取朝阳的性命而后快,她的武功本高于朝阳,但她受伤在先,愤怒在后,剑中的破绽颇多,脚步轻浮,已被朝阳连连得手,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

那边凌邺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左护法落日并非泛泛之辈,与凌邺交手五十多招仍未显败像。.而武功高于左右护法的上官鹤还没出手,情况十分危急。

聂清然见状故意卖了个破绽给朝阳,诱他来攻自己左臂。朝阳果然上当,长剑疾刺,插入她左肩。可就在下一刻,一丝诡异的笑容出现在她略微苍白的脸上。她不仅没有退开,反而挺身上前,任由长剑自刚刚被利箭刺穿的伤口再次穿透。

此时朝阳才知道聂清然的真实意图,饶是他松手得快,还是被她的剑刺穿了左肩,胸口也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被震飞开来。

解决掉朝阳,聂清然没有片刻停留,拔下肩头长剑就攻向落日,与凌邺并肩作战。

落日毕竟没有修习过能够源源不断提供内力的纯阳真气,长久缠斗肯定不是凌邺的对手,更何况又加入了聂清然,更难以抵挡。

不多时他就被凌邺一掌震飞,眼见是活不成了。

此时上官鹤终于出手了。

只见他右手一抖,一条乌金软鞭就出现在手中,亮白的鞭身在阳光下熠熠夺目。他一出手长鞭就直取凌邺双目,凌邺侧身躲过,却听见聂清然在他耳边低语:“我缠住他,你快走。”

凌邺点点头,扯下随身玉佩塞到她手中:“收好这个,如有必要,能调动任何地方的兵马。”

说完,他带着人直奔城门跑去,这个时候不是体现情意绵绵的时候,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上官鹤岂容他逃走,揉身上前去追击,却被聂清然横剑拦住:“想追他先过我这关吧。”

“聂宫主还真是情深意重,可惜那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就这么把你丢下自己跑了。”上官鹤一边抵挡她的进攻,一边戏谑的笑道。

“我们的事与你无关。”聂清然挽出一个剑花,刺向他疏于守备的肋下。

暗影楼的人也所剩无几,继续追击的话只会两败俱伤。

这次他们楼中精英尽出,若不适可而止,定会大伤元气,上官鹤岂会让自己受这么大损失,只得下令停止追击。

聂清然见他不再追击,又估摸着凌邺已到安全地带,索性停下手,不再出击。

她的举动让上官鹤大惊,他生生收回几乎要抽到她身上的鞭子,不解问道:“聂宫主这是何意?”

“何意?楼主不是见到了么?我浑身是伤,打不动了。”聂清然无所谓的笑笑。

“那聂宫主是愿意跟本座走一趟?”

“我有的选择么?反正你不是说你不做赔本生意么?肯定不会杀我,更何况你也不敢杀我。”聂清然微微一笑,傲然看向男子。

“何以见得?”上官鹤玩味的问道,“你阻我暗影楼大事,重伤本本座的左右护法,为何本座肯定不会杀你?”

“我想楼主还没有想以一己之力独抗那么多支持我星月宫的势力吧,更何况我星月宫中没有那么多背信弃义的小人。只要我或者这里任何一个星月宫弟子出意外,暗影楼那么多杀手的真实身份可就要暴露于世人眼前了。再说,楼主还想留着我去威胁凌邺呢!”聂清然满意的从他眼中看到一丝惶恐,暗影楼各杀手的真实身份的确是他这个暗影楼主最大的软肋。

“既然聂宫主都分析的如此彻底了,本座哪还敢不从命?”上官鹤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那就请聂宫主随本座走一趟,待本座与侯爷谈妥后再让宫主离开吧。”

“你们回去告诉亦游我去暗影楼做客了,叫她帮我准备好嫁妆,一个月后就是二月二,也是我和凌邺成亲的日子。”

众人不明所以,为何宫主那么确信上官鹤会在一个月后放了她。但宫主说的就是命令,更何况她们也不是上官鹤的对手,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聂清然跟着上官鹤离开。

“聂宫主何以确信本座会在一个月之内放了你?”上官鹤好奇道。

“我现在很累,不想回答可以么?”聂清然懒懒的答道。下一刻,她突然厉声呵斥:“你干什么!”

原来上官鹤欺身过来搂住她的腰,又迅速的点了她穴道令她动弹不得,只能软绵绵地倚在他身上。

“你不是说累么,那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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