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57
“你放开我!”聂清然猛的挣开他的禁锢,疾走到房门口,欲打开房门出去,上官鹤并没有把她囚禁起来,不过是限制了武功,出门也有人跟着。.
可以往能随意打开的们如今却被锁得死死的。
“别想逃了,你功力被封,根本不是朕的对手,这里的下人也被朕遣走了。你还是乖乖听话,从了朕吧。”顾辰凉不紧不慢的走过去,扯过她的手,重重的甩到床上,俯身压了下去,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聂清然被上官鹤下了药,一丝一毫的武功都使不出来,只能凭借自身的力量去挣扎。可惜武功全失的她哪是一个大男人的对手,那些挣扎也不过像挠痒般起不到任何作用,只不过给顾辰凉添了点乐趣而已。
“原来你还挺辣啊,哈哈,朕喜欢,这样才有意思!”
“你若是再不停手,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聂清然愤怒的扬手给他一耳光,清脆的响声在空荡荡的房中格外清楚。
“装什么清高,你不早就是凌邺的入幕之宾了么?”顾辰凉伸出手制住她的双手,同时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狠狠的按上她左肩正在愈合的伤口,伤口瞬间破裂,鲜血汩汩的流出来。
没有了真气护身的聂清然对疼痛的感觉尤为敏锐,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她张口呼痛。
顾辰凉趁此机会吻上她双唇,强迫她张开嘴让他进入,手上也没闲着,继续撕扯她早已破烂的衣服。
陌生男子的气息让聂清然觉得恶心不已,可惜全身的力量都随着肩上的疼痛流失,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辰凉在她身上肆虐。
聂清然缓缓闭上眼,不想再去看自己如今任人宰割的样子,仇恨的怒火在心中越烧越旺,今日的耻辱,他日必要十倍、百倍的讨还!
即使失去贞洁,她还是能做那个傲视群雄的星月宫主,可是日后已非清白之身的她如何还能嫁给凌邺?
承受如此屈辱都没哭的她,却在想起凌邺的时候留下了两行泪水。
“顾辰凉!”冰冷的男声带着丝丝怒意伴随着木料破碎的声音传来,广袍宽袖的鬼面人大步走进房间,毫不犹豫的抓起床上的男子丢去一边,“你在干什么?”
他长臂一挥,锦被飞起,遮住聂清然春光乍泄的身子。.
被摔得七晕八素的顾辰凉好不容易才爬起来,扶着墙怒气冲冲的吼道:“上官鹤,你居然敢摔朕?朕可是你主子!”
“主子?就凭你这窝囊废也想当本座的主子?”上官鹤冷哼,毫不掩饰语气中的轻蔑,“本座的地方岂容你撒野!”
“朕乃天下之主,你一介草民自然是朕的奴才!”
“你要弄明白一件事,本座与你是合作关系,并非从属,你没任何资格对本座发号施令。”上官鹤目光冷戾,骇得顾辰凉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上官鹤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到床边,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礼:“让聂宫主受惊是本座的疏忽,还宫主望见谅。”
“一丘之貉。”聂清然拉紧被子,淡淡道。
她清秀的面容上有几道泪痕,眼中却是一片平静无波。没有人看见被中的十指紧握,指甲深深的刺入肉中。
她有她的尊严,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掉眼泪。
“上官鹤,你居然敢藐视朕?”顾辰凉火冒三丈,在朝中被凌邺顶撞,现如今自己花钱雇的狗也敢给他脸色看,他这个皇帝真是窝囊!
“本座受端木渠所托,必须要护聂宫主安全。”上官鹤掸掸袖子,不以为意的说。
“端木渠,又是端木渠!”顾辰凉一掌劈在桌上,木桌在瞬间粉碎,“他不过是个异国君主,有什么资格过问朕的事?”
“两位别假惺惺了,要演戏出去演,我不媳看。”聂清然眼中有着不加修饰的厌恶。
“聂宫主,好好休息,本座让下人来服侍你。”上官鹤又躬身行礼道,见聂清然没反应,他也不再多说什么,顺手提起顾辰凉走了出去。
聂清然慢慢的躺下,泪水始终没有掉落。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上官鹤把顾辰凉拖到一间无人的房间,瞬间甩开手,“尊贵的皇帝”又被摔得不轻。
“不过是玩弄凌邺的女人,你这么激动干嘛?”顾辰凉不敢再摆皇帝的威风,他知道这暗影楼主并不是好惹的人,“这不也是羞辱他的一种方式?”
“羞辱?好笑,你羞辱人家以前也不掂量下自己是否有能力承受后果,你想死,本座还不想死!”上官鹤冷冷道,“如若星月宫因此事对暗影楼大肆进攻又该如何?到时我暗影楼自顾不暇,你是否正好借刀杀人,除掉我暗影楼?顾辰凉,你如意算盘可打得精啊!“
“你,你……”顾辰凉双眼圆瞪,又惊又怕的说不出半个字,上官鹤的眼光太可怕了。
“暗影楼已损失惨重,你道定北侯和星月宫是等闲之辈?更何况他们背后还有那么多势力相助!本座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倘若激怒秦放和易忘言那两个老家伙出手,你就等着给本座垫背吧!”上官鹤字字狠绝。
顾辰凉惊出一身冷汗,却不得不强自镇定:“楼主多虑了,朕岂是过河拆桥之人?一旦事成,朕必有重酬。”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这世道说到底也不过是利益驱使,双方合作有利可图便可,你是什么人本座并无兴趣。”上官鹤冷哼一声,“况且端木渠一直心仪聂清然,若不想与黑水国的合作破裂,你最好别动聂清然的脑筋。”
“那楼主打算如何处置聂清然?”顾辰凉试探性的问。
“左右不会让你处置。”上官鹤轻蔑道,“这聂清然杀也杀不得,放也不合适,还真是不好处置。不过既然凌邺是个多情种子,不如就成就他这好名声。”
他身形一闪,已消失在房内,远远传来一句话:“不要再打聂清然的主意,否则本座不会手下留情!”
顾辰凉静默片刻,突然面部极度扭曲,掀翻了房中所有能掀的东西,他盯着一屋的狼藉,眼神恶毒无比。
第二日,全天下都知道暗影楼主上官鹤向定北侯凌邺下战书,约他五天后于京城北门外的断情崖一战。如若不来,暗影喽将会双手奉上星月宫主的人头。
一时之间,天下哗然。
定北侯、星月宫、暗影楼三者中随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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