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59
不待有片刻停留,他闪出凉亭,站在亭外抖开那张面具,冷笑道,“上官楼主,这种把戏也太低了吧。”
见自己的计谋被识破,上官鹤不怒反笑,他悠闲的饮下一口茶,缓缓道:“侯爷是怎么识破的?”
“这个女人装得太像了,开始我也以为她就是清然。可惜清然根本不会什么茶艺,而且她眼中清澄明亮,这个女人眼中却昏暗不堪,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凌邺见他问了,便也耐心回答。
“哈哈,看来是本座的一时疏忽啊。不过侯爷果然与聂宫主相交甚深,居然都能从眼睛里看出异同。”上官鹤点头赞道,“但是,侯爷可知道一张如此惟妙惟肖的面具如何才能得到?”
“你什么意思?”凌邺凝眉,上官鹤的话似乎隐藏着什么事。
上官鹤微微一笑,言道:“最好的面具并非是用何材质做出,而是直接从活人面上剥下来。而且剥的时候那人还得保持清醒,不能死,这样的面具才最为逼真。侯爷手上那张面具正是如此得来。”
“上官鹤你——”凌邺心头一紧,似乎看到了那个血淋淋的场景。
剥皮抽筋的场面他不是没见过,但是受刑的那个人是他在乎的人就不一样了。耳旁似乎回响起那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些叫声像一把把钝刀在凌迟着他的心脏。
虽然他面上还是一脸平静,但本就黝黑的眸子却越发深沉。
“侯爷,这场比试还有必要进行下去么?”上官鹤勾唇而笑。
“必然!”
然字还未落音,绛紫锦袍的凌邺已化为一道紫色闪电直取上官鹤面门。上官鹤仰面躲过,抬腿直扫凌邺下盘。凌邺凌空一跃,躲开这一腿,接着又是一拳袭向上官鹤。
上官鹤见状躬身从凌邺胁下穿过,随即反手一掌,拍向凌邺后背,凌邺急速回身,一掌拍出,与上官鹤比拼起内力来。
两人内力一个阳刚,一个阴柔,却都纯正深厚,正是棋逢对手。
平静的山顶无缘无故扬起猛烈地罡风,夹砂带叶的肆虐在天地间。然而风力虽强,却没有一丝一毫能靠近两人。
强大的真气围绕在两人周围,形成了一堵隔绝外物的墙。若有人靠近两人身边定会被那股真气震碎五脏六腑,性命难保。.
然则比拼内力毕竟是一个消耗甚巨的事,虽然凌邺有纯阳真气支撑,但是时间久了,对手又是一个武功不在他之下的人,还是会觉得气力不支。
上官鹤的情况也不比他好多少,况且他还没有如纯阳真气那般奇特的内力为支撑。
可是两人都不敢轻易放手,毕竟比拼内力非同小可。除非两人同时分开,不然贸然撤掌不仅要承受对手内力的冲击,还要被自身内力的反弹所伤,轻则武功全废,重则当场丧命。
两人都是何等精明之人,岂肯栽入这个陷阱?
“哈哈,乖徒弟,为师来助你一臂之力。”
爽朗的笑声传来由远而近传来,只见一个略显清瘦的老头轻易就突破真气阻隔,出现在了两人之间。
来者正是凌邺的师傅,长白老人秦放。他双手各搭在两人肩上,轻轻一推,就分开了胶着不下的两人。
“师傅!”凌邺惊讶的叫道,“你怎么来了?”
“为师特来相助于你啊。”秦放捋须而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易他们也来了。”
“秦前辈,难道你们想以多欺少么?”上官鹤负手立在一旁,冷哼道。
“像你这种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我老人家还不屑出手,我乖徒儿一人就足够。”秦放双目炯炯,不怒自威,“但是若有人想使什么卑鄙的手段陷害我徒儿,我也不会置之不理。”
“师傅,清然她——”凌邺看到秦放,便已知道有备而来的不止是他自己。
秦放见爱徒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这小子八成是知道聂清然没事,但又想尽快知道她在哪里。凌邺不知秦放因何而笑,却听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来。
“我在这里呢!”聂清然面带微笑的站在山路上。
“清然?”凌邺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女子。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身体早已做出行动。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女子温热的身体终于驱除了盘旋在他心中的恐慌。
从她被上官鹤带走,到知道她用清心露压制五华散以便行动,以及后来听说她差点被顾辰凉玷污,直至刚刚上官鹤耸人听闻的话。凌邺的心一直在惊涛骇浪里飘摇不定,没有一刻安生,在听到徐亦游传来的消息时他差一点就冲进皇宫去找顾辰凉算账了。
不得不承认,上官鹤的话让他感到害怕了,即便面对死亡都未曾恐惧的他害怕了。
害怕那个让他感到心安的女子就那么不见了,害怕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再也看不见她的容颜。
他从来都不知道她对他的影响已如此之深。
这一刻,从来不信鬼神的凌邺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感谢上天,感谢它没有带走聂清然,还让她完好无缺的站在了他眼前。
另一厢,上官鹤从看见聂清然的第一刻起,就知道这场赌局自己输了。
难怪只是秘密通知凌邺的比武却弄得天下皆知,难怪所有的粮草一夜之间全部被夺走,难怪她从来不在意他说了什么,因为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
难怪她精神一直不好,难怪她会那么受制于顾辰凉,还以为是受伤的缘故,实际上是因为一直吃药压制体内的五华散!
五华散的反噬不仅会让人每日忍受钻心之痛,更会使身体极度虚弱,功力大损,严重的话还可能导致经脉逆流,血管爆裂而亡!
既然她现在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那可想而知,他所派去看守她的暗影十骑已全部死亡!
星月宫主真是个可怕的对手,对自己都能这么狠,还有什么大事成不了?
可是上官鹤看着那个在凌邺怀里如鸟儿般温顺的女子,怎么看都不相信她就是那个对自己都能如此狠绝的星月宫主!
“大家都在呢。”聂清然红着脸小声说。
他们身后,易忘言、徐亦游和林霁轩都已赶到,全都笑盈盈的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
“侯爷,怎么,软玉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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