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夜晚沉寂的情和痛!
所有的宫人都已经背过了身去,夕阳独好,落在每个人的侧颊上,温暖而舒逸,就好似此刻空气中流淌着的温柔一般,让人觉得通身舒逸。
“景轩……”风玲珑轻轻开口。
“嗯?”欧阳景轩应着。
风玲珑抿了春,缓缓睁开眼睛,星眸中噙着或羞涩或踟蹰或茫然,“我……”她又抿了下唇,方才说道,“我想你了……”
欧阳景轩觉得,如果风玲珑就这样每次相见便给他说一句“我想你了”,他会什么都不管不顾,哪怕只有片刻欢愉的时光也好,他只想好好的和她在一起!可是,他不能……
一句“我想你了”……
可是,他却不能认真的去回应!
欧阳景轩什么话也没有回应,风玲珑微微垂眸,视线落在那明黄色的上好的缎面的龙袍上,轻然开了口:“这些天,我总能梦见你来了……”她说着,心中有着悲戚滑过,“总能梦到你在我睡着后来看我,可醒来后,一切静然,总是自己念想多了。”
欧阳景轩不自觉的紧紧拥了风玲珑,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微微带着沙哑的传来,“嗯……”原来,他除了这个字,如今不敢,也不能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风玲珑沉默了。她明明能感受到这个人的心在为她而跳,也明明能感受到他的爱意……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片刻的感受过后,随之而来的都是失落和害怕?
*
夜扰一袭火红的袍子坐在一片通体都是白色,没有一根杂毛的骏马上,他静静的看着前方城门上,两个篆体,已经陈旧的模糊的三个字“云苍城”,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微微眯缝了下,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突然决定来,到底是心里害怕三年的时间太远,远的能发生太多的变故。他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要看看她,看看她如今过的好不好,看看她是不是依旧坚定的只为欧阳景轩……
那日,他追上了大哥,大哥看了他很久,最后什么话也没有说,调转了马头就欲回海悦城!从小,他便不和他争任何,不管父皇是不是心意已决的立他为太子,大哥却只是做好自己的本份,从来没有变过。
心下有些愧疚,如果夜麟国是大哥来做那太子,是不是就不会和他一般,为了美人忘记江山?
桃花眼轻眯了下,绝美的脸上透着一抹淡淡的苦涩……
夜扰手里甩动了下马缰,双腿猛然夹了马腹,马儿吃了痛,顿时扬了蹄子便朝着云苍城的方向奔驰而去……他的身后,跟着晚秋和明夏。
到了城门口,夜扰勒停了马,看着前方站立的欧阳晨枫,不由得微微勾唇一笑,随即翻身下马,“二皇子……哦,不,现在是苍轩王了,猎场一别,好久不见。”
“太子殿下客气……”欧阳晨枫温润施礼,“已经备了别苑,太子殿下请!”
夜扰随着欧阳晨枫上了马,一行人往云苍城里走去……夜扰是第一次来西苍的帝都,虽然听闻这里地大物博,百姓富裕,却到底如今眼见为实,不免佩服起欧阳景轩。
近两月的夺嫡的战争,帝都到底是战火最严重的地方,欧阳景轩紧紧用了二十天的时间就能将这里一切复原……呵呵,这西苍,注定是这样一个人的。
“日昭国的人来了吗?”夜扰偏头问道。
欧阳晨枫浅笑开口,“前方驿站传了话儿过来,怕是今晚也就到了。”
“哦?”夜扰轻咦,“来的是谁?”
“日昭新帝!”
夜扰一听,颇为意外。到底陆少云刚刚登基,一场不同于西苍的战争刚刚结束,日昭元气大伤……陆少云就算有心,也断然不会现在来,他就不怕楚凌反击?
想是这样想着,可话便不是如此说。夜扰和欧阳晨枫心照不宣的转了话题,一路闲散的也就到了皇城边上的别苑。
安顿好了夜扰后,欧阳晨枫也就告退了,等下陆少云要来,他自然还是要去迎接的。
“主子,”明夏看看左右,“奴才怎么感觉有些诡异?”
夜扰轻倪了眼明夏,淡淡一笑,“走吧。”
“去哪儿?”明夏不解。这天已经快要黑了,那苍轩王备下膳食也送了进来,这条子不用膳,干什么去?
夜扰脚步不停,只是懒懒的说道:“来了云苍城,当然是要去趟箫悦楼了。”
明夏嘴角微微抽搐了下,暗暗咧嘴的同时看了眼晚秋,见她瞟了一眼就别过了头,自讨了没趣儿的收回视线,跟了夜扰离开了别苑。
夜扰走在大街上,尤其是满大家都是对他不了解的人,他顿时成了众人观赏的目标……
“这个是男子还是女子?”
“女子吧?要不,怎么会长的这么好看?”
“对啊,你看她那妩媚的样子……竟是比西苍第一美人蝶夫人都要美上几分呢……”
“可看他那身形颀长,不像是女子啊?”
“你什么眼神?就是个女子……”
“……”
议论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让人想要忽视都没有办法。
夜扰眸光轻眯之际,顿时婚事弥漫出一股让人脚底生了寒意的嗜血的杀意,同时,明夏扫过众人,用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的声音缓缓说道:“如果你们不想在这条街上见到血腥……劝你最好闭嘴!”他冷嗤一声,“不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吗?”
“你谁啊,不久是个……啊——”
一人想要训斥明夏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便听到尖叫声传来,顿时,那个单一的尖叫声渐渐变成了痛苦的哀嚎。
“唉……”明夏无奈的摇摇头,“都给你说了,祸从口出。”
原本议论纷纷的声音戛然而止,最后就只剩下了那犀利的哀嚎声……离得近的,众人只见那倒在地上,只见一直用那猥琐调笑的眸光盯着夜扰的男子,手掌上有着一枚银针整个贯穿了他的掌心。
那人不停的哀嚎着,从手心传来的刺痛就好像牵动着他的神经一样,痛的他不能自已……
“主子,会不会太重了点儿?”明夏回头轻倪了眼那哀嚎的男子问道。主子那枚银针看上去只是贯穿了他的手心,可是,却不偏不倚的穿过了连接任督二脉的经络上。这个男子怕是手不能保了……那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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