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2
尝不明白逸辰所说的那些话呢?
那女子是蒙将军的女儿,那佩带剑的少年可想而知也应该是始皇帝的人吧。在下了禁兵器的命令以后能够在都城佩剑而行的自然也不是普通人了。
他——应该也是剑客吧?
清姨的事情办好了,不能够节外生枝,稍有不慎就会连累到大家。自己今天下午的确是太冲动了。
灵儿……对不起。我会找机会给你报仇的。
灵儿……
织妤在心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下午的时候被逸辰强行拖着离开了,怕惹人怀疑她没有再回去过,现在想想,不知道灵儿的尸体是否还留在那里呢?即使不能立即为它报仇但至少也要为它做一场法事让它入土为安吧。
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这个时候逸辰应该睡着了吧。
织妤起身穿好衣服,正要拉开房门往逸辰那边看看,房门刚刚开了一丝缝隙,她习惯性的往逸辰的房间扫了一眼却咦了一声。
逸辰的房间也敲拉开了,里面轻轻的闪出一个黑影,黑影身着夜行衣,又是背对着织妤,一时也看不清样子。动作极小心轻柔。如果不是织妤刚刚往那边看的话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一切。
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遇到劫匪了吗?难道是有人知道他们身上带领着银两,想打劫?
这个劫匪的消息也太不及时了吧,银两早在几天前就已经送往蒙将军府上了,现在的他们,身上除了一些散碎的银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啊?而且平日里他们的吃穿用度也很平常,并没有露出富贵的样子。怎么会引人注意呢?
可是如果不是为了财还有什么呢?他们并没有仇人啊,至少在咸阳没有吧。
一瞬间这些想法在织妤的脑海中一一闪过,怎么也摸不着头脑。
不对!现在不是想原因的时候。
这个人刚刚从逸辰的房间里出来,逸辰不会有事吧?他的武功那么好——好吗?她其实根本就不懂剑术,不过就连黎叔叔都说他好,那应该是好的吧。
按说她之前已经在床边坐着发了一会儿呆了,如果真要有什么打斗之声,就算是再小声在这样一个寂静的夜晚她也不应该听不见才对啊。
难道说……这个人如此歹毒对逸辰用药了?
那也不应该啊,自己的巫蛊之术虽然算不上是上层,可是在出门的时候也自行服下并给慕岭服下了一颗百忧散,可在数月这内解百毒,为的就是防止路上出现的意外。如果有人用药的话就算逸辰有事,慕岭也应该有反应才对。
也不对……
莫非是……
织妤突然打了一个激灵,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慕岭一直跟她说物有相同,人有相似,这突然出现的人虽然与逸辰长的一模一样,但怎么能够肯定他的身份呢?她当时不以为然,哪有人巴巴的跑来当人家的下人的。
可是现在,清姨曾经说过,商场如战场,丹砂的提炼,丹药的炼制这些是矿商的机密,有败在此一举,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常诺一心一意的投入丹药的炼制的原因了,难道说真的有其它的丹药商场企图从她这里获得什么吗?
这个人……这个人难道是跟他原来就认识的?他们瞒着自己在图谋什么?
织妤越想越觉的像是真的,这下摒息静气的注视着那个黑衣人。只见他慢慢的,轻手轻脚的关上了房门,竟然半点儿声音也没有发出。
不知道黑衣人是不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在关上房门后微微的侧过头来。
不好!织妤立即掩上房门。快走了几步往床榻上一躲,拉上被子,将呼吸放的轻柔起来。
黑暗之中那个黑影竟在自己的房门前立了一会儿,织妤的心怦怦的跳着。
难道他刚刚看到自己了?
他想做什么?杀人灭口吗?
虽然在出门的时候身上还带了一些防身的蛊蛊,但此时织妤还是紧张的很。
眼睛睁的大大的望着门上的影子。如果他要是闯进来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办?是假装睡着了一动不动?还是等他走近的时候将枕边的蛊蛊散出去?或者用幻术?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逸辰的朋友的话这些是不是对他没有用?
正在心里衡量再三拿捏不准的时候,门外的那个黑影却慢慢的转身,走开了……
咦?
织妤轻手轻脚的坐了起来,立在门边好奇的往外张望,见的确没有动静了,这才大着胆子又开了一条缝,门外的确空无一人。
让人怀疑刚刚的一切都是幻影。但织妤知道一定不是!
该怎么办?
虽然心里害怕的很,但是同时又无比的好奇,还有担心。这些心情同时在织妤的心里不断的纠缠。渐渐的,害怕被压了下去。织妤闪身回到枕边,将蛊物往袖中一塞。但愿关键时候你们能够帮助我吧。心里祈祷着,关上了房门朝着客栈外面小心的走去了。
织妤一度以为自己三脚猫的功夫会被对方发现,虽然她已经非常小心的。但是显然对方并没有她想象中强大,或者说,对方的注意力根本没有在她这里,而是心中有事?
织妤小心翼翼的与对方保持着距离跟在对方的身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走到哪里了。
入夜的咸阳不复白日的繁华,整个城里甚至比常家山上还要安静。山上至少还有虫叫蛙鸣,而这里,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就像一座空城。
可是慢慢的,她却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
眼前的房屋似乎好像在哪里见到过的?
还来不及思考究竟是哪里,却见对方脚尖轻点,轻松的跳进了一堵墙里。
这里应该是哪家大户的后院吧。自己虽然不会轻功,但从小练就的爬树翻墙的技巧可是不少的哦。织妤四下望了望,好极了,那边正好有一棵树,还有——旁边那个矮墙看起来也不错,应该可以借借力。
一边想着一边行动起来,还好今天是着男装,行动起来比较方便,织妤将腰间的束带果断的抽了出来往树上一扔,再用力拉了拉,借着力道事一蹬一跃跳上了树枝茂密处。
得意的拍拍手,将束带解下来往腰间一系。虽然这些年来在枳县没有再有机会爬树。但手上的功夫还没有生疏嘛,想当初在且兰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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