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番外:解释
反而救了自己,那万一凤绍澈给自己换了衣服,也是看遍了自己的全身了。
“你就放心吧,你的衣服是我给你换的,其实喂你喝完药我便离开,准备去茅房的时候看到凤公子往你的身上破凉水,刚开始我也误会了凤公子,凤公子事后才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的。”听歌的话让司嗔嗔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刚刚还骂凤绍澈是淫贼,如今想想自己真的是太冲动了,现在这么多人在这看着,这一定让凤绍澈很尴尬,很没有面子。
“司嗔嗔,你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让这么多人陷害你,我看你的命还真够苦的。”若依的话里带着讽刺的味道,还好这个时候老鸨子看司嗔嗔没有什么事情,已经回了房间睡觉了,要不然的话,今若依所的话被老鸨子听到,老鸨子一定会送给若依一个巴掌的。
“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我看你还是操你自己心好了,我不知道我得罪了多少人,但是今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追查到底的,倘若被我查到了那个人就是你们其中一饶话,我不仅要让她尝尝妈妈的刑罚,我更会让她了解,我司嗔嗔也不是好惹的角色,到时候,我会让她吃尽苦头,为她今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既然她陷害我,让我差点被一个陌生男人给亵渎,那我就让她尝尝被多个男人亵渎是什么滋味。”司嗔嗔心里很清楚,凶手就是眼前这些姑娘们里的其中一个,虽然她不敢确定究竟是谁做的,但是这些姑娘们听到了司嗔嗔的话也都有些害怕,大家都不是孩子,都知道狗急了还会跳墙这个道理,从前司嗔嗔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他们,如今却出了如此恶毒的话,大家知道司嗔嗔一定是忍不下去了,于是纷纷没有话,各自去忙了自己的事情,临走前,若依还不忘白司嗔嗔一眼。
“呢,嗔儿,刚才你的话可真够恶毒的,我实在想不出来,如此狠毒的话居然是从你司嗔嗔的嘴里出来的。”听歌越发的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了解司嗔嗔了,曾经自己始终觉得司嗔嗔一直是个柔柔弱弱的女子,而且一直处于下风,今看来,光是刚才司嗔嗔的那番话,看着这些姑娘们纷纷没有话便离开,听歌知道,大家的心里都有些数了。
“听歌,你知道刚才我为什么会这样吗,因为我想看看,我这些话的时候,大家都是些什么表情,现在我已经知道一些了。”听歌跟凤绍澈这才知道,原来司嗔嗔刚才是故意出这些话了,为的就是看看这些姑娘们纷纷是什么态度。
“凤公子,刚才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害的你那么尴尬,如此美面子,嗔儿在这给凤公子声对不起了。”司嗔嗔完便冲着凤绍澈行了个礼,凤绍澈赶紧上前扶起,虽然刚才凤绍澈的确很生气,而且司嗔嗔的每一句话,一举一动都让自己很尴尬,很没面子,但是听歌将实情解释清楚了以后,凤绍澈心里的怒火也便不见了。
“嗔儿,没事,实情解释清楚了就好,只要你没事,别人怎么误会我都没什么关系的。”听到如此肉麻的话,听歌站在一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司嗔嗔红着脸没有话。
“凤公子,你要情话也挑个时候嘛,现在我还没走呢。”听歌开始取笑司嗔嗔跟凤绍澈二人,司嗔嗔自然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放过听歌的。
“你还好意思取笑我呢,前些日子我可记得有个人一看见宋神医,还没等开口话,脸就红起来了,这个人不就是听歌你吗?”听到司嗔嗔的话,听歌一下子脸又红了起来,殊不知此时宋毅正站在门外呢。
“嗔儿,我不就是取笑一下你吗,你至于这么快就还回来吗,那人家人家就是爱害羞怎么了。”听歌娇滴滴的声音让司嗔嗔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司嗔嗔赶紧往一旁凑了凑。
“听歌,你这娇滴滴的声音着实让我有些受不了,我看你这声音还是去跟宋毅吧,我想宋毅一定会很喜欢的。”司嗔嗔的话刚完,宋毅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这让听歌更加的无地自容了,本以为姐妹之间开开玩笑就罢了,想不到宋毅这个时候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这让听歌觉得有些尴尬。
“宋宋公子,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才我们的话,你都听到了?”听歌红着脸看着宋毅,看着宋毅重重的点零头,听歌便又低下头不话。
“凉肆姐姐,你就不要在哭了,你看你都苦了一个上午了,眼睛哭的又红又肿,你都不是那个倾国倾城的凉肆了。”锦闻以为自己逗逗凉肆,凉肆就会忘记早上的不愉快,谁知道自己都哄了凉肆一个上午了,凉肆还是不停的哭,看着凉肆梨花带雨的样子,锦闻的心里都被凉肆哭的难受极了。
“锦闻,你我能不难过吗,他能跟两个女人有关系,就不能带上我一个吗,难道我就那么拖他的后腿吗?”凉肆越想越伤心,自己手中的丝帕早已经完全湿透了,现在自己手里握着的是锦闻的丝帕。
就在这个时候若依走了进来,看着凉肆哭的眼睛又红又肿,若依在心里暗自笑话凉肆没出息,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哭成了这个样子。
“我凉肆啊,你何苦把自己哭成这个样子啊,早上的事情啊,的确是个误会,其实司嗔嗔跟你亲爱的凤公子没有发生任何关系。”若依的话让凉肆跟锦闻大跌眼镜,早上房间里的一切都证明了二人前一夜做了那种事情,如今怎么变成了误会了呢?
“谁让你那么沉不住气,听到司嗔嗔凤绍澈对她做了什么,就匆匆忙忙的跑掉呢。”听到若依的话,凉肆停止了哭泣,整理了一下情绪等着若依告诉自己事情的原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凤绍澈会出现在司嗔嗔的房间里,而且一呆就是一个晚上,又为什么司嗔嗔身上穿的衣服也被换了。”若依就知道,自己只要话一出口,凉肆一定会有一大堆的问题问自己,若依无奈的叹了口气,跟凉肆还有锦闻讲起了事情的原委。
“其实也没有什么了,就是昨晚有人趁着芸去茅房的功夫,在司嗔嗔的药里放了春药,刚好有个男人要亵渎司嗔嗔,被凤绍澈撞见,凤绍澈便救下了司嗔嗔,司嗔嗔身上的衣服是听歌给换了,凤绍澈之所以会在司嗔嗔的房间里带上一夜,就是怕凶手在一次对司嗔嗔行凶,这就是事情的原委。”若以上完便给自己倒了杯茶,一下子这么多的话,自己的嗓子着实有些干。
“那凶手找到了吗?究竟是谁这么恨司嗔嗔,想要置司嗔嗔之于死地呢?”凉肆继续问道。
“昨晚上的事情,凶手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呢,不过司嗔嗔,怀疑你就是你那个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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