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副省长的干女儿
不知林市长是想听假话，还是听真话？
林子达说，从老同学口中我都听不到真话，那我还从谁的口中能听到真话？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话直说了。戴效章受到了鼓励，说德都市是教育大市但不是教育强市，我们读高中的时候就有德都人会养猪德都人会读书的说法。那也是没办法，我们这里一无矿产二无资源，除了读书找出路之外是别无出路。
林子达深深地叹了口气，说是呀，不去读书就别无出路。我高考落榜后，在家务了一年农，犁田、钯田、插秧、担毛谷子，哪一样不行。只是农村里的生活太单调了，我受不了，第二年读了补习，考上大学，才走出了农村。
那是那是，从那个时候起你就是我们的楷模。很适时地，戴效章赞了一句。
林子达愣了一下，说老同学，你别拍马屁，我哪是你们楷模，你们顺顺当当地应届就考上了大学，我是两年之后才考上大学。当时，我自卑得很呢。
戴效章说，我们同学都说你身上有股不服输的劲头。
林子达心想，这个倒是有，要不然现在自己也当不了这个副市长。不过，他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聊下去，而是说老同学，你们学校情况现在怎么样，你实话实说。
戴效章说，八十年代，德都一中就是省重点中学，在农村中学里面是数一数二的。九十年代，德都一中因为质量下滑，被摘掉了省重点中学的招牌。现在的德都一中已经举步维艰，岌岌可危，面临倒闭。
怎么会这样？林子达追问了一句。
怎么不会这样？戴效章说，一个小小的市区就有三所公办高中两所民办高中，这些高中占了天时地利人和，现在的家长又舍得花钱送孩子读书，五所高中收了全市五分之四的学生。这样一来，农村高中哪还有生存空间？
这个情况，不用戴效章说，林子达也能知道个大概。他早就听说，教育局的领导们不是热忱去抓全市的教学教育质量，而是热忱怎么入股分红。看来，教育系统是得整顿一番了。正要可以利用教师进修学校会计捐款潜逃一案，抓几个典型整顿。哼，范德贵，这次你肯定逃脱不了干系！想到这，林子达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两个女人已经把房间里的卫生搞了个彻底。杨果果到卫生间洗手洗脸去了。因为没有其它水果，夏雪就地取材，从杨果果送的苹果里拿出一些，放到厨房的洗碗池里清洗。没想到拿到第四个的时候，她发现里面居然不是苹果，而是一个非常精致的首饰盒子。她很奇怪，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个价值不菲的白金钻戒。
如果把钻戒退了，肯定会惹子达的老同学不高兴；如果不退，这钻戒少说也值五千块钱，收下了于心有愧。再说了，自己不想要他接受别人贵重的礼物。要知道，吃人家的嘴软，收人家的手软，一下腐败就是这样开始的。子达的仕途刚刚开始，千万不能让他陷入进去误了前程。可是，另外一个小心眼又抓住了她的心。何不把这个戒指当作订婚的戒指，要林子达戴在我的手指上？
夏雪不动声色地把首饰盒子收好，放进碗柜里。然后，她用盆子装着洗好了的苹果，端到两个聊得正欢的男人面前。然后，夏雪又在桌子上摆了两只古色古香的陶瓷茶杯，放入芙蓉毛尖茶，冲上开始。顿时，大厅里茶香四溢，清香可人。
杨果果从卫生间出来，说我这弟媳真是贤惠，林市长真是好福气哟。
戴效章马上接口，说要不怎么说，一个成功的男人后面总是站着一个好女人呢。果果，你得常来这里学习学习，让你的老公早日成才。
杨果果说，我哪里学得来？就是学来了，也培养不出一个戴市长来。
这些话说得夏雪心里头暖和和的，林子达听了也觉得受用。于是，他们两个都没有点破彼此的关系，让戴效章夫妇继续开着玩笑。
夏雪把水果盆推到杨果果的面前，说嫂子吃点水果，这水果是你们带来的，总得吃点回去。
杨果果看了下夏雪的手，又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然后啧啧称奇，说弟媳呀，你真年轻，手像葱根一样，脸蛋没有一丝皱纹，还像是在娘家做姑娘一样，待字闺中。
林子达接口说，人家本是姑娘……
夏雪担心他说漏了嘴，忙接口说，人家本是姑娘一样，可某些人就嫌弃我老得快，只差没休了我。说完，她瞥着林子达，想看他怎么说。
杨果果急了，说林市长你有这样年轻漂亮的妻子，还要不满足，那我做嫂子的坚决不答应。
林子达听了，哭笑不得，只得装傻干脆不说话。杨果果已经将头掉了回去，一把拿起夏雪的手，左桥右看了一会，然后说，一双多么贵气的手啊，又嫩又白又丰满，我听看手相的人讲，手是女人的第二面目，有这样一双手的女人，一定是福寿双全子贵夫荣，一生平安啊。
夏雪已经是一脸的灿烂，说嫂子真会说话，要是真如你所说，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杨果果还舍不得放下那双手，继续说，这样一双高贵的手，如果林市长再给你配上一只白金钻戒什么的，那就是锦上添花了。
夏雪听明白了，知道她是提醒自己苹果里放了一个白金钻戒，要注意查收。这个女人，还算精明。她笑了笑，说嫂子，我哪敢有这样的奢望，等林大市长送戒指给我的时候，我已经成金花婆婆了。
两个女人一唱一和，似乎说得十分投机。两个男人到成了听众，听她们说着如何梳妆打扮涂脂抹粉。听了一会，两个男人觉得没趣，相视一笑，起身离开客厅，到了林子达的书房。
书房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一张白色桌子，一个白色书柜，还贴着一些儿童贴画。很显然，这里曾是孝子住的地方。因为家中没有看到孝，戴效章肯定听说过他的老同学很厉害，一生就生了个龙凤胎，便说，老同学，你的宝贝们呢。
林子达支吾了一下，说他们在乡下。他担心他继续追问，急忙扯开话题，说效章，现在的人事比较复杂，打招呼的人多，关键是要下面推，懂吗？
戴效章当然明白，忙谄媚地说，殷校长已经把我作为副校长后备人选，要是有老同学的提携，估计问题不会很大。
是吗？那就好。说到这，林子达没有继续说下去。即便关系最好，有些事还是不能全说明了。不过，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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