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会医术

些自豪,然而随之而来却是如醍醐灌顶,脑中顿时一片清明,有些事情,她突然想到了。

正握着茶杯的手有一丝抖,待简风走后,云浅浅写了一封信,交给青鸟缓缓说道,“叫娄金去查一查。”

“是,小姐。”

此时云浅浅对于脑中形成的猜测还有些混乱,她得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过了一日,收到了娄金的回复,当晚云浅浅便赶去了孤月宫。

“飞鱼,去把亢金叫来。”云浅浅表情冷清严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冷血无情的宫主。

云浅浅负手而立,看着大殿墙壁上精心打造的金狼,背影孤独冷冽。

亢金进来便看到的这幅画面,缓缓走近,单膝跪地,“亢金给宫主请安。”

“来啦。”云浅浅缓缓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亢金,明明言语亲和,眼中却没有一丝暖色。

“不知宫主紧急召见,有何要事?”

看着亢金仍旧是那副专注严肃的神色,云浅浅心中百感交集。

“亢金你是几岁被师父捡回来的?”云浅浅突然说道。

亢进一愣,正色道,“五岁。”

“到今日已经有十八载了吧?”云浅浅的声音有些飘渺。

“是。十八年又两月。”

“你觉得师父对你好吗?”

“太公对我恩重如山,亢金铭记于心。此生当做牛做马报答大恩。”

“那你觉得我对你如何?”云浅浅走下了殿阶。

“宫主待我视如兄长,极好。”

“那好,既然如此,我想知道,你的选择是什么。你的家族,和养育你的太公,你,总要选一个。”云浅浅把话挑明了。

“我……”亢金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眸中泛起一丝涟漪。宫主都知道了么?

“本宫懂你的煎熬,但你的立场早晚要坚定下来,长痛不如短痛。”说出这话,云浅浅有些惊讶她自己何时有了这样的心胸,竟然在劝一个细作。

“怎么?堂堂一品大员的公子,便是这样的优柔寡断?本宫可不记得师父有教你做人当这般两面三刀。”

“宫主,宫主怎么知道的?”亢金因刚刚云浅浅的一句话俊颜铁青。

“天意吧。我送了简风一个荷包,偏偏那荷包我觉得样式乏味,便亲手绣了些香进去,淡到不易令人察觉,没想到,那日我竟在你的身上闻到了。无心之失,却没想到发现了你。”

云浅浅一声冷嘲,笑的是这老天真爱作弄人。

“那香是我亲手制的,闲来无事弄得玩意罢了,却是这世间独一份的。你说,我该做何想?”

“……”简风默不作声,只是额头上的汗珠透露了他的紧张。

“当日闻到那香再看到简风,我便有些猜测,于是差了娄金去查东阳官员中是否有孩子自小夭折走丢的。

“真是巧,寻到了内阁大学士家。你父亲柳弘泽想必当年是下了狠心才会把他五岁的幼子扔出来吧?柳梦阳,好名字,你妹妹在宫中过得很好,托你的福。

“看你这表情,丝毫不见惊讶,你早就知道了吧。怎么?把我们一干人蒙在鼓里,欺骗真心待你的太公,感觉如何?你还真是狼心狗肺到姥姥家了啊!”

云浅浅此时已走到一张实木桌旁,说道气处抬手便拍在了桌子上。

那桌子,随着云浅浅的狠戾一击,竟硬生生地碎了。

“亢金有罪,请宫主责罚。不过属下并未做任何对不起太公和宫主的事情,还请宫主放心。毕竟孤月宫发展到今日也有属下的一份心血,属下断不忍心让外人染指。”

“好,那你且说说,你父亲,或者是东方辰奕,叫你来孤月宫意欲何为?”

“亢金也是四年前才知自己乃柳家嫡子。父亲大人当初是奉了祖父的命,把我送到太公身边养着,因那时太公刚刚建立孤月宫,底细不清,先皇才派人潜入孤月宫。

“但奈何太公警惕性极高,才不得已把年幼的我送了来。而这些年我一直也以为自己是被父母抛弃的。

“直到四年前有一日家父突然找到我,说我是柳梦阳,说我的的母亲生了大病,恐不久于人世,才与我道出了实情甾。

“而这四年,我便听从现今的主子,当今皇上。这些年也只偶尔像前几日那样被简风叫出去和他说说孤月宫的近况。”

“怪不得东方辰奕能那么轻易地便劫了孤月宫的盐,呵,原来如此。”云浅浅近乎自言自语,然而语带嘲讽。

亢金听到了云浅浅的低语,顿时脸色煞白,的确如此,这一件事他无可辩白廷。

当初他父亲跪下求他一定要帮他柳家一把,说若是再不做些事他父亲的权利便要悉数被夺取了。他这才送了这份情报,保住了柳家的根基与权势。

遂此时面对宫主的指责他无话可说。

“本宫还记得心月叛变那日,本宫说这宫里有奸细,你却直冒冷汗,本宫当时便觉奇怪,以你亢金的个性,若说与你无关,你断不会慌张得漏了怯,结果,呵,原来到底事出有因。”

云浅浅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白痴,以往自诩聪明机警,却被一堆人耍得团团转。

不知是这太过安逸的生活消磨了她的意志,还是这些人都太会做戏。

“东方辰奕可是知道我便是孤月宫宫主?”

“皇上不知,属下只说宫主常年隐居深山,并无任何身份背景。

“再者皇上本便对属下不甚在意,然而不知为何,一直到最近两年皇上越发关注孤月宫的事情,常命简风来了解些孤月宫的近况。”

“抢盐那次,是谁的主意?”敢把算盘打到孤月宫的头上,这笔账怎么也得算算,那些盐价值不菲,白白便宜了东方辰奕,云浅浅不甚甘心。

“是父亲大人主动献策,并非皇上有意为难孤月宫。”亢金说道。

“那好,父之过由子来担,再好不过。那我便不难为你父亲,抢盐这事只与你说。”

“亢金谢宫主饶父亲一命。”亢金跪地叩首谢恩。

亢金知道那批盐的分量,若是寻常人打孤月宫的主意,以宫主的行事作风,是一定会杀一儆百的。

“我话还未说完。你且不必谢我。你既然背叛了孤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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