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玻璃的猫腻
门墩喝了酒,一饮而尽,相当的豪爽。
三哥看门墩这么给面子,笑了,说“想不到您这么大的老板竟然一点架子都没有。对于咱们穷跑车的也给面子,明天,我安排,说啥也不能让您走。”
乡下人就是淳朴,热情的让你都有点不好意思拒绝。
“家里头还有事,是真的待不住。不然你问庚小宝,要不是出事了,我才不会把他们给放回来。”门墩笑着说,随后把口袋里的烟拿出来递给了三哥。
“我靠,是软中华啊,好久都没有抽这种烟了。”三哥如获至宝的狠狠吸了一口。
“门墩那可是大老板,在哪里都有朋友,县长都不给面子。”庚小宝替门墩吹牛逼。
把三哥说的一愣一愣的,虽然他早就看出来了门墩绝对不是一般人,但是,没有想到门墩竟然会这么牛逼。
“门墩老板,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还请多多帮忙啊。”三哥拱手,又倒了一杯酒说。
门墩又一口干了,问“不知道哥哥做什么生意啊,在哪一行发财。”
三哥笑了笑,说“我是跑运输的,属于那种专线。从耀华玻璃厂往外运输玻璃,然后送到指定地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门墩的眼睛眯了起来,但是并没有马上就问。
门墩吃了两口菜,随随便便的跟三哥继续聊天。
这时候,手机上发过来消息。是谷雨发过来的,说检测已经完事了。
玻璃手续齐全,但是,其中有三分之一的玻璃不合格。
门墩皱了皱眉头,手续齐全,这就说明郑文他们没有收好处。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这种玻璃究竟怎么样。只能是通过合格证来看。
既然是郑文没有问题,那么这个问题就一定是出在运输的环节上。
厂家那边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估计也不会撒谎。
门墩看了三哥一眼,心说,看来今天要从他的嘴里面掏出来一些真东西啊。
门墩端起来酒杯,说“在座的有比我大的,有比我小的,今天我属于借花献佛,敬大家伙一杯,”
门墩敬酒,没有人不给面子,都端起来酒杯一饮而尽。
这些人其实也有些酒量,但是,这个事分和谁比,如果和门墩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门墩喝酒从来就没有多过,可以说是一直喝,但是,门墩却很少喝,因为他对于酒没有什么好感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子上的人基本上都趴下了。三哥也是两只眼睛通红,说话的时候舌头都大了。
门墩一看笑了,心说小子,咱们就从你当做突破口。我看看这运输玻璃到底有什么猫腻。
“三哥,你运输玻璃也不容易啊,这东西容易坏啊。真要是坏了几块,那可是就赔钱了。”门墩笑了笑说。
三哥撇嘴,说“门墩,其实每个生意都有每个生意的道道,你看啊,表面上咱们看起来不赚钱,但是,咱们有办法啊。”
门墩一听就高兴了,赶紧递过去一只中华。
三哥点燃,美美的抽了两口。说“这也就是你。别人打死我都不说。”
门墩笑,拍了拍三哥的肩膀,然后按下了录音键。
“耀华玻璃厂有三个老板,三老板的股份最小,但是,他每年赚的钱却是最多,你知道为啥不。”三哥显呗,摇头晃脑的问。
门墩摇头,说“不知道。”
“这小子脑瓜子灵光,在葛家镇弄了一个小厂子,生产的玻璃和大厂子里面出来的一模一样。
我们的车从厂家是装好东西出来的,但是,离开大厂子以后,都会去葛家镇,把其中的三分之一换成普通的货物。这其中的差价我们和三老板四六分成,我们六成,他们四成,
看起来是三老板吃亏了,但是,实际上是他一套的多,你想想,一年到头从他们那里拿货的人有多少,所以说,他才是最大的赢家。”三哥语不惊人死不休,门墩也惊呆了,心说,还有人敢这么干。
“那如果出了事情他不管吗,没有人找他吗。”门墩问。
“他手下养着一帮马仔,很多事情只要是他那些人出面,基本上都摆平了。
如果遇到一些有头有脸的,他也会动用上面的关系。听说,他和榆林县的县长都是磕头弟兄。”三哥故作神秘的说。
门墩点头,说“三哥,有点事你给我帮个忙,你看看前几天是谁往桃花村送的玻璃。”
三哥笑了,说“这个人我还真的认识,他叫赵小宝,是他送过去的。”
三哥说完了以后,脸色就变了,虽然喝了酒,但是,他也能明白门墩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门墩老板,我和你说了实话,你可不要把我给卖出去。再有,耀华玻璃厂的老板真的不好惹,您要是不行就认倒霉吧”三哥说完了以后,已经醒酒了,喝进去的酒全部都变成了冷汗出来了。转身就要走。
谁知道,却是被门墩一把给抓住了,吓得三哥脸色苍白,嘴唇一个劲的哆嗦。
“三哥。好人做到底,你告诉我那个赵小宝在啥地方。”门墩冷冷的问。
“我不知道。”三哥摇头。
门墩拍了拍三哥的脑袋,冷笑。说“我看在庚小宝的面子上不搭理你,你要是给脸不要脸,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门墩瞬间散发出强大的气场。把三哥吓得脸色苍白,早就没有见到门墩时候的从容。
“他们家在泃阳镇,汾甲村,这两天他没出车,应该是听说了你们那里的事情。”三哥磕磕巴巴的说。
门墩点头。说“好,你够朋友,我也对得起你,这是五千块钱,希望你不要给他通风报信,如果他不在,我回来找你。”
三哥那里敢要钱,一溜烟的回家了,回到家里直接就钻进了被窝,脸色苍白的就剩下哆嗦了。
门墩看了看东倒西歪的人们,从椅子上站起来,撒了一泡尿,然后开车直接去了汾甲村。
庚小宝女人不知道咋回事,但是看着门墩脸色阴沉入水,蹲在角落里根本没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