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婧姐
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存折,数了数上面的钱数,林平杰嘿嘿一笑,“桓子,你小子最近是不是抢银行了?这钱来的也太快了吧?”
张桓心里一乐,哥的确是抢了,不过不是抢银行,却是抢了一个贪官,拿他的钱来做点有用的事情,也算是钱尽其用了吧。
“别瞎说,我不过是在香江赚了几个小钱而已。”张桓得意地一笑,“要不然哪里会有金大侠签名的书送你?”
“真的?说来给哥听听。”林平杰的八卦之心一下子被挑了起来。
张桓简单把香江之行与金镛、龙五、王经等人见面的经历大体说了一下,听得林平杰坐卧不安,兴奋不已。
“杰子,这两天我送孟瑶到京城去上学,回来以后我也要去省城了,家里就剩下你了。”
说到最后,张桓看看林平杰,“不过好在有这片根基,有林伯伯帮衬着你,你肯定闲不着,好好干个样子给哥们看看。”
听他这么说,林平杰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桓子,我虽然读书不行,但我不傻,你放心好了。
我现在已经在村里联络了一帮发小,又联系了几个没有考上大学的同学,有这么多海滩在手,又有你给的这么多钱,肯定能发展起来的。”
张桓点点头,对林平杰的能力他还是相信的,前世时凭着拆迁款这小子愣是整出很大的动静来,现在有了自己掌舵和资金支持,肯定更没有问题。
“我有一个要求,你必须住在家里,重要的事情必须跟林伯伯商量着来。”张桓看看好朋友,“晚上我在这里吃饭,跟林伯伯面谈,这事儿没得商量。”
听到张桓这么说,林平杰知道这件事他是没有什么发言权了。
从心里讲,他不喜欢老爹参与进来,因为林老爸太方正了,这位老战士心中有他自己的条条框框。
可是张桓既然这样说了,想来老爹也不会拒绝,这真的是找了个爹在身边看着,想要撒个欢儿都不行,不由地有些气馁。
“杰子,咱们都还年轻,有个长辈在我们身边提点着,可以少走弯路,不走歪路邪路。”
张桓耐心地劝道,他不希望林平杰为此有什么心结。
好在他的这位朋友虽然学习上拎不清,但是做人做事上倒是有家学渊源,完全没有后世所谓年轻人的张狂叛逆。
“好了,你的心思我知道,就是怕我拿着钱学坏了呗。”林平杰呵呵一笑,拿过烟来点上,“没事的,其实现在不管做什么我都会跟老爹说一声。老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你当我真傻啊?”
两个人正说着,只听门外咳嗽一声,林老爹推门进来了,“懈你放心好了,你把这么多钱交给小杰来打理,这是对朋友的信任,我不会不管的。”
张桓急忙站起来,“林伯伯,我……”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多海滩海域,但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想来有你自己的理由。
小杰这小子虽然我平时比较娇惯,但为人不坏,有我在后面看着,你就放心吧。”
有了林老爹的这句保证,张桓真的放心了,其实关于钱的事情他并不多么上心,他怕的是林平杰这小子走了前世的老路,有点钱就走上歪路。
既然解决了这个心病,张桓连晚饭也没有吃,直接开车回到了县城,明天就要出发了,他还有不少事情要做。
回到县城,先给孟瑶打了个电话,知道她们娘俩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约好第二天早上六点就走。
再来到医院告诉了沙家他们出发的时间,嘱咐沙成海去为沙莎办理出院手续,把有关治疗资料准备好。
忙活完这一切,他又来到了王明刚家里,王书记照例是不在家,王惟婧一个人在家帮着张桓整理《缥缈之旅》。
“婧姐,我还没有吃饭呢。”往沙发上一躺,张桓开启了无赖模式。
王惟婧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站起来,钻进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很快就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蛋炒饭出来,“凑合着吃吧。”
有热饭吃张桓已经很知足了,欢喜地站起来,伸手接过碗筷,“谢谢婧姐,其实有冷饭给我来点就成。”
“哼,要是给你吃了冷饭,回头你再跑到我爸面前告我的状,你现在是状元,可不敢有半点怠慢。”
王惟婧嘴里说着,又走进厨房,端了一盘火腿一盘榨菜丝出来放在张桓面前。
张桓乐了,这个待遇可不低了,夹起一块火腿塞进嘴里,飞快地吃了起来。
王惟婧静静地坐在一边,含笑看着张桓狼吞虎咽地吃饭,眼前却仿佛又回到了两个人七八岁时自己做饭给他吃时的样子。
不知不觉,当年那个流着鼻涕的臭小子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大酗子了,而且还……
不知道为什么,王惟婧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张桓穿着短裤撑起帐篷的样子来,没来由地心里一慌,急忙转移视线,再也不敢看那张年轻而帅气的脸。
张桓迅速把一大碗蛋炒饭干掉了,把最后一块火腿塞进嘴里,张桓舒服地打了个嗝,“婧姐,你做的饭太好吃了,以后天天做给我吃吧。”
很普通的一句场面话,却让王惟婧的心越发慌了。
张桓看了看低着头不说话的女孩,“婧姐,明天我送沙莎到京城治病,顺便送孟瑶上学,你有什么要捎的东西吗?”
孟瑶,这个名字让王惟婧心情一黯,这个坏小子有他自己的排骨妹。
“估计有个两三天就安顿好了,等我回来咱们一起去滨大。”张桓没有发现王惟婧的异常,“我把宾馆的丰田大面包借了来,多少人都能拉着去。”
王惟婧心里一暖,不管这个坏小子有多少排骨妹,他的心里还是有她的。
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平和一些,王惟婧抬起头来,“你的身体还没好,可不要自己开车。”
“没事儿,去的时候让沙成海开车,就是沙莎的哥哥。”张桓站了起来,“等安顿好沙莎治疗的事情,我自己开车回来,那时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沙莎的腿有那么严重吗?”王惟婧好奇起来。
张桓摇了摇头,“婧姐,这事儿是个秘密。沙莎的腿是小事,最麻烦的是她有再生障碍性贫血,要是不及早治疗,对以后的生活影响很大,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