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我们姐妹两个缠上你了
张桓尴尬地笑笑,刚才确实有些失态了,可能是过于疲劳以后的本能反应吧。
“好了,咱们继续吧,我叫张桓,滨海大学学生。碰上这次车祸的时候,我正从省城赶回东港,在出事地点看到一辆奔驰轿车侧翻在公路上。
然后我下车去救人,我先把那个男的拖了出来,去拖那个女人的时候,发现她的腿被夹住了,后来我拿撬杠撬开一道缝才把她拖出来。
走了不多远汽车就爆炸了,把我们两个人直接冲到了我的车前,然后我把他们两个弄上车,直接开车到了这里,请医生们为他们进行治疗,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张桓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乔安琪红着脸低头记录下来。
男警察看看张桓,“你这头上的伤就是被爆炸气浪冲击造成的吧?”
张桓一摸头,额角有一小块儿血痂,不由地苦笑一声,“应该是吧,我也不记得了。”
男警点点头,“好的,张桓同学,你说的情况很重要。现场现在经过爆炸和燃烧,已经没有多少有价值的线索了。
你再仔细回忆一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这些对于我们处理这起交通事故都是很有价值的。”
张桓皱起眉头,努力回想起来,昨天晚上救人前他其实是处于蒙逼状态的,整个人都要累崩溃了,很多细节都记不起来了。
“对了,我记着当时他们俩的车上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味道,不是汽油和焦糊味,是一种香味儿,嗯,有点像香水味道,不过印象不是很深。
当时光急着救人了,再加上晚上开车也很累了,没有那么多心思去多注意其他别的东西。”
其实昨天晚上给他留下印象最深的就是两条又细又长又直的大长腿,仿佛是最极品的象牙雕成的,几道血迹流过,雪白腿上那红色的印迹,更是他脑海里无法抹去的记忆。
男警点点头,今天凌晨他在进行现场勘察的时候,现场早就烧成了一片狼藉,连国道的沥青路都被烧化了一大块。
车子早就散成一堆零件,四散在周围,不过从现场可以看出一点,现场并没有刹车的痕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有被撞击的痕迹。
这也说明车子是在没有刹车的情况下突然失去控制,撞到了路边的大树,然后发生了侧翻,至于事故的原则有很多,有可能是机械故障,也可能是突然爆胎,甚至有可能是驾驶员睡着了。
现在麻烦的是两名伤者严重脑震荡,需要好好休息以后才可以慢慢恢复知觉,进而配合警方的调查。
“好了,张桓同学,谢谢你的配合,打扰你休息了。”男警站了起来,递给张桓一张纸条,“我是交警大队事故股刘志刚,这是我的联系电话,以后再想起什么了,可以随时找我。”
张桓伸手接过纸条,认真地看了看,“好的,刘科长,我想起什么新线索会及时跟你联系的。”
乔安琪的脸上的红色略退了些,站起来有些羞涩地看着张桓,“你好,我叫乔安琪,你在滨海大学哪个系?”
“中文系新闻专业。”张桓看看红着脸的漂亮妹子,“乔警官有什么事吗?”
“没事的,以后再说吧。”乔安琪低着头快步闪出了病房。
张桓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看她的背影,嗯,漂亮妹子的小腰真细,很有些杨柳细腰的感觉,轻轻地转身离开时那一瞬间,让他想起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这两句有名的词语来。
“看够了吗?”没等张桓醒过神来,胡眉已经伸手轻轻揪住他的耳朵,“小色狼,色授魂与,说的就是现在的你吧?”
张桓一动不动,任由她微冰的手指捏在自己的耳朵上,“好奇怪啊,什么县医院消息不用来苏水,转而用醋精了?味道好酸啊!”
听他满嘴胡说八道,胡眉扑哧一声笑了,收回手指,狠狠地一指点在他的额头,“你这个冤家,见一个爱一个,我们姐妹俩是前世欠你的吗?”
这个话一说出来,张桓没法接了。
没办法,他已经把姐姐胡眉吃掉了,可是妹妹胡晶与他曾是赤诚相见,而且小妮子也是芳心暗许,甚至已经通过孟瑶验证了的。
“好了,天大亮了,我也该回去了,让别人看见不好,你在这里再休息一下吧。”
胡眉看到张桓有些尴尬的脸色,心里无奈地叹口气,借着这个机会把话挑明,其实既是告诫,也是表白,谁让姐妹两个都这么傻呢。
没等张桓再说什么,胡眉忽然妩媚一笑,“桓少爷,你记住了,我们姐妹两个这辈子是缠上你了,你别想把我们甩了。
不过胡晶现在还在读书,这一年里你少去撩拨她,让她安心地参加完高考,那时再说其他的不迟。
要是让我知道你影响了她的学习,小心我把你的小弟弟的蘑菇头给你掐了去!”
张桓心中一暖,看着她轻轻点点头,“好了,半宿没睡,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哪有那个命啊,今天宾馆召开股东大会,所有持股的股东都要参加,我哪能休息啊?”胡眉歪头看着张桓,一脸的得意。
张桓愣了一下,这段时间他没有注意宾馆的事情,没有想到宾馆改制已经进入了关键时期了。
“眉姐,你现在手里有多少股?”张桓皱起了眉头,他前前后后只给了胡眉三十多万,最近并没有再找他要钱,她是怎么收购的呢?
胡眉靠在桌子前,微微一笑,“这么说吧,整个宾馆准备发行的职工股份一百六十七股,已经有一百五十七股答应出售给我了。
也就是说,我的桓少爷最少要给我准备一百五十七万元,否则我前期投入的那几十万可全都泡汤了。”
张桓用力点点头,冲着她伸出大拇指,“眉姐,厉害!剩下的十股怕是我妈和刘洪他们这些人的吧?”
“是啊,总是有些明白人的,可惜他们手里没有现钱,要不然改制这事儿怎么个结果还不知道呢。”
张桓有些担心地看着她,“我妈没起疑心吧?”